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帝和總裁确定關系的n天後。
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蘇景躍醒來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懷裏擁着的人來一個**的早安吻。
然而……
蘇景躍擡起自己的手,入眼的是一隻毛絨絨的白爪子。
面癱着一張臉,蘇景躍從床上坐起來。
扭頭看自己旁邊合着眼睛安安靜靜睡着的溫七白,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說好的早上來一發又沒有了。
昨天晚上訂的鬧鍾突然響了起來。
溫七白完全無視鬧鍾,卷着被子不耐煩地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被子裏,昨天晚上蘇景躍折騰到那麽晚,他現在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蘇景躍伸出爪子把鬧鍾拍上,這才又小跑着跑到溫七白旁邊,蹲在他面前,伸出舌頭舔了舔他因爲被吵到美夢而緊皺的眉頭。
“蘇景躍,别鬧。”溫七白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被白毛糊了一臉,一下就被吓醒了,刷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哪兒來的貓?!居然還跑到床上來了!?
最後才想到的是,蘇景躍呢?!
看着那隻面癱的白貓,溫七白半天了才試探地叫他:“蘇景躍?”
蘇景躍點頭。
溫七白:……蘇景躍居然也中招了?是哪兒得罪他丈母娘所以才變成貓了?
兩個人,不,一人一貓坐在床上研究了一早上變成貓的原因和變回人的方法,無果。
而溫七白去劇組的時間也快到了。
“你跟我一起?”溫七白剛準備出門,褲腿就被蘇景躍拽住,而且這貨還一副不死不休我就是不撒手的無賴模樣。
蘇景躍很滿意溫七白的提議,松開爪子,跳進溫七白懷裏,也不忘揩油地舔了舔他的脖子。
“容哥。”溫七白笑眯眯地和容向晨打招呼。
容向晨的目光移到溫七白懷裏的白團子身上,眉毛一下就擰成一個“川”字。
“你抱貓幹什麽?”
“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溫七白摸了摸蘇景躍的腦袋,坐進車裏,事實是,蘇景躍一個人在家,溫七白不放心小區的其他寵物。
尤其是,最近隔壁剛搬來一隻幹脆面,賤到一種境界了,看到什麽都要放進水盆裏涮涮,而且戰鬥力較強,基本能在這個戰鬥力普遍低下的地區橫掃一大片。
慢慢的,在這一片混熟的幹脆面已經不滿足于隻涮手機、餅幹、棉花糖之類的死物了。
它開始盯上這條街上的其他寵物,并且伸出了它惡毒的涮之魔爪,李白杜甫都被它抓住并且放在遊泳池裏涮過。
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蘭花,至于爲什麽不是戰國,溫七白覺得可能是因爲戰國太胖了,幹脆面拽不動,所以才放了戰國一馬。
幹脆面趁蘭花打盹毫無防備的時候把蘭花丢進遊泳池裏涮,蘭花濕答答地從泳池裏爬出來之後,追着這二貨撓了一下午。
但是,如果把蘭花換成蘇景躍的話,溫七白選擇給幹脆面點根蠟。
容向晨看這隻白團子一臉面癱地趴在溫七白的胸口,可是,細看之下,那隻爪子好像有點兒不安生。
好像是在揩油。
容向晨被自己這個驚爲天人的想法給雷到了,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溫七白,這才想起今天哪裏不對。
“蘇景躍今天怎麽沒出來?”容向晨每次來接溫七白的時候,蘇景躍總是會笑眯眯地把溫莎堡送上車,可今天居然沒有出來。
溫七白唇邊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看着面無表情,仗着自己不是人随意亂揩油的蘇景躍,緩緩開口,“昨天晚上我把他給上了,他今天起不來。”
正在揩油的蘇景躍猛地一僵,幽幽地擡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溫七白。
容向晨也在心裏默默計算他認識蘇景躍這麽多年,蘇景躍被攻略的可能性。
雖然這種事情非常非常不可能,可事實就是蘇景躍今天罕見地沒有送溫七白出來,不能說罕見,而是說,唯一一次沒有出來。
之前兩個人哪怕吵架,蘇景躍都會送到門口。
想到這兒,容向晨低頭掏出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容家金牌經紀人:“大爆料大爆料,蘇景躍被上了!”
章其大導演:我不信!蘇景躍
秦知書大帥哥:不信1。蘇景躍
甯凡(比章其大導演小一點的)大導演:不信2。影帝溫
陸陌人名警察(騙你的):不信我的警号。
葉封安科學家:呵呵,喜聞樂見。
程天意(我是纨绔我怕誰):呵呵,罪有應得。
容家金牌經紀人:和你們這群智障兒童沒辦法交流。
章其大導演:滾粗!
秦知書大帥哥:滾粗1
甯凡(比章其大導演小一點的)大導演:蘇景躍 ,表哥表哥快來把這個觊觎表嫂的隔壁老王給踢出群。
陸陌人名警察(騙你的):隔壁老王,我好想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真相。小闆凳~
容家金牌經紀人:真遺憾啊,你表哥現在正在床上養juhua呢,估計是沒有力氣來打我了。
容向晨剛把這一條給發出去,臉上就是一疼,剛才趴在溫七白懷裏人畜無害白團子正面癱着一張臉,把自己的爪子給收回去。
溫七白:……早知道就不把手機給拿出來了,剛好被蘇景躍看到這一條。
容向晨一摸臉,刺眼的紅色血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血迹看了一會兒之後,容向晨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溫七白和司機都方了。
隻有蘇景躍很淡定,半耷拉着死魚眼坐在旁邊,看着手機,葉封安和程天意,這兩個人他已經想好要怎麽報複了。
容向晨暈血,雖然很慫,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暈血,看見血就暈,比給他一棍子還幹脆利索。
讓司機把容向晨送到醫院,溫七白就抱着蘇景躍進了劇組。
他拍戲的時候,蘇景躍就蹲在旁邊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蘇景躍變成貓之後的顔值也是一流,光憑有比一身溫七白檔次高n倍的白毛的這一點,他就完虐溫七白。
然而,旁邊的演員愣是沒有一個敢湊上去,因爲總感覺這隻貓,好危險。
雖然說是□□家養的,可是總有一種蓄勢待發的捕獵的猛獸的氣勢,看人的時候,總讓人後背發涼。
早上的戲份拍完的時候,容向晨也包紮着臉從醫院裏出來。
溫七白請他吃飯,但是中間夾着一個死魚眼監視的蘇景躍。
看着容向晨臉上的紗布,溫七白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蘇景躍更是完全沒有。
蘇景躍趴在桌子上,面前放着盤子,旁邊放着杯子,盤子裏是特意給他點的不放鹽的炒肉片。
蘇景躍嘗了一口,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又喝了一口水,白開水,不喜歡。
吸了吸鼻子,蘇景躍看向飄着誘人香味的火鍋。
蘇景躍盯着火鍋看了一會兒,溫七白把一片羊肉撈出來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裏。
“有點兒鹹,你少吃點兒。”
容向晨眼珠子要瞪掉了,蘇景躍如果知道溫七白對一隻貓都比對他好,絕對會哭吧。
“我怎麽不知道你養了貓?”容向晨給自己加了一片青菜,看向啃肉的蘇景躍。
“朋友寄養的。”溫七白敷衍道,又給蘇景躍撈了一塊肉。
“蘇景躍沒意見?”容向晨試探地問道。
“沒有。”繼續敷衍。
蘇景躍對目前這種飯來張口而且能随時揩油的日子很滿意,直到下午拍完戲回去的時候,在自己家門口看到了張堯。
“溫先生,蘇總今天一天沒來上班,您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張堯看到溫七白之後就走了過來,蘇景躍平時基本上不會曠班,今天卻沒有一點通知地消失了,電話也沒人接聽。
溫七白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蘇景躍的腦袋,事情怎麽做的這麽不幹淨,都被人找到家了。
蘇景躍表示一早上他都在想怎麽用現在這個身體來一發,哪兒有功夫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他昨天晚上發燒了,我把他送醫院去了,今天事情又太多,所以忘記通知你了,等今天晚上我讓他聯系你。”溫七白不動聲色地開口。
張堯點頭,但是明顯的不相信。
雖然最後還是把張堯勸走,可是蘇景躍如果再不出現,保不齊張堯會報警。
到時候,嫌疑最大的就是溫七白了。
“現在怎麽辦?”溫七白躺在沙發上,用劇本蓋住臉,簡直要廢了。
張堯都過來找了,蘇景躍發短信或者其他的肯定都不管用,一定要打電話才能讓張堯相信他還活着。
可是,溫七白看着正在锲而不舍用爪子在他身上摸的蘇景躍,整個人都湧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問你呢?現在怎麽辦?”溫七白把蘇景躍提起來,“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負責任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