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開口和神父說話,說的都是意大利語言,自己一句都聽不懂,就站在一旁看着,這裏的教堂很大,很上面還有十字架,安柒也虔誠的拜了拜,然後等着莫城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莫城也隻是和神父交談了一會,然後就拉着安柒走了出去,臨出去的時候自己看了一眼神父,而神父卻是對自己和藹一笑,然後點點頭。
安柒不明所以的瞪大雙眼看着神父,但莫城拉着自己走的飛快,安柒隻好向神父笑了笑,然後就被莫城拉了出去。
回去的時候莫城一句話都沒說,隻是自己靜靜的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安柒伸手碰了噴莫城:“你剛剛和神父說了什麽?爲什麽最後他要對着我笑,還向我點頭?”
安柒心裏從來藏不住事情,除非是很重大的事情,否則心裏想什麽都會問出來,而現在安柒就是直接問莫城,但是莫城呢,卻隻是看了眼自己,然後又低下頭思考,半響擡起頭。
“柒柒,你想不想和我結婚?”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讓安柒的心跳都加速了。
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莫城,明明心裏很想要和莫城結婚,但是就這樣說了一句,難道自己就答應,而且這和自己預想中的求婚根本不一樣,沒有鮮花,沒有牛排,沒有鑽戒,沒有下跪,就連這話都不知爲什麽會問出來。
“你這算是求婚嗎?”最後,安柒看莫城的表情一點一點的變化,就問出了這句話。
莫城猛地擡起頭:“那如果我是真正的求婚,你會答應我嗎?”
莫城問得小心翼翼,怕是會有什麽自己不敢想象的答案從自己嘴裏說出來,但安柒也隻是動了動嘴,才開口:“這個到時候在說,現在你什麽都沒有就不用問了。”
安柒和莫城直接坐回了酒店,到了之後,莫城就拿起手機訂了第二天早上去愛爾蘭的機票,安柒不明白爲什麽這一路走來,莫城好似都很焦急,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情,連旅遊也隻是大緻的看了一番就走,但安柒也沒有問,對于莫城現在是百分一百的相信。
晚上的時候,兩人又繼續出門,這次去的是酒吧,想要體驗一下威尼斯夜晚的酒吧,看一下威尼斯夜生活是什麽樣的,然後到了半夜的時候兩人回來洗洗就睡了。
沒到一個地方,安柒都會買很多東西,然後寄回國内,留作她們的禮物,這次也不例外,又是寄回了滿滿一箱的東西回去,然後兩人拉着少有的行李坐上飛機,開始了下一站—愛爾蘭之行。
愛爾蘭,一個不離婚的國家,一個一百年的約定。
愛爾蘭。禁止離婚的國家——隻有死亡讓我們分開。
這是剛下飛機安柒腦海中就浮現的話語,愛爾蘭,一個神聖的地方。
下了飛機也才剛剛中午,安柒和莫城找了一個酒店吃飯,吃完飯後莫城帶着安柒到了自己頂下的酒店,把行李收拾好,然後就四處轉了轉。
這幾天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就是出去玩,然後就是在酒店,每次在酒店内就是莫城獸性大發的時候,所以安柒盡可能的都是出去玩,這樣才能逃離莫城的獸性,而今天在愛爾蘭,安柒看見的是一片祥和的人們,在街上行走的還有賣東西的人們,都很熱情和藹,讓安柒心裏很開心,立馬就玩上瘾了。
這其中要不是莫城一直在做翻譯,安柒估計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就因爲有莫城這個翻譯官在,安柒玩的暢所欲言,大汗淋漓的回到了酒店。
莫城讓安柒到裏面洗個澡在出來吃飯,而他自己等安柒進去洗澡時就開始準備自己需要用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