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不要臉的說啥?”
在聽到老司機的話後,我不由急聲開口質問道,妹的,上次我就摸了葉靈嬌幾下,她就恨不得把我送監獄去,要是今天我把她那啥那啥了,還不等着把牢底坐穿啊!
聽到我的問話,老司機卻是怒聲開口罵道。
“你個小王八蛋想哪裏去了?我說讓你用針插!”
一聽對方這話,我立馬就不樂意了,所以想也不想的就離開開口反駁道。
“妹的,你的才是針呢!我這起碼也得算是棒槌好不?”
幾乎就是在我聲音落地的那一刹,老司機就滿臉怒氣的開口吼道。
“滾!我說的是破魂針!讓你用破魂針紮她!你想到哪裏去了白癡!信不信我揍你?”
“額”
在聽到老司機的話後,我不禁覺得有點尴尬,感情是我想錯了啊,咦,不對啊!要是用針紮的話,幹嘛要脫人家的褲子啊?
想到這裏,我不由怒聲開口罵道。
“老不要臉的你少糊弄我!要是想要針灸的話,那幹嘛非要脫人家的褲子,還說什麽她是我小相好的,我來比較合适,你以爲我傻啊?”
聽着我一連串的發問,臉色有些鐵青的老司機卻是一揮自己手中的骨針怒聲開口罵道。
“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小王八蛋氣死我了!”
一聽老司機這話,我想也不想的就立刻開口回答道。
“我才不滾呢!萬一我出去了你個老不要臉的又要對人家做什麽不要臉的事咋辦?”
“我啥時候做不要臉的事了,你個小王八蛋今天是不是想挨揍啊?我這暴脾氣,今天要不走你我這火還真消不下去!”
說着,老司機捋起袖子就要沖上來揍我。
而我見對方這架勢一邊下意識的往後退,一邊急聲開口喊道。
“你沒做不要了臉的事幹啥要脫人家的褲子?你個老不要臉的都能當人家爺爺了,還做這種事,這不是不要臉是啥?”
聽到我這話,已經氣得不行的老司機卻是想也不想的就立刻開口罵道。
“滾!我不脫她褲子怎麽紮她下極穴?不紮她下極穴怎麽治她身上的陰魂?我都多大年紀了,你以爲跟你一樣啊,天天想那種事?”
一聽老司機這話,我不禁十分好奇的開口問道。
“下極穴?在哪裏啊?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穴位?我跟你說你别以爲我讀書少就好忽悠,我小時候可是一個立志想要打通任督二脈的男人,人身上大大小小的穴位我都知道,怎麽沒聽說過有下極這個穴位呢?”
聽到我這接連的問題,老司機卻是不再惱怒了,也不再理我,而是揮起拳頭就要向着我沖過來,看那樣子,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揍我了。
然而,就在他剛把拳頭揮起來的刹那,一旁已經包紮好傷口的老乞丐卻是輕輕咳嗽一聲開口解釋道。
“咳咳,下極又名屏翳、海底屬任脈,它最常見的名字叫做會陰穴,就在那個咳咳唇跟那個門的中間點,如果不把褲子脫掉的話,很難找到準确的位置,所以,是你誤會了。”
聽到老乞丐的這番含糊不清的話語,我卻是微微一愣,他剛剛說的唇跟門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不成是那裏?我去,這也太那啥了吧!
就在我正感到有些吃驚的時候,原本已經虛弱不堪的葉靈嬌卻是忽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那模樣看起來似乎很是痛苦。
看到葉靈嬌這個樣子,一肚子火沒地方發的老司機卻是二話不說揮起自己的巴掌就向着葉靈嬌的臉扇了過去。
接着,隻聽一道清脆的耳光聲猛然響起,葉靈嬌那可愛的臉蛋便瞬間高高的腫了起來。
“到我手裏了還敢鬧,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你給我等着!”
在一巴掌将葉靈嬌的臉給扇腫了之後,老司機卻是一臉戾氣的怒聲開口呵斥道。
看着葉靈嬌那高高腫起的娃娃臉,我不由内心有些不忍的急聲開口喊道。
“喂”
不等我把話給說完,老司機就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怒聲開口打斷道。
“喂什麽喂?你到底插不插啊?你不插就我插!再耽誤下去就麻煩了!”
聽到老司機的這番話,我想也不想的就開口回答道。
“當然是我插了啊!你個老不要臉的竟想美事,我跟你說”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住了嘴,因爲我突然有點後悔,要是葉靈嬌醒過來之後,知道我拿針紮了她那個地方,她還不得跟我玩命啊!
但還沒等我來得及細想,一旁的老乞丐便連忙開口說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開始吧,對了,我讓你找的樹葉子呢?”
聽到老乞丐問我要葉子,我不由有點心虛的開口回答道。
“額,在這呢,你要這玩意幹啥啊?”
說着,我就将包裏的樹葉都拿了出來,但卻并沒有遞給老乞丐看,生怕他會發現裏面的桃葉是假的。
看着我手中那大把翠綠的葉子,老乞丐卻是一邊掏出一瓶二鍋頭将裏面的酒倒了出來,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回答道。
“桑柳榆槐這些樹都屬陰,你把這些葉子弄爛了取汁液放入瓶中,等一會兒你插你相好的時候,先把她中指刺破,然後将手指放入瓶中,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說着,老乞丐就将手中的空瓶子向着我扔了過來,同時眼帶一絲期待之色的望向一旁正在說胡話的葉靈嬌。
而我在聽到老乞丐剛剛隻說了桑柳榆槐而唯獨沒有說桃葉之後,心裏卻是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桃葉并不重要,或許他讓我找桃葉就是爲了讓我在外面多晃悠一會兒。
幸好我機智,找了個假的就回來了,要真的去找桃葉的話,那我得跑出二裏地,等我回來估計這倆老不要臉的就已經對葉靈嬌下手了。
一邊心裏暗自嘀咕着,我一邊将手中的樹葉擠汁放進瓶中,然後按照老乞丐說的,先把葉靈嬌的中指刺破,然後再将她的手指塞進瓶中。
剛把這一切做好,一旁的老司機就将手裏的破魂針抵到了我的面前,同時轉過身去語氣十分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你快着點!記得找準位置,一絲一毫都不能錯!聽到沒有?切記,要沿着唇和門的那條直線的中間點,你最後拿手指量一下,一定要是正中間!”
說着,老乞丐就背對着我和葉靈嬌大步向前走去,示意自己不會看不該看的東西。
而我在接過老司機遞過來的破魂針之後,卻是有些猶豫的望着葉靈嬌那高高腫起的臉頰,同時不由在心裏暗自嘀咕道。
妹的,我這可是爲了救你啊,你醒來之後可千萬别跟我玩命啊!
一邊心裏嘀咕着,我一邊伸手就要去解葉靈嬌的腰帶,同時暗自回憶起自己小時候在地攤上買的那本穴位秘解上面所記載的會陰穴位置。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等我剛把葉靈嬌的褲子脫掉,剛準備去動内褲的時候,她卻是忽然驚聲尖叫了起來。
看着那葉靈嬌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我不由輕聲開口安慰道。
“喂,你别叫啊,我這也是爲了救你!佛語有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我眼裏什麽都是空的,我不在意你也千萬别在意”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背對着我們的老司機卻是語氣十分不耐煩的開口打斷道。
“你在那墨迹什麽,現在這具肉身裏面現在隻有那李正武的意識,那女娃的意識正在沉睡之中,啥都不知道,别跟他廢話,趕緊的!”
一聽老司機說葉靈嬌的意識正在沉睡,啥都不會知道,我立馬就暗自松了一口氣,既然她啥都不知道,那我還怕個毛線啊?
就算她醒來覺得下面疼,又怎麽可能會想到到是我幹的?
想到這裏,我一邊用褲子擋住葉靈嬌的眼睛,防止那附身在上面的李正武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一邊二話不說就将葉靈嬌的内褲給扒了下來。
在将内褲扒下的瞬間,我不由在心裏暗歎一聲沒想到啊!原來葉靈嬌竟然是一隻!我等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我是來救人的!
一邊在心裏念着亂七八糟的佛經,我一邊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比劃着,想要盡可能的測量出中心點到底在哪裏。
然而,就在我剛找到穴位,正準備将破魂針刺進去的時候,葉靈嬌的口中卻是突然發出了一道驚恐的聲音。
“住手我哥哥可是大”
不等對方把話給說完,我就直接将手裏的破魂針刺進了穴位之中,接着,便隻聽一道凄厲的慘叫聲猛然響起,一股股濃郁的黑煙便從葉靈嬌被刺破的中指冒了出來,并盡數鑽進那酒瓶子之中。
幾乎隻是眨眼之間,那酒瓶子之中便已滿是滾滾黑煙,一道幽煙霧組成的扭曲人臉更是在裏面不停的咆哮着,掙紮着。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一邊迅速的将葉靈嬌的衣物穿好,一邊伸手就要去拿那個酒瓶子,然而就在我的手更接觸到那酒瓶子的瞬間,意外卻是忽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