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全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摸’不清頭腦,反應過來之後又開始感謝‘花’滿蹊的良苦用心,否則的話,韻姨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接受自己。-..-
“韻姨,以後在小姐身邊的時候可别再魂不守舍的了,否則的話,小姐該懷疑阿全對你不好了。”難得的,火鶴也在一旁開着玩笑,韻姨的臉立馬紅了起來。
之前想着要救阿全不覺得什麽,如今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原以爲自己藏的夠好的了,原來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好了,都回去睡吧。”木筆一邊笑,一邊沖着屋裏吵鬧的衆人說道,“小姐明天還有事,别打擾小姐休息了。”
屋子裏的衆人這才漸漸散去,‘花’滿蹊聽到屋外恢複平靜,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群丫頭,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再過些時日,恐怕連我都敢戲‘弄’了。”
雪伶站在‘花’滿蹊身後替她梳頭,笑着說道,“那也是姐姐慣的。”
‘花’滿蹊無奈,“連你也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
雪伶笑着把‘花’滿蹊頭上的首飾解了下來,扶着‘花’滿蹊上‘床’,等‘花’滿蹊睡着了,她才退了出去,‘花’滿蹊在雪伶走後,睜開了眼睛。
想到白日裏古玩齋的掌櫃的嚣張的樣子,‘花’滿蹊怎麽也睡不着,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把古玩齋的名聲挽救回來,一直到夜深,‘花’滿蹊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叩叩叩。”天剛‘蒙’‘蒙’亮,木筆就過來敲‘門’,幾個丫頭都知道‘花’滿蹊的脾氣,平日裏沒什麽事是不會這麽早過來敲‘門’的,若是過來敲‘門’,那肯定是有什麽大事。
‘花’滿蹊披了件衣服,走到‘門’口,木筆端着臉盆站在‘門’口,“這麽早,出什麽事了嗎?”
“姐姐,有個叫墨恨東的姑娘在‘門’外等你,她說是您的朋友,我就過來問問。”看那姑娘的樣子,也不是會說謊的人,應該說,她是不屑說謊的,所以木筆才過來詢問,隻是不知道‘花’滿蹊什麽時候認識了這樣淩厲的‘女’子。
‘花’滿蹊面上一喜,想不到墨恨東竟然來的這麽快,當下也不管自己沒有梳洗,沖着木筆說道,“快請她進來。”
說着,‘花’滿蹊竟然親自接過了木筆手上的臉盆,木筆看的呆了,還是‘花’滿蹊催促了兩遍,最後才去請墨恨東過來。
墨恨東過來的時候,‘花’滿蹊已經自己梳洗好了,簡單的挽了個奇怪的發髻,簡單卻又别有風情,斜‘插’一支鎏金蝴蝶流蘇發簪,配上一身月白‘色’襦裙,墨恨東簡直看呆了。
“恨東,快過來坐。”‘花’滿蹊一見到墨恨東,急忙招呼她過來坐,墨恨東這才反應過來,坐到了‘花’滿蹊的身邊,‘花’滿蹊擡起頭,沖着木筆說道,“木筆,讓雪伶做些吃的,快些送過來。”
“是。”木筆應聲退下。
‘花’滿蹊興奮的拉着墨恨東的手問長問短,墨恨東也被她感染,“恨東,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京城了,我還說等你來的時候去城‘門’口接你,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
“自從你和哥走了以後,娘親就跟柳叔鬧翻了,柳叔不知所蹤,娘想念哥哥,就帶着我來京城了,這會兒她應該四處在找宅子,我閑得無聊,就過來看看你。”墨恨東聳了聳肩,以前一直活在緊繃的狀态下,每天早上醒過來睜開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報仇,如今放松下來不要報仇了,反而覺得無所事事,沒有寄托。
“也好,一會吃過早飯我帶你去京城裏逛逛,京城裏可是有好多好吃好玩的。”‘花’滿蹊沖着墨恨東說道,墨恨東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眼睛都亮了起來。
裝扮的富麗堂皇的皇後寝宮,皇後剛剛起‘床’,采青布好早膳,站在皇後身後‘欲’言又止,皇後從銅鏡裏面看到采青的樣子,禀退了左右的梳洗丫鬟,“你們都下去吧,采青,你過來替我梳髻。”
“是。”丫鬟們‘操’着清脆的嗓音,讓人心情愉悅,齊刷刷的退了下去,采青卻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皇後娘娘漫不經心的沖着采青問道,采青擡起頭,正好撞上銅鏡裏皇後娘娘略帶淩厲的眼神,慌‘亂’的低下了頭。
也不知爲什麽,明明跟在皇後娘娘身邊這麽久了,可她還是不敢看皇後的眼神。
“娘娘,聽說墨千落回來了,這會兒正在京城裏挑宅子,她若是待在京城,皇上遲早會知道,到時候兩人見上面,當初的誤會就會迎刃而解,娘娘,您說噶你怎麽辦?”采青略帶擔憂的沖着皇後娘娘說道。
皇後娘娘心頭一緊,握着耳環的手微微用力,手心裏流出血來,采青驚呼一聲,急忙幫她處理傷口,“娘娘……”
“采青,看來那件事要提前了,我讓你去叫梁雲的,他來了沒有?”皇後眯起幽深的眼眸,沖着采青問道。
采青隻覺得背後發寒,皇後娘娘就是有這樣的能力,隻要她說的話,就不敢去違抗,“回娘娘的話,梁少爺一早就來了,這會兒正在‘門’外等着呢。”
“讓他進來吧。”皇後從梳妝台上取過一隻鎏金鳳凰步搖,高昂着頭一如皇後的驕傲,皇後娘娘親自把步搖‘插’上發髻,滿意的笑了起來。
隻要她還是皇後,隻要他的兒子是皇位繼承人,就沒人敢動她,别說一個墨千落,就是再來十個又有什麽好怕的。
爲今之計,隻有盡快解決‘花’滿蹊和墨修染,爲自己兒子掃平障礙。
皇後娘娘高傲的坐在鳳座上,等着梁雲。
“侄兒參見姑母,姑母千歲前歲千千歲。”梁雲一進屋子就覺得壓抑,跪倒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昨夜宿醉,這會兒頭還在疼,梁雲強撐着,生怕皇後娘娘看出端倪來。
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姑母,自己需要依附她的勢力,所以不能得罪,可偏偏皇後最看不慣他吊兒郎當的樣子,爲此不知訓了他多少次,今天召他來,又不知是爲了什麽。
其實皇後也是恨鐵不成鋼,憑梁雲的身份,若是能争氣些,也能成爲七皇子的助力,可偏偏他不争氣,皇後娘娘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沖着梁雲說道,“雲兒,在姑母這邊就不用拘束了,來人呐,賜座。”
梁雲受寵若驚,皇後娘娘還是頭一次對他這麽客氣,坐在一旁都感覺如坐針氈,“雲兒,姑母有件事要你幫忙。”
皇後娘娘說的客氣,梁雲卻吓得汗都出來了,“姑,姑母,有事您盡管吩咐,雲兒若是能幫上忙,定當竭盡全力。”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也不難。”皇後娘娘揮了揮手,一旁的采青拿着一副畫卷走到了梁雲的身邊,打開畫卷,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出現在他的眼前,梁雲簡直看得呆了,這個美人兒,比‘花’意侬還要美上許多。
畫上的人兒自然就是‘花’滿蹊,這幅畫是皇後娘娘托見過‘花’滿蹊的畫師特意畫的,皇後娘娘看到梁雲直勾勾的眼神,滿意的笑了起來,“雲兒覺得這畫上的美人怎麽樣?”
“美,太美了。”梁雲贊不絕口,顯然已經把剛才皇後娘娘所說的事兒抛到了腦後,滿心滿眼想的,都是畫上的人,“姑母,這畫上的美人是誰?”
“你先别管這畫上的人是誰,我隻問你一句,若是讓你娶她,你可願意?”皇後漫不經心的沖着梁雲問道,語氣裏卻透着不容拒絕的威嚴。
梁雲遲早是要成親的,娶這樣一個美人他自然樂意,更何況還是皇後開了口,他要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私’心裏他覺得皇後還是疼他的,否則也不會把這樣的美人指給他,“姑母,雲兒自然是樂意的。”
“那就好。”皇後微微點了點頭,“不過擺在面前的路卻隻有一條,這個‘女’子,皇上是打算指給墨修染的,你也知道,這些年來七皇子和他一向明争暗鬥,這一次,我要你跟這個‘女’子生米煮成熟飯,然後破壞兩人的聯姻,我想以你萬‘花’叢中‘摸’爬滾打的本事,這點小事應該很容易辦成的吧?”
梁雲微微皺眉,墨修染和七皇子之間的事他早有耳聞,隻是從來也不去攙和,可這一次是皇後娘娘親自開口,梁雲瞥了一眼畫上的美人,最後點了點頭,“姑母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成的。”
梁雲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皇後娘娘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不過給了梁雲七天時間,梁雲從皇宮裏出來的時候才想起,他都忘了問這是哪家的姑娘,人海茫茫,讓他怎麽去找?
“梁公子。”梁雲愁眉苦臉的跑到醉仙樓喝酒,正碰上‘花’忘言帶着青蓮來吃東西,這幾日他日日帶着青蓮遊山玩水,逛遍京城,好不惬意。
梁雲擡起頭看到‘花’忘言,也是沒‘精’打采的,‘花’忘言拉着青蓮在他那桌坐下,“‘花’公子美人在懷,好不惬意。”
“這也要多謝梁兄幫忙,梁兄今日是怎麽了,怎麽這般沒‘精’打采的。”‘花’忘言沖着梁雲問道,梁雲微微歎了一口氣,“一言難盡。”--97220+dsuaahhh+2668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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