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一片黑夜。
溫七白手腕被人握着,細細的針尖紮入皮膚之中,微微的刺痛傳來。
“你醒了。”正在低頭紮針的男人察覺到有動靜。擡眸看過來,沖着溫七白露出一個巨大的笑容,“你還在發燒。”
蘇景躍披着睡袍靠在窗邊,指中夾着一支煙,看見溫七白醒來,把煙按滅才走了過來,半跪在床邊,一手撫着溫七白的脖頸,讓他擡起頭來,自己也俯下身去,兩個人的額頭相抵。
還是很燙。
卓予然把膠帶貼在溫七白的手背上,提起自己的藥箱,吹了聲口哨,吸引了一下蘇景躍的注意力。
“等快輸完了叫我,還有,你最好管管你自己,高燒不退可不是說着玩兒的。”卓予然提醒道,這是蘇景躍頭一次帶人回來,還玩兒的這麽過火,出了事可沒地方後悔去。
蘇景躍松開溫七白,“你放心,我知道了。”
卓予然提着自己的藥箱,哼着小曲兒就走了。
房間門被關上。
淡淡的煙草的味道充斥着鼻翼,溫七白縮了縮,拉了拉蓋在身上的被子,覺得有點兒冷。
“還是冷?”蘇景躍摸了摸溫七白滾燙的額頭,拉開被子自己也鑽了進來。
被子被蓋的嚴嚴實實的,蘇景躍把溫七白擁入懷中,側眸去看一滴一滴往下降的輸液管。
“睡會兒吧,現在才三點。”蘇景躍嗓音略微沙啞,低低開口,“明天我送你回去。”
溫七白擡手摸自己的額頭,果然燙的厲害,可是還是覺得冷。
“你說我不會燒出什麽問題吧。”接連這幾天都沒好,溫七白都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被燒成白癡。
蘇景躍把他的手握在掌中,擰着眉呵斥了一句,“說什麽呢,怎麽可能。”
沉默了許久,才又默默補充一句,“你燒成白癡的話,我就養着你。”
溫七白怼了他一句“呵呵”,你也不想想我這樣子是誰害的。
蘇景躍這次果真一夜安安分分的擁着溫七白,連動都不帶動的,溫七白連什麽時候針被拔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蘇景躍就用蘇家特産,難吃到沒朋友的白粥投喂溫七白。
被灌了小半碗粥之後,溫七白擡眸看蘇景躍,因爲一夜未睡,他的眼睛下面微微泛青,臉色也差的跟個病人一樣。
“蘇景躍。”溫七白一張口,蘇景躍就跟吃了藥一樣,一口接一口地把粥喂過來。
被灌了好幾口之後,溫七白一巴掌把勺子打翻。
“我說過,分手我不接受,既然談戀愛是兩個人都同意才能開始,分手也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分手。”蘇景躍垂眸撿起勺子放在茶幾上,緩緩開口,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不容置疑。
果然是歪理一大堆,溫七白一滞,嗤笑一聲,“首先,我和你分手不需要你的同意,其次,這麽難喝的粥你自己喝去。”
蘇景躍嘗了一口寡淡無味的白粥,确實不怎麽好喝。
溫七白站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蘭花和戰國正在他家門口的草坪上打滾。
蘭花聽見有動靜,一隻腳踩在戰國身上,抖了抖尖尖的耳朵,擡起貓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溫七白。
溫七白歪頭隔空彈了他一下。
蘭花瞬間就抛棄了戰國,從草坪上竄過來,順着溫七白的褲腿開始往上爬,一直爬到他肩膀上坐下來才算停。
停下之後還不安生,伸出爪子按了按溫七白的腦袋,對着他的耳朵來了一聲響亮無比的“嗷嗚~”。
溫七白伸出手指彈他腦袋。
蘭花被彈得一個踉跄,爪子扒着溫七白的襯衣防止自己掉下去。
戰國比起來就悠閑多了,慢悠悠的走過來,蹲在溫七白腳下,伸出爪子拽了拽溫七白的褲腿。
蘇景躍關上車門,看着這一幕,彎眸笑了。
“他們兩個很聰明。”蘇景躍由衷地贊歎道,如果不是戰國,他估計根本不會那麽早知道溫七白會失蹤。
溫七白頗爲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把蘭花從自己肩膀上扯下來,“這句話你可以形容戰國,蘭花就算了。”
蘭花的智商基本上是一隻正常貓智商的一半。
聽見溫七白這麽說,蘭花不滿地“嗷嗚”了一聲。
“程天意已經開始調查你了。”溫七白推門進屋之前,蘇景躍開口提醒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力不讓他知道的。”
推門的動作頓了頓,溫七白側眸看了一眼蘇景躍,忽的彎眸笑了,“謝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要考試了~最近一直在忙着複習,我會盡力做到不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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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變回貓,等完結了會有相關番外。
開新副本,出新人物,不過不會特别長,有什麽想在番外裏加的情節可以提前預定噢~
麽麽哒,短小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