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與李正慶他們商量,快去吧。”她笑得一臉的“滿足”,康賢便放心地離開了,是的,登基在即,他是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等他一走,古憶便讓阿玫将門窗都關嚴實了,“過來,我們說話。”
她頂着被子對着阿玫說道。阿玫一見,知道小姐要和她說很機密的東西了,因爲深受康賢聽牆角之苦,她們想出了這個辦法,關上門窗如果還不作數,那麽躲在被子裏的悄悄話,他應該不會聽了去吧。
“阿玫,我和冷寒誠,你選一個。”
“小姐,我是你的尾巴。”
“可是我不想要尾巴了。阿玫,我覺得冷寒誠對你是真心的,我希望你幸福。”
“屁話,這都是屁話。”阿玫急了,躲進被子裏,說的就是這種悄悄話?
“阿玫,你這樣想,我是要回到我的現代去的,可是你也跟着我去了,那我們古家怎麽辦?你聲聲念着的老爺和夫人,怎麽辦?”
“小姐,阿玫是您的……”
“不要說那麽多的話,我現在要修書一封,你幫我送回古家,面逞我老爹和老娘。”
“你是要支開阿玫一個人離開嗎?”阿玫隻差哭起來。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我自會跟爹娘解釋,你不要提起半句。”
“可是阿玫舍不得……”
“你在這裏,如果我回不去或者再過來,總有個去處。阿玫,出去,讓冷寒誠在花園裏等我。”
阿玫從被子裏退出來,一臉的難過。
小仨兒在院裏看到她時,連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回答,以爲古憶這裏有什麽事,跑進來卻發現古憶正在提着毛筆準備寫字。
“王妃,奴婢來幫你磨墨。”
她連忙上前,熟練地開始行動起來。
古憶看着她那麻利的動作,忍不住問道:“你以前也經常給王爺磨墨嗎?”
“不經常。王爺不經常寫字。他以前上學的時候,李總領是他的書童呢。磨墨的事情有他來。”
“哦,他的字漂亮嗎?”
“嗯,王爺寫的一手好字,王妃,您是武術世家子弟,也會寫字啊?”
“哦,會一點點。”
古憶心裏想,反正就當是拿鋼筆了,難不成還能寫出一手正經的毛筆字來。
“夠了,你出去吧。”古憶将小仨兒支開之後,就立即揮着毛筆寫了兩封簡單的信,一封給古天義,一封給康賢。
給古天義的,是一封告别信,意思是自己準備闖蕩一番,如果想回去,自然就回去了,如果沒有回去,就當沒有她這個女兒,不要挂念,也不用找尋。阿玫已經與她結成姐妹,得冷家公子的青睐,希望他和娘能收阿玫爲女兒,風風光光地将阿玫給嫁了。
給康賢的,她倒是一點也沒有猶豫,大笑一揮而就。然後将信給他留在了桌子上,除了那兩把槍,怕留在這世上害人,她背上了之後,連包袱都沒有背一個,直接就出了門。
“王妃,你這是……”
“我去花園裏逛逛。小仨兒,你去廚房裏幫我準備一份紅燒雞,我一會兒就要。”
“好的。”
小仨兒飛快地去了。
古憶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想,其實你也很可愛,也是很舍不得,但是沒有辦法,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還是不道别了吧。
來到花園裏,冷寒誠正負着雙手在一株芭蕉花下,慢慢地踱着步。
見到她,他隻是眨了一下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古憶,你這個時候,偷偷地約在下,是不是想王爺往死裏踩我啊。”
古憶笑了笑,如果被康賢看到她在這裏跟他單獨約會,後果确實有些嚴重。
“我約你來,隻想跟你說一下阿玫的事情。”古憶也不多說廢話,“在你的心裏,是不是真的當阿玫是未來的冷家主母?可有一絲的嫌棄她的身份?”
冷寒誠一怔,皺了皺眉。“我是真心想娶她爲妻,隻要我成了冷家的家主,她自然便是冷家主母,如果我做不成家主,她便是冷家普通的夫人。”
“好,我本來也不是非說她一定要當冷家主母,我的意思就是,你是家主,她必是主母,她必須是你冷寒誠的唯一的妻,你們不要嫌棄她的身份。如果在你的心裏,還有對她身份的猶豫,我便立即帶她遠走高飛。”
冷寒誠一聽她要帶着阿玫遠走高飛,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你又到哪裏去?王爺肯放你走嗎?”
“你管我?我和王爺的事,不用你管,說不定是王爺要帶我去遠飛呢。你隻要回答我的話就行了。”
冷寒誠倒是想也不想地就說:“阿玫單純,可愛,武術奇高。我們家族是武學世家,以武爲尊,阿玫去冷家不會受到虧待的,就是有人想虧待她,不管是誰,我也不答應。”
古憶點點頭,“我信你。如果你違背了你今天的話,我們古家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
說着她将寫好的信,遞給他:“将這個給阿玫,帶着她去古家。”
“你呢?”
冷寒誠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我自然是留在了賢王府,你以爲賢王還會放我離開嗎?”
冷寒誠想想也是,便抱了一拳,轉身準備離開。
卻發現康賢帶着李正慶一臉怒容地沖了過來。
“完了,古憶,你害我!”
冷寒誠退了幾步,退到了古憶的身後。
“丫的,你這不是害我?”
古憶叫苦連天。
“古憶,你真敢啊!”康賢來到二人面前,面色鐵青,“你是要讓我将你們古冷二家都抄斬,你才老實嗎?!你才放得下嗎?”
“賢王殿下,您誤會了!”冷寒誠躲在古憶身後,連連擺手,“王妃隻是給在下一封信而已。”
“見面還不算,還要私傳情書?!”
康賢的牙都要咬碎了,古憶回頭狠狠地白了冷寒誠一眼,“特麽的,說話能清楚點嗎?”
“王爺,我隻是想,暫時我回不了古家,而阿玫又想回去,我便托冷公子給我帶封家書給我爹。”
“帶封家書要這麽偷偷摸摸的?”康賢一臉的不相信,但臉色卻柔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