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一直處于猶豫的狀态,其實她不肯回顧宅也有很多因素存在,不僅僅是因爲害怕重蹈,其實……也同樣害怕聽到傭人對她的議論,畢竟,此刻的她和顧笙世站在一起,還有着較大的差别。
不過,當她再次鼓起勇氣站在鏡子面前時,卻被驚住了!
這些天,她狀态,氣色特别好,松弛的皮膚又開始有了光澤和彈嫩,雖然臉上還有着些許皺紋斑點,但和一個星期前比較,簡直是天壤之差。
更詭異的是,她不發作了!
她之所以不讓顧笙世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是因爲害怕撞上發作,可她撐了好幾天,也等了好幾天,卻沒有半點不适應的迹象。
她偷偷看向站在陽台正在通話的顧笙世,趕緊掀開衣服看了看手臂,那塊曾經注射過藥物結了疤的針口不見了。
手上之前病~毒發作時,留下的一些傷口也不見了。
腦海裏,依稀殘留着些許若有若無的對話。
顧笙世回國的那晚,和佐衣在她身旁聊了天。
當時她睡的迷糊,所以一直不敢确認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但現在看來……她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大步邁向顧笙世,從身後抱住了他,小臉貼着他的背。
這會,顧笙世剛挂完電話,正準備回身就迎來了她的擁抱,他低頭吻了吻她,“怎麽了?”
這是他回國以來,她第一次這麽主動的抱他。
心裏面暖的不得了。
快要融化了。
許歡顔抱的更緊,将頭埋進他的胸口,遲遲不肯開口說話。
顧笙世大掌搭在她的頭上輕撫着,“小傻瓜,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我隻是打個電話告訴佐衣讓他不用安排人過來接我,你又胡思亂想了,嗯?”
許歡顔解釋着,“我不是害怕你離開我。”
“那是爲什麽?”
“想我吻你?”
她本來還想說些煽情的話,但聽到這句話她又忍住,低頭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顧笙世,你就是一個讨人厭的家夥。”
他不明所以,“我怎麽讨厭了?”
“總之你就是讨厭。”
“老婆,我又做錯了什麽?”
“你不誠實。”
他一臉委屈,“你冤枉我。”
她揚起手,給他看注射過疫苗的那個位置,有點小傷感,“疫苗,是你拿那些傷口換來的,是嗎?”
這件事,他本來就不打算讓她知道。
“和疫苗無關。”
“顧笙世你越來越愛撒謊了。”
“千真萬确。”
“如果不是因爲疫苗,那你告訴我,爲什麽我能一個人下床了?我爲什麽不掉頭發,病~毒也不發作了?”
“因爲你撐過去了,已經修煉到百毒不侵的境界了。”
“爲什麽是你回來以後我才變的百毒不侵?”
“病~毒解除了,這對于你和寶寶而言是一件好事,你隻需要乖乖調理好身子就行了。”
“你總是喜歡瞞着我,把一切事情都扛下來自己承擔,可能一開始我是不知道,可你有沒有想過,當真相到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你爲我做了那麽多,我該多難受?”
“沒有人逼我這麽做,那是我自願的,所以,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每爲對方做一件事情都要一一列出讓她知道,那根本不叫愛,隻是殷勤,愛是無聲,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誰都可以否認,可以不理解,沒關系,因爲隻有我自己清楚,因爲你,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