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顧笙世再次一征。
心被什麽東西輕輕刺了一下,開始心疼了。
他擡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解釋,“我沒有和别的女人上床!”
許歡顔握着粉拳錘他,“你有……”
“沒有!”
“你有,你和傲嬌嬌,和很多女人上床……”
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他溫柔開口,“我隻有你一個女人!”
“才不信你……顧笙世,我要和你離婚,我們現在……就帶着證婚人去民政局……離婚!”
說着她睜開眸子就要起身,顧笙世壓下她,攥住她的手,“别鬧,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離婚!”
被壓的身體無法動彈,她不滿,“好重,你壓疼我了。”
顧笙世兩手撐在她的身側不再壓着她,看着她酡紅的臉頰,濕潤的睫毛,還有剛和那些帶着酸意的話,他忍不住想知道,“許歡顔,你爲什麽這麽介意我找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愛上我了?!”
他的質問讓她更加不滿,“胡說,你不要這麽自以爲是,我才不會愛上一個偷走我心的……”
唇被狠狠堵住,未說完的話便淹沒在口中……他吻的很粗重、很瘋狂、霸道……幾乎要将她整個人吞噬進去,揉進骨子裏……許歡顔被吻的差點窒息,顧笙世又放柔了些,聽着她唇邊的低喘,他再也忍不住扯去她的衣服,強勢占有了她!
還敢嘴硬說,沒有愛上他?
許歡顔,這是你親口承認的。
我偷走了你的心
他終究,還是勝了一局。
赢了她的心!
“嗯……”此刻,他的動作再溫柔不過,許歡顔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剛才對他說了什麽……隻是再也不反感他對自己的觸碰、愛撫、占有、她雙手插入他的發間,乖乖配合着……
*
與此同時,另一邊易宅。
席寵兒和易情深剛回來,席寵兒牢牢挽着他的手,“情深……事情就是這樣,我和他真的隻是小時候見過幾面而已,然後父親和他家有點交情……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父親……從一生到現在,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原本也想學着許歡顔那樣故意弄點花樣出來惹易大人吃醋,畢竟他吃醋的樣子實在太可愛,所以就把小時候看過上官岌洗澡的事告訴了他,結果……易大人這回來的一路上,都沉默了。
席寵兒簡直腸子都悔青了好嗎?
然後她一路解釋,終于易情深回了她,簡潔的一個字,“嗯。”
他開口了,席寵兒有些激動,“那情深……你應該不生氣了吧?我保證,我以後見到上官岌就繞着走,絕不和他多言半句。”
易情深睨了她一眼,“我說過我生氣了?”
席寵兒嘟嘟嘴,“那你剛才回來的路上,幹嘛不理我?”
她很緊張好嗎?
她最怕他和她玩冷戰了。
易情深冷漠的臉上閃過一抹玩味,他湊近她,“我在想,怎麽懲罰你,你剛才在宴會上勾~引我。”
勾~引!
他指的是,她索要的那個goodbyekiss?
他将它列爲勾~引。
席寵兒忍不住一笑,閉上眼睛,張開手,厚着臉皮開口,“來吧情深,用盡你的各種招數大戰個三百回合,再兇悍,再粗暴,我都承受的住!”
這女人……
易情深勾唇笑了,“你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