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城頭痛欲裂的睜開雙眼,看了四周陌生的環境,半晌才想起自己是在酒店。
下床,打開卧室的門,想要去廚房倒杯水,卻沒想到看到小李在沙發上坐着。
“你……晚上沒回去嗎?”撕裂的嗓音傳出來,要不是因爲屋裏隻有自己和小李,莫城都以爲這是别人的聲音。
“嗯,莫少,昨晚把你送回來後就沒回去,在沙發上将就了一晚。”
莫城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猛喝了一大口,“嗯,今天有沒有什麽事情必須要做?”
“李沐笙公司的合夥人被帶回來了,你今天要去看嗎?”
“嗯,我進去換身衣服,等會就去。”
沒一會,莫城就從卧室走出來,還是一貫的黑色的西服,黑色皮鞋,一成不變的黑色,卻讓人看不夠。
“莫少,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和李沐笙合作的人叫張捷深,是在外華人,一直和李沐笙合作,但是前段時間,他的兒子賭錢輸了十億,然後怕被别人知道,就私下裏挪用公款還上了。”
“後來爲了彌補公司上的漏洞,就和李沐笙公司裏的孫董一起合夥騙了李沐笙的錢,然後就偷偷的跑去了南非躲避。”
小李專注的開着車子,邊把自己調查出來的告訴莫城。
“嗯。”莫城坐在後座,閉目養神,昨晚喝的酒,到現在頭還有點痛,腦子還暈呼呼的。
“路邊停一下,先去吃個早餐。”莫城眯着眼望向窗外,一家家早餐店,出聲道。
莫城到旁邊的粥店喝了粥,吃了一些養胃的食物,才感覺胃裏好點,頭也好多了。
車子一路開往郊區,最後在一幢獨棟别墅停下,裏面的人大約聽到外面的聲音看到車子,走出來兩個人。
“莫少,李哥。”
“嗯,裏面怎麽樣了?”
“帶回來後就把他安置在二樓了,有兩個人在看着呢。”
“嗯,莫少你現在要上去嗎?”小李走上前問道。
莫城微眯着雙眼,沒有理會小李,徑直走房間走去,随後上樓。
“莫少。”門邊站着的兩人看見莫城齊聲叫了一聲,然後打開門。
莫城從門外看見那個導緻李沐笙公司面臨破産的人,現在就坐在沙發上,瑟縮的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擡起了頭,望向門外的莫城。
兩人就隔着門相互望着,莫城靜靜注視着這個叫做張捷深的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害的李沐笙公司出事,導緻安柒現在這麽累,還要去做自己從來不會的管理。
不怒自威,說的就是莫城這種人,明明什麽都沒做,隻是靜靜的看着,就讓張捷深覺得深不可測,冷汗淋漓。
自己在南非過得滋潤着,沒人認識自己,也不用在爲公司的事情而憂慮,但還沒悠閑幾天呢,就被人強行帶回,而自己都不知道,要不是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中,都不知道自己已被帶走。
“你是誰?這是哪裏?你們要做什麽?”
一連幾個問題問出,莫城坐在張捷深對面,雙手扣着茶幾,一下一下的敲着,在這寂靜的屋内,讓張捷深覺得心底發麻的厲害。
莫城越不說話,張捷深心底越沒底,也不知道莫城到底知道多少。
一般心裏素質差的人在緊張下,就會情不自禁的咽唾沫,渾身發冷,眼神飄散。
張捷深現在就是處于這種情況下,隻有在緊張的時候才能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莫城對于這個研究甚多,所以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盡管張捷深現在的狀态問的話已經可以,但是莫城還是不急着問,悠閑的端起剛剛小李送進來的咖啡,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