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寵兒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秒殺,糟了,易大人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她心虛别開臉,“我瞞你什麽了?”
因爲席寵兒不肯回易宅,所以易情深隻好放下工作呆在醫院陪她,然而這幾天,其實他也發現了些端倪,再加上剛才她和許歡顔的對話清晰入耳!
他神色冰冷,“你自己說!”
席寵兒撇嘴,“不就偷偷瞞着你吃了一塊炸雞,至于這樣麽……”
易情深上前一步掀開被子,目光掃過她平坦的小腹,再次質疑,“确定?”
她伸出手指,“兩塊!”
易情深有些發怒,厲聲,“還裝?”
聲音弱了幾分,“哪有……”話音未落,看到易情深高大的身形欺近了過來,樣子十分兇勢,席寵兒以爲要遭暴力,急忙尖叫一聲,“情深,你冷靜點,我招,我招……”
豈料,易情深嘴角一勾,一把将她摟進懷裏,大掌輕輕摩挲着她腹部,聲音柔和,“告訴我,寶寶還在!”
易情深習慣了掩飾,但此刻,席寵兒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激動,擁着她的手似乎還在顫抖。
他知道了?
算了。
因爲寶寶的事,他也已經難過了這麽多天,本想瞞到結婚兩周年,但現在也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她點頭,“嗯,我沒打掉孩子,那天你看到的那張人流手術單是假的,我……唔”
唇被狠狠封住。
吻,并不同往日一樣溫柔、纏綿,粗蠻、帶着一絲懲罰,似乎又怕弄疼她,将輕咬改爲重重吮吸,席寵兒愣了一會,小手勾上他的脖子,配合着他回應着……
很多天沒有過肌膚之親,彼此的身體都有着渴望,吻……已經無法滿足了,易情深大掌探進席寵兒的衣内輕輕揉捏着,她情不自禁的哼出聲音,易情深的手延着她白嫩的肌膚往下,像是想起了些什麽,動作嘎然而止,松開她,抵在她肩上重重喘息,壓制了許久,強行将欲|火壓下才出聲,“乖,懷寶寶的前三個月不可以有性行爲。”
啊。
席寵兒雖然是第二次懷孕,但……關于懷孕這些常識她怎麽會知道,她問出聲,“爲什麽?”
幸好!
他發現她并沒有流産,否則,以席寵兒這種小笨蛋,動不動就引|誘他,萬一……後果不堪設想。
他解釋着,“因爲前三個月寶寶還未成形發育不穩定,發生性行爲容易流産。”
席寵兒點點頭,“那這些……你怎麽會知道?”
笨蛋!
這是基本常識。
輕咳了一聲,他又恢複了陰冷,“說說看!欺騙了我這麽多天,我該怎麽懲罰你?”
席寵兒身子往後一縮,她現在懷着寶寶還要受懲罰嗎?
“我……誰讓你那天早上罵我不可理喻!孕婦是有脾氣的,罵不得打不得,隻能寵着。”
“那你乖乖跟我回易宅,我們當那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嗯?”
“才不要……”
“那你想怎樣?”
“我要你向我保證,以後不吼我,也不和葉薇薇見面!”
-
許歡顔來到安暖病房沒多久,顧笙世便來了電話,追問了行蹤以後到了醫院樓下,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