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她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就是這樣,她的一舉一動,完全控制在他視線之内。
“沒什麽,就一些生活用品,還有吃喝玩樂。”許歡顔老實交待,像衣服鞋子飾品之類的啊,顧笙世一個星期就會派人更新一次,這些東西,她根本不用買,隻能出去找樂子了。
顧笙世不厭其煩的問,“那你今天開心?”
許歡顔都快睡着了,回答的字都簡潔了許多,“嗯。”
“想我了嗎?”
“嗯。”許歡顔應了,然後又立馬糾正,“沒有!”
他走了,她和席寵兒不知道玩得多開心,而且一個人睡一張大床,可以翻來覆去又不用遭受他的折磨。
顧笙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許歡顔,你剛才應我說有,别害羞,想了就是想了!”
許歡顔無語,她何時說過,‘有’這個字,她隻說過‘沒有’。
“顧笙世,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以爲是,不要臉。”
那端沉默了下來。
許久又傳來聲音,他聲音低沉,卻極其磁性,“許歡顔,我也想你!”
好煽情的話,許歡顔愣了一會,竟不知該怎麽接。
“喂!”
顧笙世以爲她沒有聽到,着急的喂了兩聲,許歡顔這才慢吞吞的應聲,“哦!”
“哦你的頭!我說我想你了,你就這樣随便拿一句‘哦’來應付我?”
“不然你想我怎麽回答?難道要說,哦,親愛的,我比你想我還要想你,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好寂~寞空~虛,ohe_on_baby!”
顧笙世一怒,“許歡顔,你在挑~逗我?”
平時,在他身下,又不見她說這一類的話,她如果這樣招惹他,他一定會好好疼她。
許歡顔打了一個哈欠,“唔,好困,我要睡了。”
接着顧笙世說了些什麽,她都聽不見了。
夢裏,她眼前燃起了熊熊大火,爸媽還有安暖都在裏面被燃燒的痛苦呻~吟,她想沖進去救他們,可是,卻被人阻止,顧笙世拉着她,“歡歡,不可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10年,你不可以再被它帶走,歡歡,别離開我,歡歡……”
她喊着爸爸媽媽聲音都嘶啞了,都不見她們出來,她哭出聲,“爸爸,媽媽,安暖,你們别離開我,别離開我……”
夢中呓唔出聲,許歡顔睜開眼睛一看,天亮了,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再看看自己身處的地方,她松了一口氣,原來隻是個夢,可是那個夢,好真實好真實,就像回到了10年前爸媽被火災帶走的那天,回想起來,她的心,絞着痛,痛的難以呼吸……
平複了一會心情,她回想起剛剛那個夢。
她眉頭一皺,剛才顧笙世喊她什麽?
歡歡?
奇怪,顧笙世爲什麽會知道她叫歡歡?
其實,她以前并不叫許歡顔,叫許歡歡,而安暖則叫許安安,但後面因爲爸爸媽媽去世了,她爲了讓自己可以重新振作起來,所以改名爲許歡顔,許一世歡顔,許一世安暖。
而且顧笙世說,他找了她10年?她不可以再被帶走,這是什麽意思?
許歡顔想的頭痛,她搖了搖頭,她是瘋了嗎?
隻是一個夢而已?她幹嘛要這麽較真?
她和顧笙世相處也有半個多月了,她每天對着他那張臉,她夢裏會出現他一點都不奇怪,反而,她幹嘛要糾結顧笙世這才是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