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脖子那塊地方不能去撓了,再撓的話會更加嚴重了!”
許歡顔取過一旁的鏡子仰起頭看了看,眉頭卻蹙得更緊,“可是……我這些天都在總統八号,并沒有去果園,哪來的蟲子呢?”
這傷痕怎麽有着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不是她當初撓傷被顧笙世誤以爲是嚴司爵吻痕的那個部位嗎?
難道是一個多月前被咬傷到現在還沒康複?
傑克不是說注射了抗過敏的疫苗以後都不會再過敏了嗎?
許歡顔這麽一說,佐衣又默了!
這的确是個傷腦筋的問題。
“什麽蟲子毒性會這麽強?”
現在還好了那麽一點,昨晚嫂子那皮膚傷的真的不忍直視!
佐衣從藥箱裏取出一個藥貼撕開粘在許歡顔的脖子上,“嫂子身體那麽差,藥水是肯定不能再灌了,先用這個貼着看看有沒有好轉,如果沒有我再想其他辦法!”
說完,他又拿出相機,拍下許歡顔身上的那些小紅診,“至于是被什麽東西咬傷,容我回去研究一下。”
“嗯。”
“喂,給我回來!”見佐衣收拾藥箱離開,上官攔住他,“這兩天,你給我呆在顧宅,哪都别去!”
佐衣帶上帽子笑了一聲,“兄弟别鬧,一念還在家裏等我回去。”
“雖然說嫂子貼了你的藥膏是好轉了些許,但要是晚點又複發或更嚴重了呢?要你五分鍾之内趕到顧宅,你能做到麽?”
“你當我是曹操?”
其實佐衣也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麽吊兒郎當,他着急着離開并不是想回去和一念啪啪啪,而是他想趕去實驗室一趟,因爲他好像發現了些什麽。
“做不到就乖乖呆在這,一念那邊我去幫你搞定!”
“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你何苦爲難我?”
上官不耐,“你廢話少說!”
佐衣無奈止住腳步,嘴角一勾,朝上官的身後招手,“嗨,洛影!”
洛影?
上官回頭看了看!
一個女人站在顧宅大門,端莊優雅、笑靥如花的看着他。
怔了幾秒。
上官臉色一黑!
什麽鬼?
哪裏是洛影?這明明是管家!
剛想罵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一回頭人已經不見了!
接着他又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佐衣上了車,方向盤一轉,踩了油門朝他這邊開了過來,給他留下一個飛吻,揚長而去!
這狗~日的!
上官氣的臉黑。
正準備進顧宅,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摁住他的肩膀!
做殺手這一行,警惕性向來很高,他條件反射做出反擒拿的動作拽住來人的胳膊用力一擰,回頭,看到那張面孔他一愣,松開手。
“你怎麽來了?!”
當然。
小貓病的那麽嚴重,他又可能放心回集團?
“小貓怎麽了樣了?”
對嚴司爵談不上厭惡也談不上有好感,他聳肩,“這你得問老大!”
嫂子一直被老大護着,掖着,藏着,病情有沒有好轉,他沒有一個依據。
“紅診還沒消?”
這會雨剛停,上官坐在階梯上,冷眼看着嚴司爵,“昨天晚上,你和老大的對話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