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伯,沒有啦,子離忽然睡着了,我怕他熱了,所以……”莫輕輕臉上頓時紅了起來,這麽尴尬的事情竟然被張伯撞個正着。
張伯慈愛的笑了笑,道:“我看是小丫頭自己都覺得熱吧。”
莫輕輕窘迫難當,不敢直視張伯的臉,立即轉移話題說道:“伯伯說的韓亞炎是那天看到的那個哥哥嗎?”
張伯一愣,這個丫頭記性什麽時候那麽好了,見過一面的人竟然都記得,他也沒有多想,點點頭,道:“是少爺讓我帶他來見面的。”
“他在哪裏了,上次人家都忘記告訴子離他還在外面等着。”莫輕輕尴尬的撓了撓腦袋,轉換了個話題好像不會那麽丢人。
張伯遲疑了一下,他知道不該帶莫輕輕去看那個人,可是陸子離現在也沒有阻止,莫輕輕哀求的看着張伯,黝黑的眼珠子像是楚楚可憐的小動物,讓人不忍心拒絕。
“好吧,但是你千萬别聽别人亂說什麽。”張伯心中第一次有了不好的感覺,可是想着莫輕輕這麽單純,總不會聽别人胡言亂語,就算聽了也理解不來。
這樣安慰着自己,似乎好受多了。
莫輕輕跟着張伯朝着陸宅北面的地下室走去,她在陸宅生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發現陸家還有這樣的地方。
林雪蘭和陸子離給予莫輕輕的永遠是這個世界光明的一面,黑暗與不詳他們早就背負了,莫輕輕看不見那些,所以以爲不存在。
漆黑的走廊亮着微弱的燈光,越是朝着樓下走去,莫輕輕越覺得心中慌得很,好像下面有什麽東西在等着她一般。
也是一般的陸家房間,布置十分精巧,地上少了羊絨的地毯,牆壁上少了莫奈的油畫,還有在底下,所以顯得陰冷,三面的牆邊都放着櫃子,還有一些不用的廢物堆在那邊,莫輕輕驚訝的發現幾年前她賭氣丢掉的陸子離送給她的禮物。
莫輕輕最後看到韓亞炎的時候,他正坐在木制的椅子上面,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就在那邊。”張伯自認爲沒有對韓亞炎如何,莫輕輕應該不會被吓到。
韓亞炎擡起頭,看見莫輕輕,絕望的眼睛中頓時升騰出意爲希望的光芒,他神色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嘩啦”一聲,鐵器碰撞的聲音充滿幽靜的地下室,十分唐突,刺激着人的感官。
莫輕輕順着聲音看過去,隻見韓亞炎的腳踝上被綁着鐵鏈,銀晃晃的,看上去觸目驚心,莫輕輕吓得躲在了張伯的背後,問道:“伯伯,他這是怎麽了?”
“少夫人别怕,他得了狂犬病,你千萬别過去,萬一被他咬了,你可要打針的。”張伯連哄帶騙的将這個事情解釋過來。
莫輕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再看看韓亞炎,自言自語道:“他好可憐啊。”
“輕輕,你還記得我嗎?以前你讀高中的時候我是你高三的學長,有一次你低血糖,還是我背着你去醫務室的。”韓亞炎急急忙忙的想要拉着莫輕輕回憶起當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