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志收回了殘血,花蝴蝶才放下心來,楊志即将去國安了,若是沒有這把刀,說不定就會遇到危險的。“希望你不會遇到危險吧,我幫不上什麽忙。”花蝴蝶悲傷道,本來楊志加入了國安是件好事,可是花蝴蝶總感覺以楊志的脾氣,會遇到危險的。
楊志摸着她的肩頭,曾經花蝴蝶問過自己,作爲兵王真的可以擁有愛情嗎?楊志的答案是肯定的,現在花蝴蝶已經在自己的懷抱,楊志才感覺到作爲一個男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責任感,如果自己這次回不來,會有多少女人傷心?
花蝴蝶享受着這一刻,隻可以楊志是一隻沒有腳的鳥,停下的時候,也就是死亡之時,所以她不會成爲束縛楊志的累贅。“走吧,我會保護好唐思璇的。”花蝴蝶從楊志的胸懷上擡起頭,她知道楊志家裏還有唐思璇和周曉雯,所以她不可能得到太多的愛。
楊志聽到這話也是一愣,難道自己就這麽沒有魅力嗎?連花蝴蝶也趕自己走,其實一直以來,楊志都和花蝴蝶不清不楚的,就好像那次在天南大學的衛生間,楊志明明可以殺了她,但是卻沒下的去手,看來這一切都是緣分在作怪了。
“你真的舍得我走嗎?”楊志壞笑道,花蝴蝶一陣嬌羞,她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她知道楊志想要做什麽。
花蝴蝶掙脫開楊志的擁抱,擡起頭來開着楊志。“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現在還不是時候。”花蝴蝶承諾道,楊志頓時無語,相比于唐思璇,花蝴蝶是個含蓄的女孩子,所以她斷然不會就這麽把自己交給楊志的。
楊志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小柔,這是你答應過我的,千萬不要忘記了。”楊志回味一會兒,淡淡笑道。
花蝴蝶嫣然一笑,對于楊志的溫柔,她隻覺得這是一種享受。“恩,我答應你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師傅該懷疑了。”花蝴蝶緊張道,楊志也知道這事還得避諱齊凡,所以就這麽看着花蝴蝶告别。
“回去吧,記得保護好唐思璇,家裏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楊志吩咐道,花蝴蝶暗暗地點了點頭便下了車,看着她妖媚的背影,楊志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沒想到朝夕之間,她便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見花蝴蝶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楊志這才啓動車子,離開了這小區。
其實李凡是想去看看景湉的,隻是她家裏還有個老母親,李凡不想這麽晚去打擾她。所以楊志去了水冰清那裏。
楊志駕車去了水冰清的小區,想想上次草草定情的時候,還是周曉雯千般阻攔,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楊志也有些愧疚了,自己嘴上說着喜歡水冰清,可是卻疏忽了對她的愛。
楊志敲了敲門,裏面卻是沒有一絲回應,難道是睡了?
楊志用鑰匙上的一根鐵絲,打開了門。
楊志推開門,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連家具都沒有了,楊志頓時愣住了,難道水冰清搬走了?
楊志急忙給景湉打了電話,問清水冰清所在。
“楊志,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嘛?”景湉笑問道,楊志也是微微一愣,現在也是十點鍾了,也覺得有些冒昧了。
景湉見楊志久久不回話,再次提醒了一句。“楊志,你怎麽不說話了?”景湉再次問道,楊志這才回過神來。
“奧,剛剛再想一些事情,景湉,你知道冰清去哪了嗎?我看她家裏什麽都沒有了。”楊志奇怪道,景湉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楊志連這都不知道嗎?
“她半個月前辭職了,她說自己出賣了一次公司,已經沒臉再待下去了,現在可能回到城區的棚戶區了吧!”景湉惋惜道,水冰清的離開,也讓她很傷心,這麽大的公司現在隻有一個人運作了。
楊志頓時急促不已,水冰清走了?怎麽可能?“這麽大的事,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楊志急促道,景湉聽出了楊志有些憤怒,心裏也是猛然一震。
“她臨走的時候特意告訴我的,她說不讓我告訴你,怕打擾你的生活。”景湉悲傷道,楊志也知道水冰清的位置,初中那陣,和水冰清關系還不錯,他曾去過水冰清家裏做客。
楊志歎息一聲,水冰清怎麽可以這麽想,是自己疏忽了對她的愛,換做是自己,也會覺得是被怪罪了。
“景湉,明天我會到公司裏找你的,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楊志憂郁道,水冰清的離開,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景湉也是急促不已,楊志要離開?難道不回來了嗎?“你要去哪?”景湉急促的問道,若是楊志離開了,自己還能撐起整個公司嗎?
楊志也是躊躇不以,在電話裏說,終歸不好,所以他打算當面和景湉講清楚。“明天早上我會像你解釋的,至于現在,我隻想找回水冰清。”楊志冷靜道,景湉還想再說什麽,可是楊志那邊已經挂了電話。
景湉心裏一直在打鼓,楊志真的生自己氣了嗎?水冰清離開的時候,故意讓自己不要告訴楊志,可是現在楊志問起了,自己怎能不告訴。
景湉倚在牆上,想着楊志一定在怪罪自己,她顯得十分猶豫。
見景湉如此頹廢的樣子,景媽走了過來,将景湉在牆邊大哭,她扶起了景湉嬌弱的身軀。“閨女,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景媽語重心長道,景湉也不想讓她多擔心,于是急忙站起身來。
“沒事,媽,我剛才不小心迷了眼睛,現在好多了。”景湉尴尬道,景媽見她不想說,也隻好放棄了。
“算了吧,姑娘長大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解決了。”景媽歎氣道,景湉把景媽扶回到屋子裏,景媽聽話的坐在床上,這些日子,景湉忙前忙後的也是累壞了,回家還要照顧自己,景媽隻感覺自己是個累贅。
景湉扶着景媽躺下,景媽卻抓住了她的手。“湉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男朋友了,别讓媽擔心了。”景媽勸慰道,現在景湉忙前忙後的,哪還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所以,她隻好敷衍景媽。“媽,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景湉無奈道,現在自己和楊志不清不楚的,有的時候,她真的想打電話表白,隻是她怕楊志太忙,一直沒有狠下心來。
景媽明知道是敷衍,卻還是和藹的笑了笑。“湉兒,有些事情我不該幹涉,我覺得你們老闆就不錯,要不然你試試?”景媽出主意道,景湉笑臉頓時一紅,楊志正是她的白馬王子,隻是還不知道楊志喜不喜歡自己呢!
“媽,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分寸的。”景湉不耐煩道,景媽也知道景湉脾氣倔,也是不再說了。
“媽要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景媽閉上眼睛,蓋上被子。
景湉應了一聲,随後便打算離開屋子。“我做完那些資料就睡了,你不要擔心我了。”景湉關心道,看着景湉離開的背影,景媽也是歎息不已。
景湉走到電腦桌前,打字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腦袋裏想的全都是楊志,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對楊志傾心不已了。
此時,楊志正在趕去去水冰清家的路上,在車子上,他不斷地想着水冰清離開的原因,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疏忽了對水冰清的愛。
楊志把車子停在了棚戶區的路口,他下車直奔水冰清家。
“救命啊,别這樣,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們不要強女”楊志聽到了一陣柔媚的求救聲,早就聽說棚戶區很亂,沒想到這大半夜的還是不乏有頂風作案的人。
世間有太多不平的事,楊志也不想管,何況自己還想去找水冰清呢!
“呵呵,小妞,我們盯了你十幾天了,在燒烤店穿串有什麽前途,你陪哥哥爽爽,哥哥給你兩百塊。”小混混調笑道,楊志還是不予理會,還是先找水冰清爲妙,閑事自己管不過來。
那女生已經徹底絕望了,看着混混們已經要撕碎自己的衣服,她頓時大喊道:“楊志,你來救救我啊,我要對不起你了”
楊志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他頓時沖進了胡同。
此時,女孩的上衣已經被撕的七零八落,胸罩都能看到個大概了。
這女人正是水冰清,楊志頓時惱火不已,沒想到竟然有人敢侵犯自己的女人。
他暴喝一聲,同時手裏的殘血也脫手而出,本來心裏就堵塞,現在更是憤怒不已。
小混混的生命已入草戒,楊志瞬間幹掉了一個。
“你你敢殺人?”小混混頓時一愣,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心裏非常恐懼,生怕楊志一刀結果了自己,可是她已經觸碰到了楊志的逆鱗,死神已經宣布了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