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雙黑如深潭的眼直逼你時,直叫人心裏一股冷意,就連她也不禁覺得渾身發寒。
一半心思被他的氣勢和容光所震動,一半心思卻爲那不光明的搞偷襲感到憤怒。
雲九歌壓低音調冷聲道:“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偷襲我?”
男子被問得一怔,他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下雲九歌。目光漾起了不确定的表情:“你……不是這裏的人?”
冷清的月光給房頂上面面相觑的兩個人,鍍上了一層銀色。
雲九歌咧嘴一笑:“我要是這裏的人還需如此偷偷摸摸的躲在房頂偷聽?看來你也不是這裏的人……不過敢偷襲我,你就要做好被我偷襲的準備……”
男子執劍的手稍有動搖,雲九歌看準時機右手翩然婉轉纏繞掌風,一掌便向着男子的胸口襲去。
感知到危險,男子同樣勾起嘴角,一抹冷笑流瀉,接下了向自己襲來的内力不淺的一掌。
兩人雙雙被掌力震開,霎時分開了幾米遠。
男子擡起手指按了按輕皺的眉心,淡淡的的冷笑在唇邊一閃而沒:“好一隻毒蠍!”
月光把他的身影映照得一覽無遺,此人正是當朝三皇子岑南堯,素有鐵血無情之稱,今日隻是偶遇賀連得知事情之後,便親自上來刺探一下。
沒想到,遇到對手了。
雲九歌心裏暗歎好身手,嘴角卻帶着詭笑:“對不住了。我心胸狹窄,你傷一毫我就還你一丈。”
岑南堯隻看到黑衣女子微轉過臉來,好像在面紗後注目着他,黑紗蕩起一重曼妙的波紋,容貌依舊幽邃難及。
“看來……”岑南堯的語聲低了下去,“你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
“我原以爲你是個有膽色的陌生人……看來也不過是貪生怕死的鼠輩。”雲九歌目光清冽,思緒着要如何擺脫這個人,若是引起大動靜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這人還有點意思,還是頭一次看到面對他時,絲毫不感到害怕的人。
瞬間對面紗下的那張臉起了點探尋,這樣想着身體率先付諸了行動。
岑南堯一飛沖天,随即閃電般俯沖下來,尖刀似的利爪一把掀掉了雲九歌的黑紗。
撕裂的黑紗被遠遠抛開,葉子一樣無聲墜地,她那遮遮掩掩,風風韻韻的容貌,就此展露無遺。
一切速度快準狠,就連她多沒反應過來,那人就已經又跳離自己幾米遠。
狹長的丹鳳眼凝視着秀麗貌美的女人,果然貌若天仙。但對他來說這人可是披着羊皮的狼,狠毒無比。
定下心神,岑南堯冷冷淡淡道:“也不過如此。”
第一次有人不爲她的容貌所着迷,這點雖然值得稱贊,但是……
雲九歌美目流盼地一笑:“我就讓你嘗嘗所謂的不過如此。”
話落刀起,雲九歌朝着那人沖了過去。
岑南堯嘴角微勾,準備迎擊,許是很久未碰到怎麽好的對手,讓他體内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了。
就在刀與劍即将想碰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