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把蘇晚晚拉到房間裏,用最新買的化妝品細細的畫了一個淡妝,然後給她換上那好不容易搶到的限量版洋裝。
“媽!”
蘇紫看見蘇晚晚清純美麗的樣子,咬碎了一口銀牙,不甘心憑什麽她一個離了婚的殘花敗柳還是這麽好看,自己整容回來之後依舊比不上她。
秦柔拉拉女兒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長得漂亮又怎麽了,已經離婚一次,現在馬上又要成爲别人的玩物,到時候看還有沒有敢要。
打扮的一切順利,蘇志強看着從小養大的貴女,不願意親自送她去酒店,秦柔義不容辭的承擔了這個重任,趁着蘇晚晚還沒有反悔,她馬上開着車把她送到了酒店,然後轉頭就要走。
繼母沒有說别的,隻是在車上的時候一遍一遍吩咐她蘇家的未來全都系在她的身上,一會兒好好的順從劉老闆的要求,不要試圖反抗。
“晚晚啊,你别害怕,隻有一晚……一頓飯而已,今天過去以後呢,你就是咱們蘇家的大功臣了,不僅救了你父親,也救了你自己,以後錦衣玉食,樣樣不缺,如果再想回法國也可以,你還是蘇家的公主。”
秦柔臉上都是柔柔的笑,哄着她低聲低氣的說道,推着她趕緊下車。
“秦姨,我害怕。”
蘇晚晚看着燈紅酒綠的環境,到處都是豪車美人,拉着繼母的手不敢放開,也不敢下車,
“我……我想回去。”
她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
“蘇晚晚,你在家裏面是怎麽跟你爸爸保證的?現在怎麽打算反悔了?”
秦柔厲聲厲氣,不小心露出了此刻真實的想法,恨不得把手臂上那雙潔白無瑕的雙手甩出去,這麽不知好歹,剛才在家裏面就虧自己還答應了老蘇那麽多條件。
可是想到家裏現在的窘況,她不敢在現在這個時候得罪這個金貴的女孩兒,把嘴上要罵出去的話咽下去,又裝出慈母的樣子,
“你别擔心,我給你找的那個叔叔是出了名的脾氣好,隻要你不反抗,一會兒也不會弄痛你的。”
秦柔臉上還有點暧昧的表情,吓得蘇晚晚往後退一步。
她之前在家裏面想的好像有點太簡單。
“我不要,我害怕,秦姨,我要回家。”
淚水忍不住要往下掉。
“你給我打住!”
秦柔顧不上裝了,在她細細的胳膊上狠狠一掐,
“把眼淚咽回去,好不容易畫好的妝糊了怎麽辦,要是你一會兒服侍不好人家,那說好的價錢可是要打折扣的。”
秦柔看了看手上卡地亞的最新款女表,有點着急,原本約好的是六點鍾,現在已經快五點半,剛才在家裏面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如果再晚,這一切可就白費了。
她想到三千萬的投資就要從眼前飛走,哪裏甘心,鄙視的看着那躲在座位角落的小小人影,白淨的臉上挂着幾滴未幹的淚珠,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果真是……惹人憐愛。
難怪那劉老闆看了自己給他的照片和視頻之後,一下子答應了給蘇家投資的請求。
想到這裏,她不敢再耽誤,拿起化妝包給蘇晚晚快速的補了補妝,拽着她下了車,
“都已經到這兒了,你不想上去也得上去。”
蘇晚晚紅了眼圈,被繼母嚴肅的表情吓了一跳,不敢再出聲。
“我現在送你上去,好好在後面跟着我,這裏是京都最有頂尖的上流人士才能出入的地方,可千萬小心,不要沖撞了你得罪不起的人。”
她狠狠的拿刷了豔紅色的指甲在繼女頭上戳了一下。
這個蘇晚晚,就是個沒腦子的,長這麽大,又離婚多年,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從自己嫁進蘇家以後就是個透明的存在,恐怕做的唯一聰明事就是抱上了帝少的大腿,可惜最後被甩了。
她心裏惡狠狠的想着,面上卻不敢表露,進了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後,差點被閃了眼,這是京都最頂級的夜店,以她的水平還從來沒有來過。
劉老闆這次可下了大錢,居然能在這裏訂上一個包間,是想要好好的過一個難忘的晚上吧。
秦柔又嫉妒又幸災樂禍,就蘇晚晚這樣一個沒有腦子、空有一副相貌的姑娘,居然還值得在這種地方“吃飯”?
不過這樣也好,她在這裏露了個面,以後恐怕就沒有人會來蘇宅問親了。
她跟帝少的那段婚姻是個不能外傳的秘密,知道的人很少,所以就算蘇晚晚去了法國多年,居然還有人堅持不懈的想娶她進家門。
那些名門望族,卻從來不考慮自己的親女兒。
繼母眼睛裏閃過一絲狠毒,雖然老蘇千叮咛萬囑咐不能把這件事情往外傳,可是,呵呵,就算說出去又能把她怎麽樣呢。
作爲蘇家女兒所能擁有到的一切都會是自己親生女兒蘇紫的!
她把名片遞給前台,那穿着整齊的前台小姐十分熱情,拿起來在電腦上快速查過,帶着标準的微笑:
“房卡主人說了隻能有一個人進去,到底是哪位小姐要進呢。”
“一個人?好好好,你等一下。”
秦柔愣了一下,她本來還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觀察欣賞一下頂級夜店的裝飾呢,不過沒關系,等着蘇紫嫁入豪門,以後有的是機會來。
“你剛才也聽見了,隻能讓一個人進去,我剛才在車上說的你都記住了沒?”
蘇晚晚還是一臉懵懂害怕的樣子,秦柔恨鐵不成鋼,真想上去一巴掌把她拍醒,可是大庭廣衆之下的,她當然不敢。
秦柔又擔心出問題,從手袋裏拿出一小罐飲料似的東西。
“來,把這個喝了,有助于緩解緊張感,你别怕,一閉眼的事兒就過去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她現在已經不再拿着“吃飯”這兩個字作爲借口,反正已經到了,這小姑娘又怎麽可能跑得掉。
蘇晚晚抵抗不得,被繼母逼着喝了飲料,然後心急心慌的拿了跟着男侍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