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悅愣愣的看着祁占元,她沒有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祁家不需要她了,祁占元沒有這個女兒了!
這句話,她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可對她來說還是一樣的會讓她心痛。
她始終一心都在爲祁家着想,可是祁占元呢?他總是把她想成一個壞人,甯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相信她,爲了一個女人,一次次的把她從家門裏趕出去。這難道就是一個父親應該對女兒做的事情嗎?
“好!”祁悅點了點頭,眼睛裏沒有了一絲溫度“好,我離開這裏,從此以後祁家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祁占元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不管祁氏集團興衰,不管你祁占元富貴還是貧寒,我祁悅都不會管!”
“滾!你給我滾!”祁占元沖着祁悅大喊,指着大門口的方向,讓她快點離開“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了!”
祁悅了然,剜了江遠翼和沈佳美一眼,便朝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突然,沈佳美開口,叫住了她,她停住腳步,并沒有轉過身子“有空的時候再過來一趟,把你的房間整理出來,從此之後,這個家裏再也沒有你祁悅的地方了,那個房間,我征用了。我要給我肚子裏的寶寶,做嬰兒房!”說完,沈佳美大笑了兩聲。
這笑聲在祁悅聽來是那麽的刺耳,是那麽的諷刺。她知道,沈佳美是在笑她,笑她輸了,而且輸的徹底。
離開祁家之後,祁悅便開車亂轉了起來,心裏很煩躁,什麽事情都不想做。
走着走着,她停在了一個酒吧的門口,下車,直接進了酒吧,點了一打啤酒。一瓶一瓶的灌了下去,她現在也分不清楚這酒到底是什麽味道,更不知道喝起來是不是爽口,隻是一個勁兒的往裏灌,她想要醉,想要麻痹自己。
喝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隻是祁悅面前的桌子上、地上都充滿了酒瓶子。她迷迷糊糊的結了帳,出了酒吧,不顧死活的上了車,開了起來。
晃蕩了一陣子,她又把車子開回了祁家别墅,停在大門口,她看了看自己房間的窗戶,笑了笑,很是詭異。
“大小姐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門口,管家見到祁悅來了有些爲難,看了看她,好心相勸“小姐,現在老爺不在家,剛剛才出去不久,可能晚一些才會回來,你不如一會兒再來吧。現在家裏隻有夫人一個人,你要是這樣就進去的話,恐怕會吃虧的!”
“沒事,我沒事,我隻是來搬東西的。”祁悅打了一個酒嗝兒,笑了笑,搖了搖手,推開了攔着自己的管家,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祁悅嗎?你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沈佳美在二樓從房間裏出來,正好撞上了來搬東西的祁悅,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不想聞祁悅身上的酒臭味“你是來搬東西的吧?算你聰明,把你的東西快點從這裏搬出去,不該拿的不屬于你的東西一樣都不要動,是你的東西一樣都不要留下,要不然的話我就會把它們都當做垃圾一樣丢掉的。”
祁悅并沒有理會沈佳美而是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其實房間裏并沒有什麽她的東西,隻是有幾張前陣子才畫出來的設計圖很重要,那個她必須拿走,其他的她根本就不需要。
可找了好一陣子,她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情急之下她沖出了房間,想起了沈佳美剛剛的那番話,便找上了她,詢問了起來。
“我放在書桌上的設計圖呢?”祁悅的話帶着一股狠勁,眼神更是可怕的要命。
可沈佳美現在是什麽身份?她有她肚子裏的孩子給她撐腰呢!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呀,我不知道那是很重要的東西,我以爲那就是你随随便便塗鴉的破紙呢,剛剛我覺得有點亂,就把那些破紙給扔了。”
“破紙?”祁悅勾了勾嘴唇,點了點頭“你把那些東西扔哪裏去了?”
“呀,剛剛好像有個仆人在燒東西,我就随手把它們都扔在了火盆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說完,沈佳美笑了起來,臉上帶着得意的神情。
“沈佳美!”祁悅牙癢癢的,恨不得一口把面前的這個女人給咬死。這麽想着,祁悅也就這麽做了,也許是她喝多了的緣故吧,她擡起了雙手,掐到了沈佳美的脖子上,用力按着。
“放手,放開我!”沈佳美有些慌張,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祁悅竟然真的會動手想要掐死她。她拼命的搖着頭,一臉的恐懼。
當沈佳美快要憋死的時候,祁悅突然松開了手,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疑惑了起來。她到底是在幹什麽?她不應該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即便是恨沈佳美,她也絕對不會動手殺人的。
見祁悅有些松懈,沈佳美趕緊緩了過來,深吸了兩口氣。當她喘勻了氣之後,發現祁悅這個時候正背對着樓梯站着,還一臉的茫然,走着神。心裏一想,手下一狠,她便伸出雙手,朝着祁悅的身子推了過去。
她要她死!
可誰想到,在她推下去的一瞬間,祁悅擡起了頭,側了一下身子,不料,沈佳美自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身下,鮮紅的血流了出來,沈佳美疼的痛不欲生,祁悅一臉的不可思議冷冷的看着樓梯下面,躺在地上的沈佳美毫無反應。
沈佳美清楚的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這一次是保不住了。
正當這個時候,江遠翼從外面正巧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祁悅站在樓梯上,冷冷的看着樓梯下面的沈佳美。而沈佳美一臉的痛苦,捂着肚子,下半身全都是血……
“媽!”隻是愣了兩秒鍾的時間,江遠翼便一臉擔心的沖了過去,把沈佳美給扶了起來“媽你這是怎麽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醫院,馬上帶我去醫院,我肚子裏的孩子,孩子……”沈佳美幾乎是哭着說出了之後的幾個字“祁悅,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