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很讨厭那個叫遲琛的男人,他囚禁她,逼迫威脅甚至想對她注射毒|品,她恨過他,想要自殺。
但那日,他将姐夫從外邊救回别墅,細心治療,她開始慢慢覺得,遲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壞。
遲衍告訴過他,他是一個身份特殊的夜行者,除了他和柏安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甚至連他父親也不會知道!
但他卻爲了救姐夫而不惜曝光了身份。
所以,從那時候她對他開始慢慢改變了看法。
他,索取了她的吻,換她回顧宅三天。
那次,他爲了救她而中了三槍,雖然依舊很怕他,但不知爲何,心,卻開始慢慢一點一點爲他敞開。
姐姐生梓琪的時候,她沒有回來,因爲遲琛在療傷,她必須要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在别墅裏。
他們也有過愉快甜蜜的回憶。
那一年裏。
她開始慢慢對遲琛有了好感,但很清楚隻是沒有以前那麽厭惡,甚至,遲琛也曾質問過她,她否認,直至那件事發生……
又是一年冬季。
這天,正下着雪,這是顧寶寶一周歲的日子,她祈求了很久才得到遲琛的許可,回了顧宅。
很意外的是,這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對姐姐姐夫避而不見,他坦然面對且共同進行了晚餐。
下午。
安暖又跟着遲琛趕回K市,這一年,安暖和許歡顔見面的次數極少,她自然有些不舍,但遲琛卻誤以爲她還心心念着莫流年,一時間發怒将車子停下強吻了她。
遲琛啃咬着安暖的脖子:“我和你說過多少遍,在我面前不許想别的男人,你又忘了上次的教訓?”
安暖疼的發出輕盈,離開顧宅的時候他們明明還好好的,他突然就變了個似的,被她弄的有些委屈,她狠狠推開了遲琛:“我沒想,我和解釋過,他們隻是我最親的哥哥,遲琛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蠻橫無理?”
安暖心裏有些生氣。
因爲她根本沒有想别的男人,她的心已經開始一點一滴向着他了,有時候,她都很明顯了,他爲什麽還總是曲解她?
遲琛冰冷的瞪着她,重重吻了一遍,然後将車子開到了一年前他們入住的酒店。
他走的很快,安暖生怕跟丢,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
“遲琛。”
安暖還不了解遲琛嗎?
她上前牽住他的手:“你那麽大的人,爲什麽還動不動就發脾氣?我隻是不舍姐姐和顧寶寶,你幹嘛要發這麽大的脾氣!”
遲琛拿了房卡推開門,依舊冷着臉沒有理會她。
她看莫流年的眼神和他看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他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已經一年多了。
他做過那麽多,她到現在還沒有一絲絲的動情嗎?
他狠狠關上浴室的門。
安暖哼了一聲,哄也哄過了,她也不想理了。
感覺有些悶,就跑到陽台透透氣。
雖然下着雨,但今晚的夜色很美。
她伸出小手,用手掌接着雪花,又回想起小時候和姐姐,爸媽一起推雪人時的場景,她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然後這時,有人推開了落地窗,朝她步步靠近,她知道這人是遲琛,正回過頭想跟他說話,嘴卻被人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