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過她正在玩~弄着他喉結的小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緩聲,“我知道,你在試探……可能,我到至今也無法正确的開口向你解釋你那天看到的那個唇印,但許歡顔,我可以對天發誓,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命運改變了我們多少,我的心不會變,更不會背叛你!”
喉中哽過酸澀。
人在脆弱的時候,最不能聽到這些煽情的話。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的隐忍好那份情緒,在他壯實的胸口輕輕一錘,帶着責怪的口氣,“每次你對我說這些話,我就特别讨厭你,鬧的好像我很小氣,一點也不大度一樣,其實……”她邊笑着邊抹去眼角的淚,“背叛我也沒什麽,畢竟我,不能因爲我自私所以……這輩子都把你捆綁在我身邊,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找到适合……”
末尾的字句全淹沒在他瘋狂的卷襲之中。
一點也不溫柔。
像是在懲罰說錯話的她,他用盡了力度去啃咬!
許久後。
才松開,染上紅色血絲的雙眸望着神情略顯呆滞的她,他沉聲,“鑒定完了,隻有你,最适合不過!”
空寂的房子傳來他的回聲。
隻有你。
最适合不過。
她想。
也是。
明明是情深對話,可在眼淚溢出的那一瞬她忍不住破涕爲笑,“顧笙世。”
脖子被她勾住,他身子往下沉,貼近她。
他應,“嗯。”
仿佛眼前出現的不是現實,像是一幀畫布,她努力填滿空白部份,将眼前這個男人完美的五官,深邃的輪廓一一描繪下來,如果可以,她真想時間永遠定格在一瞬。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
她很喜歡與他對視。
因爲,這樣,她就可以從他那雙如深潭般幽暗深邃的眸中,看到自己。
清楚的知道。
此時此刻。
他眼裏隻有她。
拉回思緒時,她的小臉已染上了一絲绯紅,隻不過,已經被新增的那些瑕疵蓋住。
容顔是蒼老了沒錯,但這聲音,依舊宛轉好聽,仿佛是美味的紅酒滑過喉,流淌進心尖蔓延到四肢,每個細胞都在享受、顫抖。
“或許是因爲受你這張臉影響,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強~奸你的畫面!”
是。
她承認。
她淫~穢了。
很想侵~犯他。
……
床~頭隻開了一盞橘黃色的台燈,顧笙世半裸着身,歪着頭,望着女人那被燈光籠罩的瘦小身影。
下身腫漲到發疼,但,他還是打消了碰她的念頭,佐衣和他說過,關于性……
因爲發作已經對寶寶造成很大的危害,如果再受劇烈運動影響,可能真的會造成流産或死在腹中。
所以剛剛進行一半時,耳邊想起佐衣的忠告,他又壓制了下來。
腦海揮之不去的不是過往那些情~欲的畫面,而是她那張失落驚惜的小臉。
他的中途停止,讓她多慮了。
剛剛她問,‘是不是因爲我變成這樣,你連碰我的性~欲都沒有了,如果你嫌棄,不想看到我這張臉,我可以把燈關了。’
他說不是,隻是爲了保護孩子。
之後她就沉默了,起身穿好衣服,一個人靜靜的趴在那張桌子,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