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我在,那就不安全了。”
“有你在才不安全。”
其實隻要顧笙世想,撞開門進去就好了,他向來強勢霸道,占有欲強做出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爲過,但他不想吓壞她,即使現在病毒已經解除,他無須擔心發作,但……他始終會害怕她将他和戴安娜結婚的事放在心上。
這一切,也并非她想象的那麽惡劣,很多東西他并沒有做出解釋和回應,可是有些東西已經傳到了她耳裏,如若她想較真,他解釋再多也無用,并且會越抹越黑,他能向她保證的是,他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也不可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她隻是暫時不能接受,并不意味着這輩子都不接受,然而,他欣然接受了。
“那今晚我守在這裏,你有事可以叫我。”
他身上有傷,早上敷了藥到現在,一會還要換藥,睡在一起她聞到血腥的味道恐怕會懷疑。
許歡顔回頭透過貓眼針孔看了顧笙世的側顔,他站在那,眸光黯然的在思慮着什麽。
她并不是真的想隔絕他,隻是……她知道這個點,病~毒差不多要來臨,她習慣了一個人獨自面對,若顧笙世看到了,或許會很心疼,自責,她不願意把痛苦分擔給别人。
她又何嘗不想念,不懷念和他同眠的日子。
再暖的地方也不及他的懷裏有安全感。
不過,她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小心翼翼的回到床~上,輕閉着眼,等待病毒的降臨。
第二天清晨醒來。
許歡顔躺在床~上有些不可思議的摸了摸自己的小手,再從床~上爬起,蹙起眉,有些詫異,昨晚并沒有發作,并且,現在身體狀态特别好,皮膚也比之前光滑了好多,頭發也不掉了。
印象中,她也有将近一個月沒有好好照過鏡子了,所以她究竟又有着什麽樣的變化她并不清楚,但剛剛從鏡子面前走過,發現氣色似乎要比之前好了一些。
她這是怎麽了?
甩了甩頭,估計她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隻是幻覺,是因爲顧笙世回來了,她很想恢複到以前的狀态和容貌,這樣才有資格和他站在一起。
洗漱完以後,她換了一套衣服,推開房門,剛要出去鼻前迎來一陣男性荷爾蒙氣息,緊接着,有熱乎乎的東西貼在了她唇上,等她反應過來,顧笙世已經摁住了她的頭,将淺吻變成深吻……
她有些措手不及甚至無力推開他,隻能承受着這一切。
顧笙世松開她,又輕啄了她的唇,聲音略帶沙啞,“早安,老婆大人。”
許歡顔擡眸就看見了他那雙布滿紅色血絲的眼睛,有點兒心疼,她忍不住問,“你……昨晚……一整晚都沒睡?”
顧笙世抱着她不肯松開,“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這些,可終究還是嬌紅了臉,她推開他,“你别鬧。”
顧笙世抱的更緊,頭,靠在她肩上,“讓我抱一會。”
許歡顔看出了他的疲憊,沒有拒開他,隻是輕應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