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瑛,你心底的怨恨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下啊?陸渤不是莫逸楓害的,你不要把我們大人的恩怨牽扯到孩子身上好嗎!”李沐笙面色清淡的說着。
安瑛被自己的怨恨蒙蔽了雙眼,隻看到了表面,但是内層卻沒看清,其實這也不是安瑛的錯,隻因爲陸渤把安瑛保護的太好,看不到深層的問題。
“李沐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陸渤不是莫逸楓害死的,要不是莫逸楓打壓陸渤,陸渤會去借高利貸嗎?會惹上黑社會嗎?會被他們殺害嗎?”安瑛隻要一想到當時情況,就激動不已。
李沐笙看着安瑛激動的表情,黑眸中閃過一絲愧疚,但眨眼即逝。
“安瑛,不是的,你都誤會了,那些事情不是莫逸楓做的,我這些年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情,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但是卻一直沒有證據。”
“而且最後陸渤有給我一封信,信上說的很明白,當初的事和莫逸楓沒有一點關系,而且還是莫逸楓一直在幫着陸渤的,你不要在誤會别人了。”李沐笙把當初的事情擺在桌上,明着說,沒有給安瑛逃避的想法。
好多次隻要一說道這個話題,安瑛大吼幾聲後就會跑掉,不願意去聽,不願意去想,以前看到安瑛這樣自己也就不說了,但是現在爲了女兒,不得不去把安瑛的傷疤揭開。
“安瑛,你理智點,柒柒是真心喜歡莫城的,你願意讓柒柒又出去然後不回來嗎?還是你想要柒柒一輩子都不開心?”
“放開點,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人要向前看,現在隻要柒柒開心就好,不要在去想以前那些不好的了,知道了嗎?”李沐笙看着蹲在地上低聲哭泣的安瑛,按壓住心中的沖動,把話說開。
安瑛内心的激動明顯的暴增,但随着李沐笙的話卻一點一點的減少,平複了一會心情,擡頭看着李沐笙。
“你說你知道是誰害死陸渤,你是怎麽知道的?還有陸渤寫的信,爲什麽一直沒給我?”顫抖的說着,陸渤還給自己寫了信,自己卻沒看到過。
李沐笙走到書桌前,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不知碰了什麽一下,裏面出現一個暗盒,暗紅色的盒子,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上面雕刻着一直麒麟,栩栩如生的樣子。
安瑛看到這個盒子眼淚唰唰的下來了,這個盒子他是知道的,這是陸渤最寶貝的東西,裏面存放的也都是他最重要的東西,當時自己想要把這個帶走,但是卻怎麽都沒找到,還以爲被别人拿走了,原來是之前就已經轉交了李沐笙了。
李沐笙一層一層的打開,最後拿出一張泛黃的信封,遞給安瑛,“這是陸渤最後送給你的一封信,他當時就告知我要在有重大事情時才能給你,本來應該在柒柒大學畢業時給你,但是剛好在出差,回來時柒柒已經走了,所以一直沒能拿出來,現在你好好看看吧,我先出去了。”
安瑛接過信封,打開拿出信紙看着,淚眼婆娑,眼淚一滴滴的落在紙上,但卻阻礙不了安瑛激動的心情,更阻礙不了安瑛心底的澎湃。
安瑛一點一點看完信,複雜的心情不知該怎麽描述,原來陸渤當時就已經知道自己要不可以了,但是爲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和莫逸楓一起合夥騙了她,隻是爲了讓她心裏舒服點,而李沐笙也是陸渤當初派過來保護自己的人。
難怪當初李沐笙二話不說就願意娶自己,原來這一切都是陸渤授意的,原來一切隻是爲了讓自己安心,讓自己可以有一個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