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别墅裏走出來,祁悅便遇到了自己現在最不想遇到的一個人……淩寒。
“寒哥哥,你怎麽回來了?”這個時候,淩寒一般都是在公司裏辦公的,可嘯月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已經三四天了,他都沒有回來過,爲什麽偏偏今天祁悅來了,他便回來了?他是在提醒她,他一直都派人跟着祁悅,觀察着她的動向嗎?他是在提醒她,祁悅一直都是特别的嗎?
“你要出去?”淩寒并沒有回答嘯月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嘯月點了點頭“祁悅答應給我設計我的禮服了,我很期待。現在我要出去見個朋友,就是你安排好讓我見得那個大小姐。”
“那你快去吧,别遲到。”幫着嘯月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淩寒挂着妖娆的淡淡的笑容,似有似無的開口說道“别丢了我的臉。”
“嗯!”點頭,雖然嘯月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想離開這裏,可她還是咬着牙轉身上了車。
祁悅看着兩個人的互動,心裏吐槽了好一陣子。要不要這樣在她面前秀恩愛?她一點都不喜歡看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整天對一個還沒張開的毛丫頭這樣那樣……想想都讓她覺得夠了!
根本就沒有打算要跟淩寒打招呼,祁悅掉頭就奔着自己的汽車走去。
淩寒揚了揚頭,給了石頭一個眼神,石頭便攔住了祁悅的去路“祁悅小姐,我們少爺救了你,難道你都不感謝一下就打算這麽離開了嗎?”
淩寒瞪了石頭一眼,意思他自己再明白不過,少爺這是嫌他話多了。他趕緊噤聲,站到了一邊,低着頭自己反思去了。
祁悅滞了一下,她不記得淩寒救過她,更不記得自己要感謝他什麽,抿了抿嘴,全當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都是放屁“既然嘯月走了,那我也走了。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
“上次你在這裏對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淩寒似笑非笑,阖了阖眼皮,懶洋洋走近祁悅,其強大迫人的氣勢,步步緊逼。後者吓出一身冷汗,站在那動都不敢動。
“那,那次是你錯在先,不能怪我,我隻是出于正當防衛!”祁悅緊張的開口,趕緊解釋道。
淩寒勾唇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錯了!”見狀,祁悅趕緊求饒,一副求放過的樣子“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如果我以後在做這種事情的話,我就……”就,她不能說死,要不然的話,淩寒一定真的會讓她死的!“我就一輩子都被你壓迫!”
回味了一下祁悅所說的話,淩寒勾起了嘴角,笑得妖冶。被他壓迫一輩子?似乎是個不錯的提議呢!
“好不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祁悅觀察着淩寒表情上的變化,生怕這善變的妖孽有什麽動作。
“跟我進去。”淩寒并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在了前面,走進了别墅裏。
祁悅身後,石頭一行人站在那裏看着她,她根本就不可能逃跑的掉。一咬牙,一跺腳,她硬着頭皮還是跟了進去。
淩寒上了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坐在了大床上,不急不慢的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祁悅跟進了房間裏,看着淩寒這般舉動着實吓到了,全身不自覺的往後退,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種随随便便就能跟人上?床的女人!我不會然你得逞的!”
淩寒笑笑,勾了勾嘴唇“我也不是那種随随便便就能跟人上?床的男人。”
吓得全身一激靈,祁悅頓時覺得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太不好了!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又跑?
淩寒笑笑,早就跟着走進來,守在門外的石頭狠狠的關上了房門,從外面把房間門給鎖了起來。壞笑了兩聲,怪不得少爺不說那件事情,原來是打算直接來真的。
見自己這下子跑不掉了,祁悅隻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邊看着淩寒。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生怕自己被怎麽了。隻是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從淩寒結實的身體上離開……
不得不說,這妖精的長相出衆,身材還挺好的!看起來都那麽爽,要是真的摸起來的話,應該手感也不錯。
祁悅正這麽想着,才發現淩寒已經光着上半身站在了她的面前,離她隻有兩步遠了“這麽好看?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額……祁悅愣了一下,真的以爲自己流口水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我沒流口水啊!”
“哈哈!”聽了祁悅的回答,淩寒大笑了起來,她還真是個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脫衣服,别讓我動手,否則的話,我不保證你身上穿的衣服還能完好無損。”
“你說什麽!”祁悅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淩寒是腦袋讓門給擠了嗎?竟然讓她脫衣服!“不可能!我不會脫衣服的,要脫你自己脫!”
“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脫咯?”淩寒想了一下祁悅的話,頓了一會兒,笑着開口“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放得開,早知道我就不擔心了。”
一邊說着,淩寒一邊朝着祁悅走了過去,伸手便要幫她脫衣服。祁悅是真的害怕了,一步步的後退,淩寒就一步步的跟進,直到她撞到了身後的門闆上,直到淩寒禁锢住了她。
她記得這叫‘壁咚’,看電視裏她還覺得挺浪漫的,可是這種事情一次次的發生在這種狀态下,她是怎麽也喜歡不起來這樣的舉動。
她擡腿,又想像上次一樣襲擊淩寒的下半身,可這一次卻被淩寒很好的擋住了。
“又想故技重施?”淩寒擡頭,笑了笑,用腿抵在了祁悅兩腿之間,讓她動彈不得“上次是你自己來這裏的,這次又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怎麽能忍心拒絕?”
雙手被淩寒高高舉過了頭頂,她根本就擺脫不了!隻好認命是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