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倒不覺得席父有什麽可怕的,感覺挺和藹的,而且……他明明很寵她好麽?這女人,還不知足。
她訓斥她,“化妝有用?化妝能把你頭頂那棕子給掩蓋了?”
說話間,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好像不止一個,起碼五個以上,席寵兒瞪着許歡顔,一副怨婦的眼神,她無奈攤手。
呵呵哒,果然來的不止是席父和席母,易父和易母也來了,身後還有些許歡顔不認識的,提着各種高端補品過來,那場面……豈止用誇張和壯觀來形容。
席寵兒簡直想幹脆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把易大人的爸媽也叫來了……來的路上他們肯定打了不少電話給他,這樣一來易大人又會誤以爲,是她慫勇的,她好想哭出聲……
“寵兒,快讓媽咪看看傷到哪了,檢查報告出來沒有,醫生怎麽說?怎麽不到自家醫院檢查,也不知道這裏的醫生專不專業,萬一身體有哪兒漏檢了以後留下後遺症什麽的可怎麽辦?”
席母一臉擔憂。
席寵兒白了她一眼,“媽咪,你放心呢,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你們不必親自過來的……”
席父瞪着她一臉嚴厲,“一點小傷?從馬背上摔下來那也能算一點小傷?你少忽悠我們老人家!”
易父上前,“老席别這麽苛刻吓着孩子,小寵告訴父親,還有哪兒不舒服的?”
易母插話一句,“好端端的怎麽會從馬背上摔下來?都怪情深,沒有教會你騎馬,等他過來,一定要教訓他一頓!”
别啊。
席寵兒剛想開口,席父又訓了,“都已經結婚成家了,還不懂收性?情深每日爲公司奔波已經夠辛苦了,她不幫情深打理公司,摔傷了還好意思怪在情深身上?”
自家的女兒他自己了解,席父又是明事理的人,這種事怎麽會怪在女婿身上。
大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小孩能理解的……
不過看着這和諧的一幕,許歡顔卻心生羨慕,沒讓席寵兒受罵,将罪名攬在自己身上,“席伯伯,真的很不好意思,是我約席寵出來騎馬的,沒有保護好她所以才導緻她受傷,是我的錯,你别怪她了。”
聽到許歡顔的聲音,這時席父才瞧見許歡顔,眉頭略蹙,“歡顔這怎麽能怪你?若不是她自己貪玩,哪能摔了?這不怪你……”
矛頭又重新指回席寵兒,許歡顔無奈聳肩,她不是故意的。
席寵兒欲哭無淚,“爹地不是我貪玩,是我騎的那匹馬是病馬脾氣上來就亂跑,所以我才摔的……”
“哦?那匹馬現在呢?爹地替你廢了它,摔的還疼不疼?爹地看看。”
說實話席寵還蠻幸福的嘛,雖然易情深不在……但起碼,易情深的爸媽還是很疼她的。
又放心了些許。
洛影因爲臨時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陪她來醫院,而嚴司爵雖然沒送她到醫院,但卻也安排了司機和醫生替席寵兒檢查,許歡顔雖然不知道馬場那個訓獸員爲什麽會那麽怕他,但不管怎樣,她絕對不會感謝他,若不是因爲他帶走她,席寵兒不追她,或許小壯就不會情緒失而發癫,不發癫席寵就不會摔馬……
對。
就該怪他!
呆了一會,上官岌便趕來醫院,一臉緊張的問,“嫂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