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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蹊起床梳洗好到偏廳用早膳的時候,郭濟一直忐忑的看着她,花滿蹊也不說話,隻是慢條斯理的吃着早飯。
“滿蹊,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嗎?”墨修染看着花滿蹊吃完早膳擦了擦嘴,放下了手裏的勺子。
“我就不跟你去了,一會兒我還要教郭濟算賬,今天天氣不太好,出門的時候記着帶傘。”花滿蹊叮囑着墨修染,聞言,郭濟的臉上一喜。
墨修染微微點了點頭,“你要是出去的話多帶幾個侍衛……”
墨修染想了想,兩指勾起在嘴邊吹了聲口哨,“衛虎,衛龍,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就跟在她身邊,除了吃飯睡覺,半分都不能松懈,否則的話唯你們是問!”
墨修染對着面前憑空冒出來的兩名暗衛說道,花滿蹊也知道,大多數身份顯赫的人身邊都會有兩股侍衛,一股在明處,一股則在暗處,是以并沒有太過吃驚,隻是聽墨修染喊出兩人名字的時候,花滿蹊忍俊不禁。
在場的衆人除了訓練有素的兩名暗衛,其餘人都不解的看着花滿蹊,郭濟生怕花滿蹊出了問題沒人教他,擔心的詢問道,“少夫人,您……您沒事吧?”
郭濟眉頭緊鎖,花滿蹊擺了擺手,好半天才緩過來,“你們兩個,誰叫衛龍?”
兩名暗衛長得有幾分相似,再加上姓氏相同,花滿蹊猜測兩人應該是兄弟。?花滿蹊的話剛問完,稍稍年長的那名侍衛開了口,“主子,奴才是衛龍。”
墨修染剛剛等于把兩人送給了花滿蹊,是以兩人都認花滿蹊當了主子,說話的那侍衛長得眉清目秀,隻是與魁梧的身材似乎不太相稱。
花滿蹊笑的更厲害了,一個暗衛竟然與辣條同名,這讓花滿蹊怎麽也接受不了,“主子,我哥的名字有那麽好笑嗎?”
一旁站着的衛虎問道,呆萌的表情配上同樣魁梧的身材,花滿蹊笑的更厲害了。
好半天,花滿蹊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既然修染把你們給了我,你們的名字就由我說了算,衛龍衛虎這名字我實在接受不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改名叫衛隐,衛匿。”
衛匿音同維尼,正适合呆萌的衛虎。
“衛隐,衛匿,謹尊主子吩咐。”兩人很快就接受了花滿蹊給的新名字,花滿蹊揮了揮手,兩人就退了下去,消失不見,不過花滿蹊知道兩人就在附近,隻要一叫就會出現。
“有他們跟在你身邊,遇到什麽危險也有他們擋着,否則的話我還真不太放心。”墨修染沖着花滿蹊笑道。
“你把他們給了我,那你自己怎麽辦?”花滿蹊有些擔心,墨修染的敵人也很多,即使他會武功,對方人多的話也是寡不敵衆,哪知墨修染笑了笑,“你放心吧,我身邊可不止這兩個暗衛。”
花滿蹊點了點頭,領着郭濟出去了,遠遠的傳來花滿蹊的聲音,“今兒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墨修染看着花滿蹊越來越小的背影,嘴角上揚了起來,“主子,都準備好了。”
忠叔一臉的嚴肅,墨修染微微點頭,“忠叔,這一次要是再不能把那味藥材帶回來,隻怕以後就更加難了,萬一這一次去了不能回來,滿蹊就是這裏的主人,聽到了嗎?”
“主子,别胡說,你身邊有那麽多暗衛,就算是爲了滿蹊姑娘,你也得好好的活着。”忠叔知道恢複記憶對于墨修染來說有多重要,所以并沒有阻止,隻是臉上挂着擔心。
“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好好照顧着滿蹊,她那個性子,隻怕是不會在府裏待一天的,一會兒多派些人跟着她。”臨走臨走,墨修染還是不放心花滿蹊。
“主子放心,老奴就算拼了自己老命,也會護姑娘周全。”忠叔沖着墨修染保證,墨修染拿起挂在一旁的佩劍出門去了,忠叔站在門口看着墨修染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還站在門口擔心着。
墨修染的擔憂果然沒錯,他剛走後不久,院子門口就出現了花滿蹊的身影。
“姑娘。”忠叔急忙叫住了她,這條路是出府的必經之路,看花滿蹊的樣子,又是打算出府去了,“您不是在教郭濟算賬,這是要去哪兒?”
“忠叔,這算賬啊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我教了他口訣,這會兒他正背着呢,我答應了修染等他回來吃我親自做的飯,打算出去買食材,忠叔,你不用擔心。”花滿蹊把九九乘法表教給了郭濟,趁着他在苦背的功夫,花滿蹊打算出去買食材,一想到墨修染回來就可以吃上自己做的飯,心口上就甜絲絲的。
“姑娘,這府裏每日都有人送新鮮食材來的,您還是不要出去了,主子吩咐過,近日裏不太平,您還是少出去爲好。”墨修染臨走千叮萬囑,忠叔可是答應了他要照顧好花滿蹊的。
“忠叔,你放心吧,我就是出去買點東西,你若實在不放心,那我就多帶幾個侍衛,不會出事的,再說了,還有衛隐,衛匿跟着我呢。”花滿蹊都這麽說了,忠叔也隻好答應,多派了幾個侍衛跟着花滿蹊出府去了。
花滿蹊知道蕭躍肯定派人盯着她,看到她一個人出府肯定會有所動作,是以花滿蹊出府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好讓在府門口盯梢的人回去禀告蕭躍,就是爲了引蛇出洞。
“忠叔,我先走了,你回去吧,修染不在,我會早點回來陪你的。”花滿蹊故意沖着站在門口的忠叔大聲喊。
就是爲了告訴門口的人,今天墨修染不在,要動手就盡快。
果然,等花滿蹊的馬車駛到街上的時候,身後跟蹤的人已經越來越多,花滿蹊趁着買銅鏡的功夫朝後面照了照,果然看見了蕭躍的身影。
“你們幾個,去醉仙樓給我搬兩壇酒回去。”花滿蹊沖着身邊的侍衛說道,她這麽做,就是想讓身後的人掉以輕心,也方便他們下手,哪知身邊的侍衛卻并不配合。
“姑娘,忠叔吩咐過,讓我們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邊……”侍衛們爲難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身邊不是還有衛隐和衛匿嗎?”花滿蹊壓低了聲音,沖着侍衛說道,侍衛們猶豫半天,最後還是隻好照辦。
街面上隻留下花滿蹊一個人在逛街,蕭躍身邊的士兵鄧傑見狀大喜,“将軍,隻剩下她一個人了,要不我們現在就過去把她綁了吧,交給表小姐處置,也算是有個交待了。”
“你瘋了!”蕭躍狠狠的打了一下鄧傑的頭,“你還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士兵當街擄掠良家婦女,街上這麽多人,萬一有人報了官,我這個将軍都保不了你。再等等,找個人少的地方動手。”
蕭躍還算是個有腦子的。
花滿蹊繼續逛着,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眼看着她就拐進了一條人煙罕至的巷子,蕭躍一行人大喜,急忙跟了上去。
花滿蹊一邊走一邊觀察着身後的衆人有沒有跟上來,偶爾還停下腳步等等蕭躍,身後雜亂的腳步聲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花滿蹊這才放下心來。
拐過了兩條小巷,花滿蹊前面是條死胡同,再無路可走,花滿蹊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等着蕭躍。
蕭躍緊趕慢趕,終于追上了花滿蹊的腳步,見前面是個死胡同,他笑了起來,卻沒有注意到花滿蹊并無半分慌亂,反而平靜如水。
“怎麽,沒有地方可走了?”蕭躍笑着,身後跟着的士兵也笑了起來,爲了抓她,他們可是一夜沒合眼了,眼前有個好機會,他們自然想早早結束,好回去歇息歇息。
“将軍,别跟她廢話了,趕緊抓了她給表小姐處置,士兵們可是一夜沒合眼了,早點結束也好讓他們回去休息。”鄧傑提醒着蕭躍。
“姑娘,你都聽到了,怪隻怪你運氣不好,被七爺看上了本能平步青雲,可誰讓你得罪了我最疼愛的表妹,你們幾個,過去把她抓起來送到宰相府,記住,别讓人發現。”蕭躍沖着身後的士兵說道,鄧傑呆着幾個士兵圍了上來,不知道爲什麽,他看到花滿蹊臉上的表情時,總覺得心裏有些慌。
他偷偷的留了個心眼,走在了其他士兵的後面,那些士兵在離花滿蹊還有三米遠的時候,一個個都倒了下來,原本志得意滿的蕭躍一行人頓時亂做一團。
“你,你使了什麽妖術?”鄧傑吓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後退了幾步,遠遠的沖着花滿蹊問道。
其實剛剛那些人都是被衛隐衛匿扔過來的銀針刺中了脖子,流血緻死,隻不過銀針又細又小,鄧傑尚且隻看到一道銀光,離得稍遠一些的蕭躍等人更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花滿蹊無暇顧及鄧傑,她的目标是蕭躍,她往前走了兩步,誰知蕭躍一行人就後退幾步,她隻好讪讪的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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