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刺激她,生怕她真的會離開!
一旦再次落到嚴司爵手裏,那麽……他會面臨很大的感情危機。
許歡顔隻能是他的!
誰也别想搶走!
動了動唇,許歡顔欲言又止。
算了。
就算解釋了又怎樣?他還不是照樣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他的?
是。
嚴司爵确實誘|惑過她,隻要和他上床就放她回S市。
是。
有好幾次,他差點強迫吻上她。
可她都拒絕,推開他了,不是嗎?
脖子上的印痕,是皮膚過敏導緻的,這個,她已經解釋過了!
至于受孕日期,爲什麽會不對,她也很疑惑……
究竟是誤診,還是有意?
小手撫上小腹……原本,懷上寶寶是該高興的,但……卻一下子鬧出這麽多事,她明明是清白的,卻被背上背叛的罪名,且,抹黑你、不信任你的人,還是你深愛的人,她心裏,又怎麽可能會好受?
若寶寶生出來以後,知道自己曾被爹地質疑過是孽種,他會是什麽樣的心情?肯定很傷心……甚至會痛恨他!
酸意再次湧上,紅潤了眼眶。
生怕被看見,她趕緊垂下眸。
“許歡顔。”顧笙世靠了過來,伸手将她擁進懷裏,“别鬧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雪越下越大,再這樣凍下去,會出事!
盡管還在氣頭上,可,許歡顔還是那般的貪戀他的懷抱,根本使不上力氣去推他,她吸了吸鼻子,啞着聲音,“跟你回去,然後再想方設法的說服我,拿掉孩子,是嗎?”
話,讓顧笙世一怔。
他低頭望去,一眼掃到她通紅的眼眶。
心,被什麽東西用力撕扯着。
他顫聲,“他的孩子,對于你而言,真有那麽重要?”
重要到,可以讓她哭?
他的孩子?
這四個字落入她耳中,瞬間讓她疲憊了。
她側身,“顧笙世,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爲什麽非要留下這個孩子?如果、如果,我真的跟嚴司爵發生過什麽,有了孩子,那、那我怎麽可能這麽理直氣壯的站在你面前和你發脾氣?我不該離開你躲的遠遠?我……隻是和嚴司爵相處了半個月而已,在你眼裏,想法裏,看法裏,這半個月,就一定要發生些什麽才叫正常是嗎?在你顧笙世眼裏,我許歡顔就是那種随便張開腿就可以讓男人碰的女人是嗎?”
“我好不會容易才下定決心,喜歡上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傷害我?”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爲什麽到最後連一絲絲的信任都不肯給我?我爲什麽要犯|賤的爲一個我不喜歡的人生孩子?顧笙世你聽好了,我在重審一遍,自始至終,我隻有過你一個男人,肚子的孩子是你的,你愛信不信!”
許歡顔站起身。
顧笙世拉住她,“是不是我說相信你,你就會跟我回顧宅?”
沉默。
“好,我信你!”
拂開他的手,“已經晚了,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挽回的機會,是你自己錯過了!”
這一次,顧笙世沒有再上前牽她的手,而是一臉受傷的望着她,“那,許歡顔……請你告訴我,你和嚴司爵躺在同一張床|上激吻、交|纏是怎麽回事?你說我不信任你,那……你呢?你向我坦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