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麽叫現在是她的了?
她已經迷迷糊糊地失了身,但卻連一個名份都沒有好嗎?好意思說是她的!本來想吼他幾句,但是發向水裏的自己全身無片物,立時縮頭,用手抱着自己的前胸,狠狠地看着他:“我要洗澡,你出去!”
康賢瞥着她,嘴角一彎,“出去?本王是那種沒有愛的人嗎?愛妃伺候了一個晚上,本王自然是要替愛妃洗浴的。”邊說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着衣服。
古憶一驚,在心裏罵了半天,但又無法阻止他,隻能是眼睜睜地看着他褪去身上的衣物,裸身長立地她的面前。
她大着膽子,一邊臉紅如血,一邊瞪着眼睛看着他。
不可否認,他實在是長得太完美了,不單單是一張俊美到過份的臉,他還擁有一副完美到讓人流鼻血的軀體身架,真正的是穿着衣服顯瘦,脫了衣服有肉,讓她這個深識人體解剖和構造的現代外科大夫都隻能驚歎竟然有人生得如此之好,都找不出一絲缺陷來。
隻是他怎麽可以這和流氓,竟然面對着她,一直那樣未着片縷的直直的站着,好像在炫耀他那剛剛得到了灌溉的高昂的驕傲似的!
她終于還是低下了頭,敗下了陣來。“你能不能正經點,出去吧!求你了,你出去,将阿玫叫過來。”
康賢冷哼了一聲,“告訴你,你和阿玫,你們兩個,我忍你們很久了,以前就不追究了,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與她黏黏糊糊了!以後王府裏,房間裏我給你放個大丫鬟,懂禮的,不會在你身上亂摸亂抱的!”
古憶瞪着他,簡直想跳起來踢他一腳,“你丫的憑什麽,你看過誰家小姐跟自己的貼身丫鬟不親近的?”
“人家親近都不是你們那個親近法!不要以爲我不了解你們小姐與丫鬟們的事,你和阿玫,實在太過份了!”他說着已經邁腿跨了進去。哼,最主的是,她和阿玫在一起,總是提起那什麽一起走天涯的話題,想一想就覺得心裏不踏實。
古憶低聲驚呼一聲:“你幹什麽?丫的,這盆太小了,水都溢出去了,你快出去吧!”
康賢壞笑道:“小了難道不好?我們可以無限親密的接觸啊。”
古憶心裏驚慌萬分,她已經怕了他了,怕他又欺她上身,她實在是受不了啦!
“不好!你擠着我了,我不舒服,動不了,不舒服!你快出去!說了,盆太小了!”古憶不敢高聲吼叫,隻能咬着牙低聲罵着。
康賢哦了一聲,“愛妃這是在向我表示不滿啊,我懂了,明天讓人做個大的鴛鴦浴盆,就好了,不,今天,讓他們今天就做。”
古憶臉已經是紅得一能再紅,心裏也是叫苦連天,丫的,真是外貌控害死人,看着他一個俊美到絕色的男子,誰知道他骨子裏就是一流氓呢!
“我……”古憶欲哭無淚地看着他将地盤完全占領,而自己則像一個戰利品似的,被他抱在懷裏放在了腿上……
已經經過了一個晚上人事的古憶,當然知道這種姿勢會是什麽後果,但卻連躲都沒有機會!隻能是一邊任他溫柔無比地給自己從頭到腳一一地輕輕擦拭,一邊由他再次占滿她的空間,讓她渾身再次陷入那種水深火熱卻欲罷不能的境地裏……
……
“小姐……”
“小姐?!”
“小姐?!!”
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古憶,終于在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叫喊聲中,睜開了眼睛,眼前浮現的竟然是阿玫的那張小圓臉。她心裏松了一口氣,又閉上眼睛,“阿玫,你來了?昨天死哪裏去了?”
阿玫看着脖子上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紅又一塊紫的古憶,眼睛驚得核桃大:“小姐……你你你生病了?”
古憶皺了皺眉,“哪裏?沒有啊?”她說罷搖了搖頭,雖然一個晚上沒有蓋被子,但好像沒有感冒啊?
阿玫指着她的脖子,湊近過來,“你生病了!小姐,你這次發的是皮膚病,你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哎呀,會不會很嚴重?一塊塊的,又烏又紫的,會是什麽病啊?”
古憶終于是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麽,臉一紅,将衣領往上拉了一拉,心虛地瞟她一眼,“什麽啊,這不是病。”
阿玫呆了呆,突然一拍大腿,“是不是賢王殿下欺負你了,小姐?”
古憶沒有想到她悟得這麽快,便垂着頭紅着臉沒有否認。
誰知那小丫頭一跳八丈高,“阿玫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以前總覺得殿下雖然愛欺負小姐,但是好像沒有惡意,沒有想到他竟然下如此狠手,将小姐你打成了這般模樣……不姐,阿玫拼死也要向他讨回公道!”
說着就往外面奔了出去。
“阿玫!回來!”
古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一說,還以爲她悟了,竟然是這麽個悟法,她也是醉了。慌忙大叫一聲,可是哪裏喊得回來那氣勢沖天的阿玫!
古憶暗叫一聲不好,連忙爬起來,往着門外就追了出去。
康賢正在花園裏跟李正慶商量着事情,他俊臉帶笑,心情顯得特别的好,時不時地挑挑眉,說不了來的意風發。雙手負在身後,站在李正慶這個并不出色的男子面前,愈發的顯得俊逸不凡,勝似谪仙。
阿玫遠遠地看見了,拿着手裏的劍就向着他飛了過去。
李正慶大怒,手一招,一群暗衛飛了出來,将阿玫團團圍住。
阿玫手裏碧綠的飛玉劍指着他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不要擋着我的路,我的劍上有劇毒,一沾即亡,不要枉死!”
一群暗衛哪裏肯聽,準備一擁而上,康賢連忙喝退了他們。他相信阿玫的劍上有劇毒,不想讓這些忠心的屬下枉死。
他保持着雙手負在身的的姿勢,看着阿玫微微地眯了一直眼睛:“阿玫,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不要以爲本王寵着你家小姐,你就可以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