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贊的有些小得意,“那是。”
車子繼續往前,忽然,席寵兒的瞳孔放大,接着猛的踩了急刹!
許歡顔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倒,若不是綁了安全帶恐怕整個人都要飛出去了,她正想開口問到底怎麽回事,然而,卻恰巧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眼前閃現。
她激動出聲,“周童童!”
這時,周童童正從大型商場裏出來,帶着一副墨鏡,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一臉愉悅……
許歡顔和席寵兒兩人默契的推開車門上前。
前方一輛黑色大奔在等着周童童,她正要坐進車子便瞧見了她們,摘下墨鏡。
傾城1号包廂房内,三人面面相觑,周童童隐約感覺到氣氛不對,抿了一口咖啡,出聲,“歡顔姐,上次走的太匆忙,都忘記買單了,這次我來補上。”
上次?
許歡顔冷冷盯着她。
她還敢扯出上次見面的話題?
内心忍不住發出冷笑!
但沒掌握足夠的證據之前,她暫時不會揭穿,有多大的憤怒都得忍住,她面容冷漠淡淡道,“兩杯咖啡而已,誰買單不一樣呢?幸好你那天走的匆忙,否則,咖啡廳突然失火保準不了你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聽到失火周童童一征,然後眸底閃過一抹類似于心虛的神色,接着一臉錯愕和緊張,“怎麽會突然失火,那歡顔姐,你有沒有出事?”
她望向許歡顔打量着,她很少見到她帶帽子,該不會是……燒毀容了吧?心一緊。
席寵兒最讨厭别人在她面前裝腔作勢,她冷諷出聲,“咖啡廳爲什麽會突然失火,周童童你不是心知肚明麽?不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賤人想陷害歡顔,把她困在廁所……不過歡顔可沒那麽容易受害,見她現在好端端的坐在這裏,估計有些賤人心裏很不爽吧。”
傻子也能聽得出來席寵兒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童童臉上立即露出不悅之色,“席寵兒,你幾個意思?”
呵!她反倒猖狂了起來,若不是許歡顔一直摁在她的手,這一巴掌就已經甩過去了,冷冷睨了她一眼,“幾個意思我就不解釋了,真沒做虧心事的不必這麽緊張着急着對号入座吧。”
“你……”以前上學她就不怎麽喜歡席寵兒,誰不知道她倒追易情深追了十幾年,臉皮厚的刀箭不入,還總是喜歡用冷嘲熱諷的語調和别人說話,别人面前一套,易情深面前一套,她怒視她,“我和歡顔姐說話,你插什麽嘴?”
說着,她臉又轉向許歡顔,一臉關心,“歡顔姐,你那天被困在火場後來呢,有沒有受傷,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你以前不喜歡帶帽子的,怎麽……”
她伸手過來想摘下她頭頂的帽子,未料,手腕卻被許歡顔狠狠扣住,她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演技大暴發的周童童,明明陷害了卻裝出一副關心她的樣子,令她惡心,“受傷倒沒有,不過,我卻看透了人心!”
一想到因爲那枚耳釘,差得她差點被顧笙世弄死!她憤恨的咬牙切齒,力度不由得加大。
周童童痛的皺眉,努力的抽回手,“歡顔姐,你爲什麽這樣說,是有誰陷害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