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慢慢的壓到了她的身上,蜻蜓點水似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鎖骨……
祁悅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不斷的微微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想要适應自己的不适,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不滿的聲音。而這種姿态對于男人來說,無疑就像是一封很好的邀請函,邀請面前的這個男人更加肆虐。
她的脖子上,鎖骨上,深深淺淺的被種上了小草莓,男人的手也按耐不住寂寞一般,按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他焦急的想要退去她身上該死的衣物!很快的,她身上的衣服被順利的退去,他也自然的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襯衫的紐扣,敞露出胸前一片大好身材。祁悅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跨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用手摸着他的臉頰,想象着他的輪廓,隻覺得他一定是一個十分驚豔的男人!
他把襯衫扔到了一邊,笑着看了祁悅一眼,剛想要繼續主導一切的時候,祁悅卻意想不到的一個用力,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即便是做夢也好,我也不想做下面的那個,既然要做,那就由我主動好了!”
聽着祁悅倔犟的口吻,男人嗤的一笑,沒想到連做這種事情,她也這麽要強、桀骜。不過,這才是他喜歡的祁悅。這才是五年前,那個晚上,給他留下了那麽深刻印象的祁悅。
對于這樣的情況,對于祁悅這樣的舉動,他樂在其中……
扶着祁悅的腰,他一直睜着眼睛,看着她倔犟的表情,一直到一切都結束,一直到祁悅昏睡了過去。
他抱起祁悅,打開了房間裏的燈,看着懷裏的她不醒人事,隻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便帶着她走進了浴室,清洗幹淨身上剛剛留下來的證據。
把祁悅安頓好之後,他才不急不慢的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從那扇窗戶離開了房間。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月光還是那麽的朦胧,冬天裏的夜風還是那麽的刺骨,窗簾依然被風吹得揚起,祁悅往被子裏縮了縮身子,皺了下眉頭,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祁悅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到床上睡覺的,也根本就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會讓人臉紅心跳的夢。
伸了一個懶腰,隻覺得全身酸疼,祁悅緩緩的從床上走了下來。她揉着脖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挂,趕緊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趕緊從衣櫃裏找了件衣服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怪不得昨天晚上的那個夢那麽真實,原來自己已經饑渴到這個份兒上了嗎?天啊,這要是讓别人知道的話,恐怕要笑話死她了!
洗漱完畢之後,祁悅便随意的紮起了自己的頭發,坐到了書桌前。看着書桌上,畫稿紙上的幾條漂亮的線條,她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有了靈感,埋頭畫了起來。
很快,一個新的設計稿就出現在了祁悅的面前,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比之前要給嘯月看的那個稿子更加讓她滿意。她總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給她的特别指導,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隻是做了一個夢,就讓她真的設計出了這麽美妙的禮服。
之後的幾天裏,祁悅一刻都沒有走出過房間,就連吃飯都讓傭人送到房間裏來。她不休不眠的做着設計出來的禮服,一針一線,一個褶皺一個折花都做的很是細緻,終于在五天之後,她終于完成了整件禮服。
而這幾天,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一點都沒有關心,更沒有精力去關注。
“少爺,你好像這幾天心情很好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不如你說出來,分享一下,也讓我們高興高興?”石頭不要命的走在淩寒的身邊,笑着詢問着淩寒這幾天這麽高興的原因。
淩寒停下腳步,挑了下眉頭,瞥了石頭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分享?”那種事情是能跟别人分享的嗎?“石頭哥,你最近很八卦,難道時間太富裕了?”
“怎,怎麽會!少爺你誤會了,我隻是看你這麽高興,想知道原因,然後一起高興而已!自打上次祁悅小姐從别墅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見你這麽高興過了。所以我才會好奇嘛……”石頭有些委屈的說道,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上一次淩寒這麽對他說話的時候,他就被派去做了好幾天的苦力,那幾天真是生不如死,比讓他去殺人還要難爲他,這一次萬一少爺再讓他去做什麽特别任務的話,他一定會真的死掉的。“少爺,你千萬别罰我再去做什麽特别任務了,你别忘了,我還要看着祁悅小姐,宴會今天晚上就要開始了,你也不希望到時候出現什麽岔子吧?萬一祁悅小姐出了什麽事情不要緊,到時候影響了嘯月小姐的出場可就不好了,這幾年誰不知道少爺你身邊一直帶着嘯月小姐,誰不知道你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寶貝一樣寵着。她要是丢了面子,那豈不是就是少爺你沒面子了?”
淩寒頓了一下,看着石頭,然後什麽也沒說便繼續向前走了起來。
見狀,石頭高興極了,他慶幸自己總算是逃過了一劫!看來這祁悅小姐以後他還是少在少爺面前說的好,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死的都不一定知道。
宴會終于開始了,爲了這個宴會不知道多少人準備了多長時間,不知道祁悅付出了多少辛苦。當她拿着做好的成品禮服出現在嘯月的化妝間的時候,她卻突然發現,她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禮服,而那件衣服正是她之前設計的那款禮服。
“祁悅?”嘯月看到祁悅的一霎,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一陣,然後便換上了笑容,糯糯的開口“我以爲你不會來了呢,所以便穿了伊萊姐姐給我設計的禮服,而且我很喜歡!所以我想,我不需要你的禮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