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真的想要我的命,在人類最本能的求生欲驅使之下,我下意識的擡起自己的腿就用力撞了過去。
接着,一道好像什麽玩意碎裂的聲音猛然響起,那秃子就神色猛然大變的下意識彎腰捂裆,似很是痛苦。
趁着這功夫,我連忙伸手搶過對方手裏的尖刀,然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我就将刀子放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你剛剛說什麽來着?”
在将刀子放到對方脖子上之後,我眼露一絲冷笑的對着這秃子開口說道,妹的,這王八蛋竟然真的想殺死我,我也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以爲我是好惹呢。
聽到我這番話,因爲劇烈疼痛而說不出的話秃子隻是臉色有些難看的連忙搖了搖頭,似乎是想否認。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我不由面帶一絲冷笑的揮着自己手中的刀子在他的皮膚上滑動,想要好好吓吓他。
然而就在這時,隻見随着一道人影猛然跑過來,接着,那原本摁住我的秃子便猛地向着我撲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連忙下意識的将刀子往後一撤,生怕将對方真的給弄死了,不然的話,就算對方真的有罪,我也落不了什麽好。
然而就在我下意識将刀子往後挪的時候,那秃子卻是抓住時機将我的手腕死死的摁在地上,然後用力就要去躲我手中的刀子。
這秃子一邊用力掰着我的手指,一邊怒聲對着身後的趙老二開口罵道。
“趙老二,你大爺的下腳夠黑的啊!你他媽是想害死我好自己獨吞那筆錢是吧?”
一聽秃子這話,那趙老二卻是滿不在乎的開口回答道。
“你不是沒死麽?墨迹什麽啊?還不趕緊把刀子從他手裏搶回來?你這個廢物點心!”
說着,那趙老二便要走上前來準備幫着那秃子一起從我手裏搶刀子。
但就在他話音剛落下的瞬間,那原本還死命從我手裏搶刀子的秃子卻是一臉怒氣的望着那趙老二開口罵道。
“好你個趙老二!合着老子沒死你很不爽是吧?你秃爺我也早就看你不爽了,别以爲你偷偷幹的那點事我不知道,我都不稀得說你!”
“你媽,你屬烏鴉的吧?唠叨起來沒完了是吧?趕緊先把他捅死再說!”
說着,那趙老二掏出一個鑿子就向着我刺了過來。
看到對方向着我飛速刺來的鑿子,我本能的就掙紮了起來,但别看這秃子看起來好像很虛一樣,連頭發都快掉光了,但力氣卻一點都不即便是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從對方的手中掙脫開。
就在我正拼命掙脫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猛的一亮,接着,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便從我的肩膀上蔓延開來。
劇烈的疼痛使我有些發蒙,但更令我發狂,我本能的用起自己最原始的武器狠狠的咬在了那趙老二的手腕之上,連皮帶肉的給咬下來好大一塊兒。
“嘶媽的,你屬狗的啊?怎麽還咬人啊!”
在怒罵一聲之後,那趙老二便猛地将鑿子從我的肩膀上拔了出來,然後作勢就要再次向着我刺過來,看那樣子,他似乎并不着急立刻将我殺死,而是一點一點的折磨死我!
雖然已經處于生死一線之間,但我不知道爲啥,越是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就越是清醒,一連串的想法像閃光一樣不停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就在那趙老二将手中的鑿子再次刺在我身上的同時,我卻是面帶一絲驚訝之色的望着那秃子的背後語氣十分焦急的開口喊道。
“你怎麽來了?還不快去報警!”
聽到我的這番喊話,那秃子跟趙老二卻是紛紛臉色一變,然後立刻轉頭向着自己的腦袋後面看了過去。
而我就趁着他們這會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功夫,連忙搶過鑿子照着秃子的身上就捅了過去。
在一鑿子捅在秃子的身上之後,我毫不猶豫的就将鑿子拔了出來,然後就準備往那趙老二的身上捅。
雖然這趙老二平時看起來有點愣,但反應速度卻挺快,幾乎是在聽到秃子慘叫聲的刹那,他就立刻一個懶驢打滾與拉開一點距離。
在發現一下捅不到趙老二,我連忙站起身來撒腿就跑,妹的,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以後再也不能頭腦一發熱就沖上去了,不然下一次我可沒這麽好的運氣能死裏逃生了!
一邊暗自做着檢讨,我一邊撒開腿就往外面跑,想把他們引到人多的地方,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保安來着。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趙老二根本就不管受傷的秃子,抄起家夥兒撒腿就向着我追了過來。
雖然這家夥兒個不高,但跑的卻極快,我沒跑出去多遠就被他給追上了。
“小子,看不出來,你下手還挺狠的啊!秃子那貨看樣子是要廢了,要不你跟我混吧?跟着你二哥混保管讓你持續香的喝辣的!”
一聽對方這話,我不由微微一愣,這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啊?我剛剛一鑿子把他同夥給捅傷了,他馬上就過來招攬我!剛剛好像是他非要一個勁的殺我滅口吧?
就在我正發愣的時候,那趙二愣卻是忽然伸手一指自己脖子上挂的紙符,一臉嚣張的開口說道。
“看的沒?二哥我可挂符着符呢!也是有背景有後台的人!你以後跟着二哥幹,二哥每次分你兩成怎麽樣?”
“你爲啥要招攬我啊?”
在聽到趙老二的這番話後,我不由十分好奇的下意識開口問道。
一聽我這話,那趙老二卻是嘿嘿一笑道。
“雖然你小子我一隻手都能捏死倆,但你夠狠也夠冷靜,捅秃子那慫貨的時候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長得斯斯文文的,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以後帶你出去陰人的時候方便!”
聽到對方這番話,我就有點哭笑不得了,什麽叫把我帶出去陰人方便啊?
就在這時,那趙老二卻是忽然扔掉自己手中的鋸子,然後拿出一沓鈔票對着我開口說道。
“兄弟,隻要你點個頭,回去把東西跟二哥我一起取出來,這錢就是你得了,這隻是小意思,以後有你的好處,一個月七八萬都是小意思!”
說着,那趙老二便将手中的錢高高舉在身前,然後面帶笑意一點點的向着我走了過來。
聽到對方這番話,我不由覺得十分好奇,如果是從活人的身體裏取出器官是爲了買給病人做移植手術能賺這麽多錢我還能理解,但從死人的身體掏器官還能賺這麽多錢,我就覺得十分奇怪了!
就在我愣神的這會兒功夫,那趙老二卻是已經走到了我面前,并要将手裏的錢往我手裏硬塞。
雖然錢财動人心,但一想到這些錢都是賣死人器官賺來的,我就不由覺得有點惡心,并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往回推。
然而就在我剛把手伸出來的刹那,那趙老二的眼中卻是微微閃現過一絲竊喜之色,很明顯,他剛剛那種有點二愣子的模樣都是故意裝出來迷惑人的!
看着對方眼眸中那微微閃現過的竊喜之色,我本能的意識到了不對勁,接着,我就看到那沓紅色的鈔票裏面似乎夾着什麽東西。
幾乎連想也沒想,我擡起自己的腳就向着對方踹了過去,而且特意挑了作爲一個男人最緻命的弱點。
接着,隻聽砰的一道低沉的撞擊聲猛然響起,那趙老二的身體就彷佛一隻蝦米一般弓了起來,而也就我踢中的瞬間,一柄鋒利的小刀卻是深深的刺進了我的腹中。
在小刀刺進我腹中的刹那,我第一個感覺是涼,第二個感覺才是痛,接着便是深深的恐懼,因爲僅僅隻是刹那間,我肚子上便已染滿了鮮血。
我下意識的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不去管那已經倒在地上捂着裆部正鬼哭狼嚎的趙老二便轉身向着常樂所在的房間跑了過去。
雖然不懂醫術,但僅憑早年在地攤上買的那些破書上面學到的知識,我就知道自己剛剛已經被刺中了要害,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挂掉的。
雖然離常樂所在的房間相隔不過是幾個樓層,但沒走一步,我就感覺似乎要廢掉我全身的力氣一般,那種看着自己體内鮮血一點點流淌出來,體内力氣一點點被抽空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步一步的熬過來的,等我好不容易來到了常樂所在的房間,卻是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我正以爲自己要不行的時候,一道驚呼聲卻是突然傳到了我的耳中。
“你不是去廁所了麽?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
此時的我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隻能僅憑聲音去推斷是那美女護士左清婉,我顧不上跟對方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強撐着精神開口喊道。
“快報警,還有,讓樂樂小心,外面有壞人”
後面到底說了些什麽,我連自己都不知道了,因爲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很昏很沉,很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