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擡高雙手就要讓他聞,顧笙世松開她,皺着眉往後一縮,“拿開!”
許歡顔嘻嘻一笑,“所以老公,你還是自己去洗吧,人家在床~上等你哦~”
說着自顧着上床,顧笙世有潔癖,當然不會容許她帶着證婚人的味道上他的床,他一臉嫌棄,“先去消毒,消了毒再上床!”
許歡顔回頭瞪了他一眼,“顧笙世你不那麽愛幹淨會死嗎?在我眼裏,證婚人可比你幹淨多了!”
顧笙世冷聲,“許歡顔你就是用這個态度來讨好我?你想讓證婚人死?”
許歡顔痛恨自己又忘了收斂脾氣,她咬牙忍了下來,賣乖一笑,“好啦,人家剛才和你開個小玩笑而已!”
和他鬥?顧笙世如勝利者般高傲的揚了揚下巴,“還不去?”
“去就去!”許歡顔一邊消毒一邊罵顧笙世,随便敷衍了下便回了房,這時顧笙世已經出來了。
許歡顔驚住,這男人,洗澡是不是太神速了些,才三分鍾而已,“你……!”
話未說出口,顧笙世陰鸷鋒利的黑眸掃了過來,好似要殺了她般朝她走來。
許歡顔本能往後一縮,明顯感覺到顧笙世的不對勁,“你怎麽……?”尾字卡在喉嚨,顧笙世伸手過來掐住她的脖子。
許歡顔的呼吸一下子緊迫了,她柔嫩的手一下子拽住顧笙世的手,感覺到他的力度加大,她長長的指甲深陷進他肉裏試圖可以得到他的松緩,然而不但沒有,他反而越發暴力,她臉色漲紅,“顧笙世……你做……什麽?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她容忍不了他的暴力行爲。
顧笙世發怒的樣子恐怖的令人發指,他逼近她,“許歡顔,我顧笙就這麽讓你看不上眼?”
他這樣的問話,讓許歡顔不懂,她艱難的開口,“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不清楚?”
仔細想想這幾天,爲了一個月後安暖的病,她做每件事都小心翼翼的,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并且和他不是還好好的麽?爲什麽他如此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
她呼吸越來越困難,“這……這幾天我很乖,什麽都沒做過!”
什麽都沒做?這個女人總是挑起他的戰火,他恨不得掐死她,這樣……她就無法惹怒他,但看到她由漲紅的臉漸漸褪變成慘白,他又極力控制住自己即将喪失的理智,猛的松開她。
将那盒她吃剩扔在廁所垃圾桶裏的避~孕藥盒摔給她,“這叫很乖?嗯?!”
“咳……”呼吸得到釋放,許歡顔瞬間癱軟整個人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息,眼角不由得掃向地上,看到那東西,她臉上反而閃過淡然,她擡着眸質問,“顧笙世你就因爲看到這個,想殺了我?”
“你想扼殺我的種,我殺了你有何不可?”
許歡顔慘白一笑,“你每次都不帶套做,自然是由我來避~孕了,我這樣做,錯了?難道非要等懷上,再來做掉?抱歉,我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磨,再說,我們隻是一場交易,我沒有義務爲你生孩子!”
交易?
沒有義務生孩子?
這些話,再次将他怒火激到極限,他沉聲問,“因爲你不想懷我的孩子?!所以甯願用藥物來傷害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