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芊拼命掙脫,最後終于把年邁的林克禮給掙脫開,林克禮被推倒在沙發上,氣喘籲籲。
“校長,你自重。”章曉芊氣呼呼的說道,本來就一肚子氣,林克禮暴露本性之後,她更加生氣了,似乎對這個世界都絕望了。
“呵呵,章老師,把那學生的名字告訴我,我相信你看到我的實力之後,會聽我的話的。”林克禮猥瑣的說道,似乎又要沖上來摸章曉芊。
章曉芊以爲林克禮隻是一時沖動,索性就把楊志的名字告訴了林克禮。“他叫楊志,計算機系的楊志。”
林克禮一聽這名字,腦袋都疼了起來,又是這個煞星,怎麽每次都有老師來告他的狀,上次是石用,這次又是美女老師章曉芊。
“這個我,那個他”林克禮躊躇起來,如果是别人家的大少,林克禮甯可得罪人也要嘗嘗章曉芊的滋味,隻是這次她告的是楊志,林克禮沒有這個能力。
章曉芊看出了林克禮的無能,頓時氣結。“哼,沒那個金剛鑽就别攬那個瓷器活,廢物。”章曉芊一摔門,便離開了。
校長的舉動令章曉芊對這個世界都有些絕望了,爲什麽這世界上的人都不講道理,難道是自己錯了嗎?
章曉芊坐在門口的馬路牙子上哭泣,臉已經埋在了膝蓋上。
正巧,正在上體育課的徐穎看到了導員在石階上哭,頓時請假跑了過去。
“芊姐,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小穎,我幫你踢爆他的鳥蛋。”徐穎小聲安慰道,如果小丫頭知道章曉芊哭的功勞有楊志的一半,她一定會哭笑不得吧!
章曉芊摸了摸小丫頭的頭,愛憐的撫摸着徐穎的秀發,欣慰的看着徐穎。“小穎,你還這個世界有多麽險惡你還不知道。”章曉芊今天真的經曆了很多,說起話來都是人生哲理。
徐穎根本就是個鬼靈精,再傻也看得出來章曉芊是受了委屈。“芊姐,我改天介紹大叔給你認識,他很厲害的,我見過他一個打十幾個。”徐穎想爲她出頭,隻是她還沒這個實力。
也不知道大叔能不能幫芊姐,還是先算了吧,等芊姐心情好了再介紹大叔給她認識,不行,大叔那麽色,看到芊姐肯定又要流口水了。
“芊姐你怎麽不說話,要不然報警吧,讓警察叔叔打他們,隻是不知道警察叔叔有沒有大叔厲害。”徐穎出着主意,這讓章曉芊腦袋一亮,對啊,這屬于刑事案件,警察一定會受理的。
壞大叔,如果你在就好了,你還可以幫幫芊姐。
“啊欠!”正在睡覺的楊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楊志坐了起來,小聲嘟囔:“誰想我了?”
唐思璇看着楊志如此不要臉,剜了楊志一眼繼續聽課。
這節課是石用的,看到楊志睡覺,他故意講課時大聲喊,隻是嗓子都快冒煙了,楊志都沒有醒。
石用暗恨楊志,不過卻不敢主動找他的茬。
楊志起身準備去廁所,就在這時候卻被石用抓住了把柄。“那位同學,去哪啊?不知道這裏是課堂嗎?”石用抓住這個機會就要大作文章,非要羞辱下楊志。
楊志微微一笑,這石用今天吃錯藥了吧,還敢找自己的茬。
“去廁所啊,難道讓我把尿撒在你的臉上嗎?”楊志玩味一笑,讓全場的同學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石用氣壞了,從講台上跑下來,拿着自己的紙扇扇着自己。
“你以爲你是校長啊,想在哪撒尿就在哪撒!”石用大喊道,分明有訓斥的意味在裏面。
章曉芊今天去告狀,林克禮正好想要去找楊志說說情,沒想到卻聽到這麽一句話。
“石老師,我們出來談談。”林克禮陰沉着臉憤怒道,當着這麽多學生的面,侮辱校長,這罪名可是不小啊!
誰不知道林克禮要面子,石用還敢這麽罵他,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楊志也跟着出去了,不過卻是去廁所的。“楊總,有何貴幹?”林克禮見楊志也跟着出來了,頓時笑臉相迎,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猛“舔”楊志。
“去下廁所,你們聊!”楊志随口說道,卻看到苦逼的石用正在拼命解釋着!
“石老師,我看你明天不用來上課了,回家歇幾天吧!”林克禮憤怒的說道,這石用冥頑不靈,偏偏找楊志的茬,林克禮隻好把他開除。
石用心裏一急,這是要炒鱿魚的節奏啊,本來自己混的風生水起,都已經當上教導主任了,現在卻一步步被撸到開除?
石用心急如焚,急忙求着林克禮。“校長,你知道我爲學校坐了坐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不能開除我啊!”
林克禮暗笑,你連我都敢罵,還有什麽苦勞。
“又沒說要開除你,隻是讓你回家等通知嘛!”林克禮虛情假意地說道,隻不過這聽起來就像是騙人的。
石用也不是傻子,如果這時候再強詞奪理的話,恐怕這鐵飯碗就真的不保了。
楊志在不遠處聽的清清楚楚,隻是暗笑,這石用真是太慘了,如果他不招惹自己,或許還是那個牛逼的教導主任吧!
上完廁所後,楊志洗了手,卻不成想水全甩在了一個同學身上。
“你是不是瞎,我這阿瑪尼你給我洗?”青年狂傲的叫嚣道,本來楊志還想給他道歉的,聽到他這麽說,頓時生氣了。
“哼,你自己瞎,向我這邊湊,我有什麽辦法。”楊志罵道,這家夥,不識好歹。
青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楊志罵的無語了。
“媽的,找打!”青年有些武術功底,一式詠春攤手便打在楊志的胸口上,楊志不閃不躲,抓住他的手,一式反擒拿術将其擒下。
“不錯嘛!難怪這麽狂,不過就你這德行,不配跟我打!”楊志抓着他的手,向前一攤,青年便癱倒在地。
楊志走後,他才爬了起來。
“我霍丙春一定要報仇,該死的楊志!”
青年正是霍家的大兒子霍丙春,花家的老爺子剛死去,這次霍家對于紅海市武術協會會長一職勢在必得,正值霍丙春春風得意之時卻遇上了楊志這個煞星。
楊志來之前,霍丙春一直是學校的大紅人,天南大學的第一打手,無論是闊少還是富二代都對他禮讓三分。
最近聽說貼吧上紅火了一個楊志,頓時心生怒意,想來找茬,卻不料一招未過自己就先敗了。
不對,一定是剛才大意了,我要打敗他,讓霍家武術名震天南大學。
霍丙春掏出手機便在貼吧上發了挑戰書,時間和川田一郎是同一天,他打算讓兩人鬥得筋疲力竭,再去痛打落水狗,一箭雙雕,無論是打赢他們中任何一人,都有面子。
果不其然,楊志剛打開手機就看到天南大學貼吧上霍丙春發的帖子。“霍家武術力戰當紅小生楊志”,楊志暗罵霍丙春不要臉,拉屎也不消停,竟然在廁所發挑戰書,也罷,這樣的草包,就算再來一百個,楊志也不怕!
下午沒課,楊志帶着小丫頭和唐思璇架着勞斯萊斯回了家。
楊志正打算推開門,卻發現門上的那根黑線被折斷了。
一定有人來過,不然這細線不會斷,楊志在國外以兵王著稱,行事自然也很謹慎,每次出門,他都會在門把手上綁一根細線,輕輕一碰便會被折斷。
一定是有人來過了,楊志讓兩人後退,自己找掏出鑰匙走了進去。
“嗖!”弓箭離弦的聲音想起,楊志急忙躲閃,一把半米長的弓箭射在草地上,小草瞬間枯萎。
這箭有毒,而且粘上一點都會被腐蝕。
楊志頓感熟悉,這招好像隻有自己才會,難道自己的技巧被人偷學了去?
楊志懷疑起來,饒了一大圈,确定沒有機關才放下心來。
看來此人并沒有真正打算殺自己,隻是考驗自己的能力而已。
楊志已經猜想出了此人是誰,翻了一圈,終于在書架上找到了一張字條。
“明日将至,希望君下做好準備。”
楊志呵呵一笑,這字體在熟悉不過了,他說的明日就是今晚子時,也就是說,深夜他會來造訪。
楊志當然歡迎,因爲這字條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徒弟“賴皮蛇。”
楊志的這個徒弟,和自己同歲,楊志把一切都交給他了,隻是那小子資質愚鈍,隻學會了一半,另外,他的性格像一條蛇一樣,有毒而深邃,凡是被他盯上都沒有好下場。
到了深夜子時,楊志看了看時間,剛過一秒,便看到一道黑影走進了别墅。
楊志正好考考他,此時正值陰曆初一,天空上的月亮不再放下一絲光彩,伸手不見五指。
“賴皮蛇”明顯發現了楊志的存在,索性一把匕首掏了出來,楊志也不懈怠,血浪緊緊地握在手裏,楊志的通病就是不能有一絲懈怠,即使遇到再弱的敵人,也要小心面對。
即使他是自己的徒弟,楊志也不敢确定這小子這兩年有沒有進步,萬一青出于藍,那自己死的多冤枉。
一道紅光劃過,楊志的血浪輕松将他的匕首斬斷。
“你輸了,賴皮蛇!”楊志嘿嘿笑道,沒想到他這徒弟還是如此粗心大意。
“媽的,我不服。”賴皮蛇憤恨道,他并沒有聽出楊志的聲音,隻是覺得對方在嘲諷自己,于是他一記掃堂腿打算将楊志掃倒,隻可惜,楊志感知力太敏銳了,輕輕跳躍過後,楊志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肩。
賴皮蛇伸手打算把楊志打退,蓄力成功後,他毫不猶豫的出手,隻可惜,一把冰涼的血浪正比在他的脖子上。
賴皮蛇敗了,不過并不丢人,因爲他感覺到這忽冷忽熱的匕首像有心跳一般,韻律的跳動。
“血浪,你是師父?”賴皮蛇怎麽也不敢相信,身後的人竟是青面獸楊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