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管家撤退以後,顧笙世沒有着急着回房,而是耐心的呆在書房審閱文件,偶爾想到房間裏那個小女人還在焦頭爛額的等待着他回房然後像好奇寶寶一樣喋喋不休的問着管家到底對他坦白了什麽,嘴角微勾忍不住噙起淺淺的笑意,然後繼續着處理着文件。
将近11點左右才回房,這時許歡顔剛沐浴完身子出來,聽到房門被開,她從監控畫面裏看到顧笙世,急忙小跑着躲進衣櫃裏,準備來個大突襲,吓他一跳,哼,誰叫他不肯讓她跟着進書房的,而且管家都出來這麽久,他也不回房,她生氣了呢。
顧笙世推開門,便聞到了一陣好聞的沐浴清香,接着看見光滑的地闆上印出幾個小巧的腳印,他無奈一笑,這女人可愛的讓人想狠狠蹂躏一番。
他脫下西裝帥氣的随手一扔,然後朝許歡顔藏躲的那個衣櫃走去,目光定定望着縫隙内在不斷閃爍的明亮雙眼。
許歡顔心裏低低咒罵了一聲,該死!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不過她才不要……
冷厲的聲音傳來斷了她的想法,“還不出來?!”
她想悶死在裏面?
撇了撇嘴,許歡顔輕輕推開衣櫃,長臂伸來攬過她纖細的腰帶進懷裏,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誘~人的芬芳,他俯首看着她,“喜歡玩躲貓貓?”
一下子被找出一點都不好玩,她小手推着他,“你怎麽知道我躲在裏面?”
腳下一空,許歡顔被抱上床,顧笙世替她擦轼着濕漉的頭發,不屑的哼出聲,“就你這智商還跟我玩躲貓貓?留下那麽明顯的氣息和痕迹,我瞎了,都知道你藏在哪!”
好吧,我知道你智商夠高,渣渣表示不服也得服。
不過言歸正傳。
她在房間等了一個晚上,終于等到他回房了,好奇心已經在蠢蠢欲動,迫不及待想知道管家的坦白了,“快如實招來,管家到底對你坦白了什麽?”
聽管家那略帶羞澀且慌張的聲音,她眉頭一蹙,别告訴她,管家說的坦白,是向顧笙世表白?
天!
簡直人神共憤!
顧笙世一點都不着急她的着急,邊慢條斯理替她梳着頭發,邊反問,“聽說……你早上對醫生發脾氣,折斷了人家的手是嗎?”
想到她兇殘發怒的那個畫面,還真有那麽一絲絲讓人愛不釋手。
呃……這事他怎麽知道了?
當時情況危及,她誤以爲管家是蠍子要對她不利,所以一時忍不住嘛,心虛的别開眼,“哪有,隻是輕輕拽了一下他的手而已,又沒折斷,鬼知道他手那麽脆弱……”
她也不想傷及無辜好嗎?
“哦?隻是輕輕拽一下把人家的手拽錯位了,這麽說來,你格鬥技術長進了?明天我們切磋,如何?”
不覺得男醫生有些悲催嗎?幫病人看病,本應該是病人恭敬對待醫生才對,但男醫生的遭遇卻恰恰相反,沒有受到尊重還被拽傷了手,對此,顧笙世隻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