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救活了安暖,而你呢?你口口聲聲罵着賤~女人,卻又做着比這更下~賤的事去插足别人的感情破壞别人的家庭當了小三,你想想,如果不是你的介入,那顧媽媽就不會因接受不了這個事情醉酒駕車身亡,她的死亡是我們母子倆造成的,爲什麽……這十多年來,你卻沒有半點愧疚活的這麽沒心沒肺,你考慮過顧笙世的感受嗎?”
“歡顔染上蟲蠱已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了,你們爲什麽就不能放過她,非要咬着她不放?”
“你還是人嗎?是嗎?”
說到這裏,莫流年異常的激動,像發了瘋般,吼的歇斯底裏,“我曾經不止一次質問自已,爲什麽,我會這樣的母親,你告訴我,爲什麽你是我母親?爲什麽?!”
“如果當初不是因爲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作主張退了那門婚事,歡顔根本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不止害了歡顔一個人,是害了她身邊所有的人,你問我,爲什麽拿這個态度來對你,那你先告訴我,你準備怎麽償還這一切?啊?你告訴我!”
葉柳姗從未想過,在兒子眼裏,她是這麽的差勁!
準備好反擊的台詞瞬間哽在了喉中,她看着他,眼淚直流,顫着聲,“我這麽做,還不是爲了你好?以許歡顔的家境,在事業上,根本幫不了你什麽,娶這樣,配不上你,不優秀的女人幹嘛?媽,這是在心疼你,你知不知道?”
這話,不但沒有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反而讓莫流年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笑,“呵!爲我好?那媽,我問你,自從歡顔離開我,你什麽時候見我好過?失去了心愛的女人,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如果給你一筆錢,讓你殺了我,你能做到嗎?”
葉柳姗慌了,“你是我兒子,我怎麽可能會爲了錢殺你?”
“所以,我和你一樣,不會爲了錢,爲了事業,失去歡顔而覺得開心、幸福!”
葉柳姗捂着嘴泣不成聲,“流年,是媽錯了,媽不該這麽自私,沒有顧及你,考慮你的感受,是媽錯了,原諒媽好不好?”
莫流年嘴角的笑意笑的輕浮,“晚了!”
沒有再因爲她的呐喊而收住腳步,他快步的離開了莫宅,車子揚長而去。
大樹下有一抹鮮豔的血色,是,莫流年的拳頭痛砸過後留下來的,那般的刺眼、悲涼!
沒有人知道莫流年心裏的悲,
沒有人知道許歡顔心裏的傷,
沒有人知道顧笙世心裏的痛。
晨曦驅散黑夜的陰霾,迎來嶄新的一天,可這一天,并不美好!
昨夜裏,陸小萌硬是要跟着許歡顔回家,而她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哪怕陸小萌告訴她詳細地址,她也未必能找到,她性格雖然冷漠,但,将他扔在公園置之不理,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件事!
她剛睡醒,便有鈴聲劃破室内的寂靜。
先是一怔,然後起身,翻找了半天,才發現,原來是陸小萌口袋裏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