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世隐忍着對她的厭惡,嘴角揚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戴安娜跟着他的步伐輕輕移着舞步,“你想問什麽?”
“我爲什麽會讓你如此着迷?”
她忍不住低笑一聲,“顧笙世,什麽時候你也變的這麽幽默了?”
“就在剛才!”
第一次這樣的肢體接觸,對于戴安娜而言簡直像普通人第一次買奢侈品一樣稀有珍貴,她越靠越近,甚至就想趁這個機會挑起他的欲~火然後讓他怔服她,是,這不就是她的計劃麽?
但顧笙世依舊處于不溫不火的狀态,眼神冰冷深邃的看着她。
而這份深邃,是不夾帶一絲感情的,是試探,是算計!
他的手,并沒有放在她的腰上,恰巧就落在了肩上,而那一個紋身卻比她賣力的騷|首弄|姿更加輕而易舉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此逼真!
而随之顧笙世沒有向往常一樣的排斥,戴安娜更加的放肆,雙手直接勾在了他脖子上,“你看吧,抛掉以前的恩怨和不開心,就拿現在來說,我們是最般配的,第一次跳舞配合的默契度就這麽好,你不覺得光是跳舞就太單調無味了麽?”
她的指尖從他的喉結開始慢慢下劃,劃向鎖骨,再到襯衣,解開他的扣子,然,在她觸碰的那一秒,顧笙世冰冷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眯起危險的眸,冷聲提醒,“你好像脫離主題了!”
是。
話落的那一刻,他同時松開了戴安娜,然,從她背部紋身沾染的指紋卻被他成功取下了。
戴安娜無比挫敗,自己勾~引了那麽久,可卻還是被推開了!
她忍不住嘲諷,“顧笙世,如果不是因爲許歡顔肚子裏懷了你的寶寶,我會以爲你是一個性~功能障礙的男人。”
激将法?
這一招隻有許歡顔對他才有用。
不過,他會容許她來踩踏男人的自尊?
“與其說我性~功能障礙倒不如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足夠這個魅力!”
“顧笙世,我恨極了你這張惡毒的嘴巴。”
“巧了,它剛好也不喜歡你。”
很好!
意識到再和他對話下去,必然會被氣死,戴安娜也不再厮磨,直接切入了主題,“介于你剛剛陪我跳了一支舞,在我心裏加了個滿分,我已經舍不得爲難你了,隻要你答應我,留在文萊陪我三年,當着文萊的神明發誓簽下我們之前立下的合約,隻要你全部答應,我明天就派人把疫苗送回中國交到你的手下上官手裏。”
“愛情,生命,兩者之間,你總要犧牲一者,并且,說句實話,我并不比許歡顔差,難道不是嗎?或許你現在對我是沒有好感的,但隻要你願意相處和了解,你會發現我比她更好,更優秀。”
這些話,讓顧笙世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現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疫苗在戴安娜手上!而并非在戴文将或戴老手裏。
不可否認,他之前确實以爲她會将疫苗藏入了小白體内,甚至他以爲她會直接将疫苗注射到小白身上,所以,他逼出了小白體内的所有毒素帶回中國給佐衣檢測,卻發現她并沒有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