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這時候也把參觀的事情抛之腦後,再怎麽神經大條,她還是懂的事情輕重的。
車上。
“阿姨怎麽會被打?是發生了口角嗎?”楊志一邊開車,關心道。
“我也不知道,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還讓我下班早點回去,今天要做我愛吃的紅燒魚。”景湉抽泣道。
景湉的媽媽是個和藹的老人,五十多歲,一個人帶大了孩子,楊志對這個阿姨很尊敬,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楊志很奇怪。
奈何景湉也給不出他有用的消息,所以楊志便陷入了深思。
徐穎轉着大眼睛問道:“姐姐,你們是哪裏人啊?”
景湉一下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裏忘了回答。
“姐姐,你在大叔公司上班多久啦?”徐穎繼續着不着邊的問題,一路叨叨個不停,搞得景湉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到了醫院,景湉的媽媽還在手術室,醫生直接給了一大堆單子遞到景湉跟前,讓她先去交十五萬的押金。
因爲她媽媽多出骨折,内髒也受到了重創。
景湉愣在當場,她剛工作不久,别說十五萬,就是五萬她都拿不出來。。。
楊志對醫生強硬的态度很不滿,當即打了電話給公司,讓他們先轉一百萬到景湉戶頭。
收費的醫生尴尬的不再催促,借故離開。
景湉準備說什麽,楊志先開口道:“看病重要,你這段時間不用去公司了,等阿姨康複出院再說。”
“可是楊總。。。”
“沒有可是,你是我的員工,照顧你是應該的,以後從工資裏慢慢扣就行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後面會派人來幫忙,有其他需要,随時給我打電話。”語畢楊志轉身離去。
“哎!楊總!”景湉看着楊志快步離去的背影喊道。
楊志如若未聞。
徐穎看了眼景湉,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楊志壓抑着心裏的怒火,誰都沒有發現。
以老b的辦事效率,莫守現在肯定在醫院裏挂号了,再說,莫守的心機,經過昨天的教訓,絕對不會随便再去動他身邊的人。
景湉是秘書,這次的合作企劃她也有負責,如此推敲,事情反而好查詢了。
楊志驅車到公司,讓水冰清将景湉手中的事情接手,順便帶着徐穎四處轉轉,自己去了企劃部,找之前和莫守看似還挺熟識的李洋。
李洋見到突然到他辦公室的楊志,吓了一跳,連忙起來引楊志坐下,自己去倒茶。
楊志笑道:“李經理,坐,我有事找你問問。”
李洋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察言觀色的本事自有一套,也會來事,連忙坐直肥胖的身軀道:“楊總您說。”
。。。
簡單的幾句詢問,楊志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清遠公司賊心不死,想必也是莫守做的雙重準備,如果視頻威脅不管用,就将盜取的公司機密文件公諸于世。
負責企劃的景湉剛入社會,必然是不會迂回,直接傻傻的拒絕,所以才會遭此報複。
這個清遠!楊志站在電梯裏,一身冷冽的氣息,吓得身旁的員工連招呼都不敢打,紛紛随便找了樓層一湧而出。
剛到停車場,楊志的手機上就收到了莫守所在醫院的詳細地址和房号,楊志閃了一眼,将領帶一手摘了下來扔到後座,一腳轟着油門離去。
在車上,楊志又給老b打了個電話,那邊接通笑道:“咋的,剛走一天就想我了,這麽饑渴啊?我可是個正常男人。”
老b這是還爲昨天徐穎說的那句性取向問題上糾纏呢,楊志後悔沒有給他嘴上一刀!
“計劃有變,咱們第一步,讓清遠公司,徹底消失!”楊志嘴裏的恨意仿佛又回到了當年殺人的模樣,老b沒有多問原因道:
“好,三天之後,我就過去。”
莫守其他處的骨折還好說,主要就是祖孫根也受到了重創,醫生告訴他以後同房和生育可能會有到影響,莫守氣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差點崩開了剛接好的胳膊。
趙飛是對莫守真好,一直守在醫院陪護,待他醒來。因爲當時是莫守一個人在公司遇襲的,所以除了他也沒人知道倒地發生了什麽。
趙飛看着急跳腳的莫守,連忙安撫道:“莫守,身體是需要休養的你現在幹什麽都沒用,你說說到底是誰傷了你,我一定替你報仇!”
莫守之前受到的不隻是身體創傷,還有心理!
屈辱和憤怒并沒有讓他徹底昏頭,仔細想了一會兒道:“有可能。。。是青面獸的人。”
“你說楊志?怎麽可能?他才回來多久,就能有如此的能耐,我可是去看了,咱公司現在就剩牆還沒倒,這特麽是正常人能造成的破壞力麽?”趙飛一臉的難以置信。
莫守沒有告訴趙飛自己對楊志做了什麽,他的确也說不出口,利用自己的女人去勾引别人,這事兒并不值得炫耀。
“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人會這麽狠毒!”莫守的話說的是真沒覺得違心,完全忘了自己對别人做過什麽。
“莫守,咱公司現在怎麽辦?被砸成那樣,全部人都被我放回去休息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業務。。。”趙飛苦着的臉,讓莫守恨的牙癢,這種豬一樣的隊友,永遠都隻知道坐享其成,從來不會想着去解決問題,如果不是現在急需資金周轉,莫守真想和他散夥!
但是眼下能用的上的人也隻有趙飛了。
莫守沉着了一會兒說:“竊取楊志公司機密文件的事情怎麽樣了?”
趙飛聽到這個,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陰狠說:“呸!那個醜娘們兒,老子好言相勸,她竟然油鹽不進,所以我給了她點教訓!”
“你幹了什麽?!”莫守蹙眉問道。
“把那小妮子的老娘打進醫院了啊,怎麽了?”趙飛無所謂道。
莫守撫着額頭,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蠢豬,當初也是他太過自信,覺得視頻的問題有八成把握搞定楊志,才放手趙飛去搞定資料的問題。
現在倒好,自己這邊飛了,趙飛那邊也被他攪黃了!
還沒想好怎麽應對,兩人就被病房門外的打鬥聲引去了視線。莫守病房的門就被踹開了。
外面五六個守門的小弟被打趴在地,楊志氣勢洶洶的模樣,吓得兩人一時愣住了。
楊志走過去,一拳将趙飛打翻在地,莫守吓得想躲開,卻被楊志一把按住。
他惡狠狠的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莫守說:“算計我,動我的人,你想好後果了麽?”
趙飛急眼了,從地上爬起來,提起一旁桌上的水壺就向楊志砸去。
楊志一個翻身,故意押着莫守斷了的胳膊,從他身上跳到了病床的另一邊。
痛的莫守眼淚差點掉出來,緊跟着整個水壺又砸在他肚子上,别提有多酸爽了。
楊志擡腿又一腳,将趙飛踹開,他揪住莫守的衣領,輕松就将他提坐起來道:“恭喜你已經徹底激怒了我,接下了,我将會讓你慢慢失去所有,變成一條真正的喪!家!犬!”
莫守身體忍不住顫抖,磕巴道:“不不我沒有動你的人,是他,是他找人幹的,真的。”
趙飛這時候已經昏厥過去,沒了可以幫他的人,莫守非常識時務的選擇自保。
楊志對莫守的鄙夷又多了幾分,出賣自己的女人和兄弟,這種人渣,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那麽他結果了這個敗類,也算是基德了?
一股騷臭味充斥鼻尖,莫守吓尿了,楊志真是覺得無比好笑。
“這位先生,你在幹什麽?!”一個穿白袍的大夫帶着幾個警務室的保安這時候沖進病房,開口就質問楊志。
“你是瞎還是傻?”楊志松開莫守,掃了眼門口和病房内躺在地上哀嚎的幾人沒好氣的問道。
“你是吃了豹子膽敢在醫院惹事!我這就報警,沒天理了不成?!”那醫生說完就翻出電話。
楊志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神情靠在窗台上。
莫守神色躲閃根本不敢去看楊志,現在的他急切盼望着警察可以早點來,巴不得楊志被抓進去再也出不來。
從派出所裏出來已經天黑了,是水冰清過來保釋的他。
楊志沒有覺得自己從那裏出來有什麽尴尬,反倒好奇爲什麽這裏的人對她那麽客氣。
“我說,你和他們那些人什麽關系?”楊志雙手搭在腦後,邊走邊問。
“楊總,你今天帶來的小姑娘我幫你送回去了,還有,以後請注重公司形象,你是總裁,剛回國雖然認識你的人不多,可是難免以後不會有好事之徒挖出這些事情來損壞公司名譽!”
水冰清并沒有回答楊志的問題,一臉嚴肅的教誨起他。
楊志面上癟癟嘴不以爲意,心裏卻不由得開始懷疑,剛出學校的大學生爲什麽會将事情想的如此周全。
再者,那些局裏的警察對她的敬畏可不是一點半點,水冰清這個和楊志大學幾年的同學,在此時,突然像蒙上了一層紗一樣,讓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