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時候,遲琛護着安暖的身子,替她擋下了所有的災難,除了脖子上的刀痕以外,沒有其他受損的地方。
可她的臉色并不好看,蒼白無臉色,許歡顔自然知道除了受到驚吓以外還有其他她并不知道的事,身爲姐姐,她又怎麽可能置之不理?
“安暖,你别這樣,你有什麽事可以跟姐姐說一說。”
可是安暖态度非常堅決:“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許歡顔身子嬌小,這些天又生病,安暖推着她直接就跌在了地上,顧笙世趕緊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有沒有受傷。”安暖心裏愧疚自責,可是,這些事,她不想說出來讓姐姐難過。
許歡顔忍着痛:“安暖,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你告訴姐姐好不好,你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你從小到大,都不會這樣對我的,你有什麽事隻要我問,你都願意告訴我的。”
以前,她有什麽想法都直接說出來了,那是因爲她還小,現在長大了,她知道一些事該說一些事不該說。
“我沒事。”
許歡顔将她扶回床|上:“姐姐給你買了你愛吃的提拉米蘇。”
安暖坐在床邊卷縮着身子,搖了搖頭:“我不吃。”
“那你想吃什麽,我去買好不好?”
安暖眼裏含着淚:“姐姐,你回去吧。”
遲琛站在床邊:“你先回去吧,許安暖的事,我會處理。”
許歡顔抱過她:“讓我再陪她一會。”
“你放心,過兩天,她就沒事了。”
許歡顔說着走,可是卻還是留在了醫院。
安暖睡下以後,她找了遲琛。
許歡顔已經從顧笙世那得到了些許關于遲琛安暖的事。
身爲姐姐,對于他們的所做所爲,她自然有權力過問。
“如果你真的爲安暖好,那你就告訴我。”
遲琛是說了,但他隻說了綁架的事,另外一件他所看到的,但卻又不确定的那件事他沒說。
許歡顔不傻,她看出了他一直在隐藏心事:“真的隻能這些嗎?”
遲琛淡淡道:“是。”
“安暖,我不能再放縱她跟着你了,雖然我知道你們之間有賭約,但是……你究竟想要什麽,你都可以告訴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但我不想你傷害安暖,她還小,她不懂事。”
遲琛看着她的眸色微微一暗:“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許安暖。”
“如果一開始就想傷害她,那我根本不需要把心髒給她。”
“那你,給心髒安暖,是因爲那個女人嗎?你想安暖成爲她的替身嗎?”
遲琛攥緊了拳:“不是!”
“那你愛上安暖了?”
許歡顔不想安暖過的那麽卑微,每次她在她面前提到遲琛時,她總會害怕,她之所以那麽聽話,也是因爲遲琛逼迫了她什麽吧。
沉默了許久。
遲琛站起身:“這些事,告訴你,能改變什麽嗎?”
落地窗下,他的背影顯的極爲蒼涼。
“我隻尊重安暖的選擇,她是我妹妹,我唯一一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我不想任何人欺負她,讓她受到傷害,如果你傷害了她,我會拼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