跨進那道門,汐言的眼前一黑,一下子什麽都看不見了。過了一會,一道白光從汐言的懷裏射出,直直的延伸到前方。汐言也就向着光的方向行進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汐言隻覺得眼前一片亮光,直叫人睜不開眼睛,緊接着就是一陣失重感,她直直的掉了下去。下方傳來了陣陣驚呼,溫子瞿他們不禁向着汐言掉落的方向走了幾步。汐言也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輕身之法運起,身子就楓葉飄落,透着些說不出的美感。待踩到實地之後,她長舒了口氣,定睛一看,都是淩雲宗的人,她立馬就向着溫子瞿的位置走了過去。
十人勢力分明的站着,看着其他人的目光都帶着猜忌,誰也不敢妄動。
“哼~”呂泰最先動了起來,他輕蔑的掃視了一圈,随即便率先轉身離開。這一下,其他人也各自散去了,隻留下火峰衆人還留在原地。
但是卻還是有人留了下來,他的長相略帶着猥瑣,小小的眼睛不住的打轉,背部也佝偻着。“各位道友,可否容小道搭個伴。”他雙手搓摩着,小心的問道,目光卻是焦灼在汐言的身上。
溫子瞿有些驚訝,畢竟能在資格賽是得到令牌的都是各峰的驕子,卻不想竟然還有人想要搭夥。他不禁有些無措,看着他也是帶着審視的目光。
汐言卻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人,不就是那日逃跑的土峰修士嘛!她眼珠子一轉“師兄,就把他留下吧。這人找東西有一手。”她掃了下男修,毫無情緒的目光,卻是讓他一下子就打了個激靈,又想起了她當日掐着高心蓮脖子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就這樣,汐言他們一行四人也就向着前方進發了。越往裏走,奇珍異草就越多,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也是激動不已,但是再美好的東西看多了也是無力。這裏奇珍異草便如外界的雜草一般,長得四處都是,汐言他們也不樂意去收集了。
一路上也碰上了一些麻煩,但是碰上汐言他們配合得當,再加上還有那個土修在一旁翻找靈物,一時間也是收獲頗豐。汐言她被溫子瞿和簡峰一前一後的護在中間,被保護的好好的。系統對于危機的提前的通知,也讓他們在很多危險的情況下也得以保全。但是即便他們過的再順,毫無休止的戰鬥也是讓他們疲憊不堪。但是,當他們看到一片蒼白的裸地取代了暗沉的黃沙,還有鑲嵌在地上的一汪透藍的湖泊,倒影着天空的景象,心神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這般特殊的美景平常也是難見的。一瞬間大戰後的疲憊就湧了上來,他們緩緩的向着湖泊靠近,隻覺得是舒适極了。
“master,檢測到危險信号。”一如既往的系統冰冷的機械音,一下子就将汐言的美好幻想打碎了,心裏不禁也起了幾絲無力感,這般毫無盡頭的厮殺……
溫子瞿他們見汐言停了下來,也都停下了步伐,看着汐言。對于自家師妹這個提前預知危險的能力,經過那麽多場厮殺,他們是信服無比的,所以一見汐言停下步伐,他們也都整齊劃一的停下了步伐,疑惑的看着汐言。
“有危險。”汐言打起精神說道,随即一個火紅的防護罩升了起來,緊接着又有幾個防護罩升了起來。
他們停下了步伐,面色沉凝的看着湖泊,一刻鍾、兩刻鍾、……時間漸漸的過去了半個時辰,卻是什麽都沒發生。他們的心神也開始有些放松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們的神色冷凝。隻見那汪平靜的湖泊,忽然無風自起了波濤,顯得詭異無比。接着隻見一道銀光閃過,緊接着傳來“啪啪”的聲響,一條銀魚趴在罩上不住的拍打着護罩,防護罩也不斷的震動着,三息之後便掉在地上,卻是仍活力的甩着尾。衆人不禁更加緊張,神色也更加警惕。
随後,湖上似乎是卷起了波濤,直直的向着汐言他們卷了過來,哪裏又是什麽波濤,分明就是銀魚成群結隊的從湖裏竄了出來,直直的沖向汐言他們,其中尤以汐言那邊銀魚最多。大家都往後退了幾步,對于這種東西的厲害之處,他們是見識過的,隻怕這種魚拍不了幾下,防護罩就碎了。
大家且戰且退,一層層的加厚着自己的防護罩,漸漸的向着另一邊走去。隻是,這種行爲似乎更激怒了湖泊,接着出現的就不是這種小雨了,要比小魚大上幾倍,一尾巴甩下去,恐怕腦袋也會被抽飛。數量上也多了許多,鋪天蓋地的,而最關鍵的是,這些魚身上竟然還長着小小的翅膀,維持着他們向着這邊飛過來。
汐言他們被纏得不行,也是隻能自顧自的,防護罩不要靈力的加,但是卻經不住銀魚的一尾巴。汐言也被纏的□□乏術,一點都空不下來,方才靈力補充晚了,差點就讓銀魚貼到自己身上。想起銀魚滑膩膩的感覺,汐言也不禁打了個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汐言他們吸收靈力的速度卻是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沒過多久,汐言他們的防護罩就被打碎了,銀魚裹挾着他們一下子就鑽入了湖中,顯然是完成任務之後歸巢了。湖水又回複了平靜,似乎是在等下一波獵物。
“啊呸!他娘的!”半天之後,湖泊裏突然鑽出了一個腦袋,赫然就是簡峰無疑。隻見他扒着岸邊,狠狠的抹了一把臉。“早知道它們隻是想把我們扔下來,我們就自己跳下來了,也省的麻煩。”他靠着岸,無奈的說道。
一旁鑽出來的溫子瞿也沒說什麽,顯然他也是贊同簡峰的話的。沒過多久,那個男修也從水裏鑽了出來,但是卻是遲遲不見汐言。大家一下子就急了起來,溫子瞿和簡峰更是直接就往湖裏跳,但是即便他們翻無數遍,卻還是無法找到汐言,就連銀魚也似乎消失不見了。他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但是卻也無計可施,一時間卻是懊惱,當時怎麽就沒抓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