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世順勢舔了舔她的耳根,“這個姿勢不會牽扯到傷口,今天,讓你表現一次如何?你不是喜歡在我上面,嗯?”
混蛋!你全家才喜歡坐你上面!!
心裏明明想着不可能和他做,可這該死的身體,卻突然燥熱起來,有些軟,有些不聽使喚了……
不過,她咬着唇,打死也不再陷進他的溫柔陷阱裏,一把推開他,“顧笙世,你休想用你的美色來誘惑我!我才不會……嗯……”
話突然停止了。
顧笙世大掌往下一探,嘴角笑意噙得更深,“你都泛濫了!口是心非!”
他輕輕揉捏着。
全身一顫,如電襲般,推他的小手停頓在那,久久使不上力。
怎麽辦。
顧笙世掀起她的裙子,“乖……表現的好,明天就讓你去馬場!”
“不!”
顧笙世将她說的話還給了她,“難道你想反悔,難道你想變成一條狗?嗯?”
身體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許歡顔嘟哝一句,“你才變成狗!”
将她小手放在浴袍上,他引誘她,“解開它。”
她乖巧點頭,“嗯。”
她不想反悔,不想變成一條狗,所以……她做的一切都情有可源。
爲了明天馬場的馳騁……她要開始表現了……
女上男下。
這是許歡顔第一次以攻的形式駕馭着顧笙世,可是可是……這種體力活,她這種小身闆豈能承受得住,不一會兒,她就軟在他懷裏氣喘籲籲,“顧笙世……這項運動一點都不适合我,不行了我甯願當隻小狗……”
火苗越燃越旺他豈能被中斷澆滅?
“乖,那你趴着别動……”
結果趴着趴着許歡顔睡着了。
而顧笙世呢……!他簡直要被這磨人的小妖精折磨死……
*
原本大清晨就該和洛影出發去馬場,結果一覺到了中午還不願起床,簡直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她決定好了,這輩子安安份份做個受,再也不攻了……
一覺醒來,不是着急去洗漱,而是先檢查顧笙世的傷口有沒有受傷……畢竟前天晚上做完傷口就裂開了,檢查完畢還好沒事,她松了一口氣……
盡管她身邊有洛影保護,但顧笙世還是不放心她的安危,派了20個保镖跟車,這麽高調的防護風範,簡直讓人微醺,老大竟然不相信她的實力!
路上,許歡顔打了一個電話給席寵兒,有節目自然要叫上她,更何況,她那天從顧宅離開後,她還沒聯系過她,也不知道她還氣不氣!
當然席寵兒是個不愛記仇的人。
接起電話又是賤賤的聲音有說有笑,約定好在馬場見面便挂了電話。
顧宅地下室。
保镖押着一個女人讓她跪在顧笙世面前,她不從,保镖一腳踢中她的膝蓋,她被迫跪了下來。
顧笙世如古代君王般高高在上坐在一把龍與巨蛇交纏的大椅上,陰冷着臉盯着那個女人。
因爲身份特殊,在綁這個女人來這之前,上官岌檢查過她身上未裝有任何追蹤系統才将她帶來這裏,将蒙住她雙眼的眼套摘下,一把扯起她的頭發讓她對視上顧笙世。
這個女人并沒有上官岌他們所想的那麽強大,綁架許歡顔的金主隻是一個富家女,而并非是顧笙世的死對頭……
而她爲什麽要綁架許歡顔……?
女人望見顧笙世的那一瞬……她雙目呆滞……這男人……冰冷中透露着一種誰人都無法抵抗的魅惑,帥氣絕倫到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