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并不知道安暖手術失敗的事,加上生病的原因,這一覺睡的很沉穩,遲遲不願醒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迷糊的睜開眼。
她慣性的挪了挪身子,然後往顧笙世身上撲去,但身旁已空蕩蕩,她嘟嘟嘴爬起床,目光掃了一眼房間内并沒有他的身影,他還發着燒又跑出去了?
該死。
伸手取過手機剛想打電話給他追問行蹤,便聽到她最爲熟悉的聲音從落地窗外傳入耳中。
她欠身探頭望了一眼,顧笙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圍着一條浴巾,一縷陽光斜斜射來圈住他性|感,健碩高大的身子,碎發微垂着,濕潤的發絲上偶爾滴下水珠順着他英俊的側臉流下嘀嗒在地……
他手持着電話,目光陰冷直視前方,輕啓唇在說着什麽……
這幕景象。
不禁讓許歡顔看得出神……
她甩甩頭,暗罵自己,花癡什麽,又不是沒見過他。裸。|體的樣子。
她掀開被子輕輕下了床,蹑手蹑腳的來到顧笙世身後,這會,他還在通話,内容她聽不太清楚,因爲說的是英文,似乎是關于什麽失敗,什麽手術,她英文水平有限,正努力組織着他們的對話,想進一步聽下去,這時,顧笙世已經發現身後有人,摁了挂斷回身,“許歡顔,什麽時候你也學會了偷聽别人講話?”
偷聽被發現許歡顔趕緊小手背在身後假裝在賞花,“哪有偷聽,是你欺負我英文水平有限,不用中文跟他們對話……”
既然她沒聽懂那……顧笙世稍稍放松了心,上前将她擁進懷裏,“乖,隻是安排人出任務而已。”
“那任務是失敗了?我剛才聽到你說了失敗了。”
顧笙世回答自如,“我讓他們别把任務弄砸了,否則提着人頭來見我。”
許歡顔小手做拳狀在他。裸。|露的胸口輕輕一垂,“顧笙世你要不要這麽恐吓人家?”
他捉住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之中,沉聲,“這不是恐吓是命令,這麽小一件事若是辦砸了,那還留着這種廢物做什麽?”
許歡顔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暴涙脾氣,不作反駁。
對了,她忽然想起些什麽,趕緊伸出小手去探試他身上的溫度,咦——燒已經退了許多,雖然還是有點兒燙,但不至于像昨晚那樣灼人,所以顧笙世這是什麽變态體質,不輸液随便吃點藥就好了?
不過不管怎樣,燒退了那是好事,她不用提心吊膽黑帝高燒燒成二愣子,勾唇一笑,“唔,燒退了哦。”
她拉過他進了房間,取過浴巾将他發絲擦幹,顧笙世狐疑這小女人這麽殷勤,目光直直盯着她看,許歡顔不解,“怎麽了?”
顧笙世問,“有什麽陰謀?”
許歡顔白了他一眼,“哪有什麽陰謀,今天我們今天起晚了都睡到下午了,趕緊穿戴好,一會去醫院看看安暖。”
安暖手術完成已經一天了被送進ICU後不知情況怎麽樣,她現在自然着急。
去看安暖,他剛打電話去咨詢過手術情況,安暖到現在還沒渡過危險期,他臉色一變,“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