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钗從未如此仔細地看過黛玉。
許是因着年長的緣故,兩輩子她都總是把黛玉當成一個小妹妹來看,哪怕黛玉再少年早慧異于常人,在她心中也隻是一個愛哭、愛笑、善良、通達世務卻又爲情所困、聰明體貼卻又清高驕傲的小姑娘。
可是不知不覺間,小姑娘也終于長成了大人了,大人懂得*,有了*,并且…能做出取舍。
寶钗忽然有些感慨,像是每個母親看見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那般失落起來,然而這失落之中又隐藏着莫名的歡欣,不是像父母對孩子、兄姐對弟妹、知己對高朋的那種歡欣,而是屬于情人的、自私而任性的竊喜。
對黛玉的*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萌發,到而今這*隻是越來越深,深到黛玉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能讓寶钗全身血脈贲張、四肢顫抖。
可是她不能。她要對黛玉負責,對她們的未來負責。
然而拒絕的話到了口邊轉了幾圈,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黛玉的眼睛閃閃發光,那光裏面有種異樣的執着,這執着并不是一時的沖動,而是深思熟慮之後的要求。
黛玉想用這種法子向她剖白。
寶钗覺得自己全身的氣血都湧到了眼睛裏,她覺得自己的眼睛一定紅得滴出血來了,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模糊糊,隻剩下黛玉的聲音,耳中的一切也都恍恍惚惚地,來來回回飄蕩的都隻是黛玉的聲音。
她的黛玉在用這種法子向她剖白。她的小姑娘、她的小情人、她發誓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在用這種法子向她剖白。
“你不敢麽?”黛玉的聲音輕輕的,帶着幾分未脫的稚嫩和清脆,更多的卻是屬于已經及笄的女人的成熟與妩媚,“嗯,你當然不敢,我們剛剛商量出了這個法子,什麽細務都沒籌劃,也不知日後到底能不能成,所以你不敢,你怕萬一我們不成了,我會被男人嫌棄,對不對?”
寶钗說不出話來。
而黛玉逼近她,一字一句地道:“你把你自己交給了我,卻不敢讓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你敢冒着傷害你自己的險,卻不敢冒着傷害我的險,是不是?你以爲你這樣是爲我好,其實不是,一點也不是。我喜歡你,想和你一起爲我們的将來籌劃,而不是站在你身後,任你爲我打理一切。我喜歡你,不是喜歡你把我當小孩子那樣喜歡,是喜歡你真的知道我、明白我,你明白麽?”
“我明白。”寶钗慢慢地笑了,伸手去解黛玉的衣裳,絲緞的衣裳一解開就柔順地滑下來,露出黛玉潔白纖細的肩膀。
黛玉依舊穿着豔綠的肚兜,綠色襯得她皮膚越發潔白光滑,而白皙的膚色又襯得綠色越豔,兩相映襯,寶钗竟一時舍不得去解肚兜了,猶豫半晌,從後頭輕輕地抱住了黛玉,一手慢慢摩挲她的後背,接着慢慢下滑,解開亵褲。
黛玉很瘦,骨頭輕輕巧巧的,抱在手裏像隻初生的幼鳥。然而就是這樣幹瘦的身子讓寶钗燃起了一陣熱烈的沖動,她忍不住靠上去,親了親,又親了親,然後兩人的嘴唇似乎再也分不開了一樣。
寶钗的手指一路向下,顫巍巍地探了下去,那地方她已經有所熟悉,然而再裏面于她卻依舊是極神秘、極陌生的。
她的手心已經捏出了汗,一面顫抖着繼續,一面将頭偏開一點點,留神看黛玉的反應。
黛玉也有些緊張,她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兩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被褥。寶钗摟着她,将她轉過來,自己在上面,俯身輕輕地叼住了她的嘴唇,慢慢地啜了一下,又慢慢地向旁邊親過去,這樣的親昵讓黛玉松懈了些,慢慢地松開一點,寶钗的手在她身下磨了幾圈,感覺到那裏的濕潤,猶豫半晌,還是沒直接進去,隻是緩緩地一路又親了下去,從脖頸,至于肚臍,再至于…牝戶。
良辰正好,*将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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