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涼的職業是護士,見過各種病态的病人,雖然并不知道許歡顔中了蟲蠱,但還是掃一眼便知她現在病的不輕!
剛才在遠處撞見她時,打量到這般消瘦的她,她以爲,是她懷孕以後爲了保持身材故意壓制,沒想到……
從她手上移開視線轉移到她臉部,她微微一怔,然後深了眸色,用極快的速度繞到她側耳拉下她的口罩,可就在這時,有人狠狠扼住了她的手腕!
與此同時,許歡顔那瘦而弱小的身闆被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探圈進懷裏緊緊護住。
“我警告你們兩個,給我閉緊你們的嘴巴,沒事少來招惹許歡顔,否則……别怪我下手太狠!”
顧笙世的突然出現讓葉柳姗微微一怔,顯然,她一直沒注意到許歡顔的身後還存在着顧笙世。
夏微涼的手被捏甚疼,她掙紮了一下感覺骨節都快碎了,她皺了皺眉,“放開!”
顧笙世加大了力度。
夏微涼一臉委屈,“我和歡顔姐妹一場,情同手足,她生病了我好心關心,這你也要管?”
姐妹?
顧笙世挑起眉,“收起你的假惺惺,耍手段得來的東西就别在這裏耀武揚威了,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立馬讓夏氏消失在S市?!”
夏微涼不是沒聽聞過顧笙世。
戴安娜和她說過他的權威,隻要他想,沒有什麽事情是他辦不到的!
夏氏在他眼裏如一隻蝼蟻般渺小,弄死她也是分分鍾的事,且,就算她真的出事了,莫流年也必然不會爲了她去向顧笙世求情,她扯了扯嘴角,閉上了嘴巴。
顧笙世冷眼掃過因膽怯他而顯得瑟瑟發抖的葉柳姗,甩開夏微涼的手冷聲道,“帶着她給我滾!”
葉柳姗再不怎麽不服氣許歡顔罵了她,可終究,她背後還有一個男人替她撐腰,她不敢不從,“是。”
顧笙世低下頭,兩手環過她的背,将她緊緊摁在懷裏,“她們有沒有弄傷你?”
也是一瞬,轉身的時間,就已經有人欺淩到她頭上來了!
而她,再也不是以往那個牙尖嘴利的許歡顔,像是被人強行拔了刺的刺猬,即便再怒,也無法做出漂亮的反擊讓人避她遠之,沒有了那個軀殼,她更需要保護。
她再不敢露出那雙小手,卷縮在衣袖裏面緊緊捏着拳,搖了搖頭。
“我們回家。”
“好。”
前腳剛離開,便聽到身後的夏微涼滿是委屈,“媽,你一直拽着我的手幹嘛?許歡顔她本來就是有病,你沒看見她的手麽?枯燥的像根幹柴一樣,還有她的臉上好多一粒一粒的黑點,剛才要是将她口罩摘下那畫面肯定很精彩,她剛才罵了你,我隻不過想替你出口氣罷了,還有,她罵流年是二手貨,回去我一定要将這些話一字不漏的轉告給他,看他死不死心……”
葉柳姗刻意壓低了聲音,“微涼,你别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惹不起顧笙世。”
“怕什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