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市。”

“好。”

顧笙世放下平闆，坐在了她的身側，她摟過她的腰，“如果明天要去A市找安暖的話，那我們今晚收拾一下行李，飛機從S市到市需要三個小時的時間，汽車的話大概是15個小時左右，你要……”

“飛機。”

“你怕你會不适應。”

“我想快點見到安暖。”

“好，你想帶什麽衣服，我來收拾。”

許歡顔頓了一下，沒有開燈，她所看到的始終隻是一張臉的輪廓而已。

他的聲音特别柔和，牽動着她内心那根弦。

她想點頭說好，可她現在變成這樣，已經不再是那個身材姣好，臉蛋好看，氣質又漂亮的許歡顔，那個時光，已經過去了，現在，并不是每一件漂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可以完美駕馭，她想出門，隻能戴上帽子、墨鏡、口罩。

或許…

唯有這樣，她走在大街上，和顧笙世站在一起，旁人見不到她的容顔才不會說她配不上顧笙世。

“我自己可以。”

“那你幫我挑件衣服。”

她放好安暖的照片，“你穿什麽都很帥。”

……

這夜，兩人睡的比較早，淩晨五點，鬧鈴一響許歡顔便醒了，側身看了看床頭的便利貼，她起身沐浴、洗漱。

她一走開，顧笙世便睜開了眼。

目光緊随她的背影進了浴室。

洗手台上，她的一舉一動，全落入他眼裏。

将近半個小時左右，她出來了，顧笙世閉上眼睛，假裝沉睡。

這時，許歡顔已經帶好口罩和帽子，她将墨鏡擱置在一旁，用指尖，輕輕描繪着他的眉，鼻，眼睛，唇……

顧笙世睡的自然，許歡顔并未發現他已經醒了，取過一旁的手機，輕輕靠在他懷裏，拍下了一張與他的合影。

她準備起身的下一秒，顧笙世一個翻身将她欺壓于身下。

雙手捉着她的小手，往頭頂一推，低頭，唇準确無誤的吻了上去。

她睜着眸。

顧笙世吻的情深，輕壓着那雙唇，輾轉反側，來回描繪。

她動了一下，偏開臉，粗喘着氣，“顧笙世。”

他扳正她的臉，“就吻五分鍾！”

“……”

他試圖談判，“我會閉上眼睛。”

最終，她點了頭。

吻。

漸漸變的瘋狂。

若不是剛才見她在浴室裏那番的痛苦掙紮，他或許，這輩子也理解不了、體會不到，她所說的不适應，需要慢慢适應的意思。

誰……都沒有辦法接受一夜之間變老。

或許，她适應了今天這個容顔，可第二天醒來，鏡子裏出現，已經不是昨天那個樣貌的她了。

所以。

她提出的每個要求他都會答應。

她不想他見到她的容顔，在她面前，在她清醒的狀态下，他會避之。

其實……

她睡下的每天晚上，他都會盯着她，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到天亮，他深深記着，每個變化的她。

他說過。

她的百種樣子，他百種喜歡。

他是真的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

松開她的唇後，顧笙世便背過身，掀開被子下了床，“等我。”

衣服前排的兩個扣子，被他解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