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柒對于慧慧的笑容視而不見,隻是淩錦清會時不時的說句:“嫂子真漂亮,尤其是穿着婚紗的時候更加漂亮,都快讓人認不得喽。”安柒還是不理會,隻是笑着。
“清清,你發現了嗎?今天我們就是來陪襯的,人家都打扮的那麽帥氣,我們隻能往醜方面去打扮,多麽的傷心哈!”蘇睿楓看着莫城和安柒說道。
這世上最難做的就是伴郎和伴娘,不能比新郎新娘漂亮,但是卻要比别人漂亮,真的不容易啊!
“你是不想做伴郎了嗎?”莫城坐在安柒旁邊,聲音緩慢的說道。
一句話堵的蘇睿楓不說話。
因爲這個伴郎還是蘇睿楓死皮賴臉的要來,就後面那群人都想做個伴郎來玩玩,用話說就是沒玩過伴郎,這不兄弟幾個有一個結婚了,肯定要做伴郎玩玩。
莫城對這很無奈,自己的這群兄弟對待這些事情真的是沒話說了,伴郎是玩的,那什麽不是玩的呢?
“嘤嘤..莫城,您威脅我??!!”蘇睿楓走到莫城身邊叫喚着。
雖然莫城是他的表哥,但是蘇睿楓卻很少叫,大多都是直接連名帶姓的叫着,除非是特殊情況—比如有家裏長輩在的時候,或者就是求人的時候回叫哥。
莫城斜瞥了眼蘇睿楓,看着他那狗腿的模樣,怎麽都想不出爲什麽自己的舅舅,舅母都那麽的有氣質,有氣勢,爲什麽這個兒子就是這樣的呢?
莫城百思不得其解,顯然的神遊外空,蘇睿楓頓時覺得内心深受打擊:“哼,我不高興了,不理你了!!”
說着就拉着淩錦清到了一旁坐着,兩人說悄悄話去了,不想要和莫城說話。
時間快要到了,蘇依走過來叫人準備下,等會就要上場了。
伴娘急忙走過來,給安柒看看有沒有不好的地方,還需整理下,都整理好了後把安柒安排出去,由李沐笙挽着安柒送到莫城面前。
這場婚禮很簡單,沒有多餘的繁華,沒有多餘的不相幹的人,沒有一切不好的東西,一切都是完美的,安柒看着裏面隻坐了寥寥幾排的人,大多是自己不認識的,也就一些他的朋友認識,其他的應該是莫城的家人吧。
李沐笙把安柒牽到莫城身邊,鄭重的把安柒的手放到莫城手中,沒有說話,隻是看着莫城,男人之間的承諾無需語言,有時一個眼神就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李沐笙得到莫城的承諾就走下去,坐到安瑛身邊,握住安瑛的手。
神父在上面開口說話:“莫城先生,你是否願意這位女士成爲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安柒女士,你是否願意這位男士成爲你的丈夫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接下來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戒指是在安柒的身上,安柒拿出來握着莫城的手,緩緩套上在莫城的左手無名指上。
莫城也拿出戒指給安柒戴上。
無名指,據說是連接着心髒,而左手無名指是連接着心髒最近的手指,所以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就是戴在了心上。
我們各自把對方的心給套住了,牢牢的套住。無名指離心髒最近的地方。
莫城與安柒看見各自手中的戒指,相視一笑,我們現在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形式上都是夫妻了。
這輩子與你不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