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兩人便出了病房，席寵兒一出病房便看到一個黑影，她遲疑了幾秒，讓安暖先到隔壁病房等她，然後朝着那個方向去了。

安暖和席寵兒走開後，許歡顔更加不自在，莫流年專注着她的玉足，動作不緊不慢，每一道力度都恰到好處，不疼卻在活絡崴傷的那幾根筋骨。

感覺已經捏的差不多了，許歡顔急忙縮回腳，“已經不疼了。”

這一次，莫流年沒有再強迫，而是坐在了她對面，注視着她，“歡顔，今天早上周氏被宣告破産了。”

她回避他那一貫柔情的眸子，移開視線的時候，卻瞥見他的嘴角有些微腫仔細一看還有淤痕，他也受傷了？很快她便憶起那天在莫宅發生的事……他想吻她，但被顧笙世狠狠揮了一拳打中了嘴角……

垂了眸，輕應着，“嗯。”

周家的人找過她，他是知道的。

他問，“需要我幫忙嗎？”

周童童的話在耳邊清晰回蕩：就算沒有了顧笙世，隻要你向莫流年開口，他肯定會幫。

是。

隻要她出聲，他确實會幫。

可是，幫了她，她能拿什麽還給他？

她搖頭，“不必了。”

她不想虧欠他。

“好。”

許歡顔挪着小腳穿上高跟鞋，“我去找安暖的主治醫生。”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有點事情想和他談談。”

莫流年神情淡漠尊重了她的選擇，“嗯。”應完他又開口，“你先坐着别動。”随即轉身離開了，五分鍾左右他便回來了手裏多了一個盒子，他打開盒子從裏面取出一雙淺紫色的平底鞋套在她腳上，大小剛好合适，他開口，“以後，别穿那麽高的高跟鞋了，會崴疼你的腳，真正愛你的人，會心疼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發絲。”

他早已看到了她額上和後腦勺的傷，安暖在這裏，他沒有開口而已。

自始至終，他對她，都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莫流年的話直擊她的心。

以後，别穿以高的高跟鞋了，會崴疼你的腳。

真正愛你的人，會心疼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發絲。

是啊。

爲什麽女人總是那麽殘忍的對待自己，從未想過好好保護自己，平底鞋穿着多舒服多漂亮，爲什麽明知高跟鞋會磨破腳，崴傷腳，卻還要選擇它？

似乎這一切，都沒有理由。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回了兩個簡潔的字，“謝謝。”

莫流年收好她那雙崴過腳的高跟鞋起身，“嗯。”然後帶着離開了。

離開時席寵兒剛好回來了，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難看的有點吓人，她沒說話朝許歡顔走去，見他走遠，她才出聲，“歡顔，莫流年她對你……還是沒有死心嗎？”

當初。

莫流年，易大人，她、歡顔、夏微涼、葉薇薇都是同所學校，莫流年、易大人、葉薇薇是同屆的，而她們幾個小了一屆，她追着易大人屁股後面跑的時候，莫流年也在追着歡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歡顔讀入高二的時候與莫流年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她一早就看出莫流年對她上心，隻是莫流年一直未曾對她表達過心意，默默守護着，直到去年才向歡顔表白，當時還是她慫勇許歡顔跟他在一起的，因爲，她是真心覺得莫流年不錯，他很專一也很愛歡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