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軟不吃硬,但她總不能一輩子都像剛才那樣讨好他吧?
她做不到。
其實,她是想,慢慢的勸服蓮姨一家搬到國外去,然後安暖的心髒移殖成功之後就激怒他,然後讓他和她離婚。
可是這個秘密,她隻有小心翼翼的藏在心裏,萬一讓顧笙世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一隻手伸來,握住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掌心之中,那股暖意襲~過狠狠撞擊了她的心尖,很奇怪,一種難言形容的感覺,在心間蔓開……
顧笙世深情的望向她,“歡顔,你知道我想表達什麽嗎?”
随口一答,“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顧笙世戲谑一笑,“不!”
“那是什麽?”許歡顔想,顧笙世也不可能那麽俗氣,會說出這一類的話。
他笑意加深,神秘莫測,“是你許歡顔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許歡顔感覺背部一股冷意襲~來,不寒而栗,天,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是在她腦子裏裝了電子眼嗎?
她偷偷的打量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顯得他更加英俊不可一世,她越發覺得,顧笙世這個男人,其實很恐怖。
到了醫院。
顧笙世摟着許歡顔的腰,熟悉的朝安暖的病房走去。
在門口,許歡顔推開他的手,顧笙世問,“爲什麽?”
安暖知道她和莫流年在交往,而且就準備結婚了,她現在又和顧笙世這樣親密無間,她生怕她會懷疑。
“不爲什麽!”
“怕安暖知道我們的關系?”
許歡顔不語。
顧笙世揚了揚眉,“我覺得這樣很合适啊,反正,她遲早會知道的。”
許歡顔不理他,自己走了進去,顧笙世随後跟着。
許安暖見許歡顔來了,掀開被子跳下床小跑過來擁住她,“姐姐你終于來了。”
許歡顔嘴角微微一勾,看見安暖的活潑,她松了一口氣。
許安暖眼尖,瞄到身後的男人,從她懷裏出來,細細的打量了顧笙世一番,然後,瞪大眼睛,比見到許歡顔更加興奮,她幾乎要尖叫出來,“是你!笙世哥哥,對不對!”
顧笙世擡起修長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許安暖激動的撲到他懷裏,“笙世哥哥,你怎麽也來了。”
顧笙世沒有拒絕她,将她抱到床~上放下,“來看你,不歡迎?”
許安暖抿嘴一笑,削瘦的臉上綻放的笑容如冬日裏燦爛的陽光,“當然不是,我隻是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他們很熟?
她本以爲,像顧笙世這種拒之千裏的高冷男,會很讓安暖厭惡,剛才來的路上,她還一直擔心,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擔憂的太多了。
他倆聊着,許歡顔被晾在了一邊,終于有機會插話一句,“安暖,你認識他?”
這是最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許安暖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啊。姐姐難道忘了嗎?我之前和你提到過他,就是上個月,我被精神病院的一個男孩推進池塘,是笙世哥哥救的我,如果沒有他,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所以笙世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認識他,并且記住他。”
看到許歡顔傻眼,顧笙世有些得意,不過許安暖一直喊他笙世哥哥,讓他有些不悅,他糾正她,“安暖,你該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