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烈一個大男人流着淚,怒吼道:“許娥,你沒心,你沒心啊,那是不僅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麽狠得下心,怎麽狠得下心?早就打掉了,那你這一段時間爲什麽還要騙我?爲什麽?”
哭吼完了,于千烈又抱頭蹲在地上,最後喃喃的問:“小娥,你,你是不是對我還有一點點的情份啊?所以才會騙我。”
他還心懷幻想的問了許娥一句。
許娥怔了怔,抿了抿唇,擡頭看向天空,将快要落下的淚憋了回去,然後說:“怎麽可能,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你啊,于千烈,你該醒醒了,我連孩子都能打掉,怎麽可能會對你有情。”
于千烈慘然一笑,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後退去,最後轉身跑走了。
許娥靜靜的站在原地,然後哇哇的大哭起來,哭完,抹幹眼淚,上樓,睡覺,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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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在李夢怡走後,便一直悶悶的坐在床上看雜志,不過雜志一直拿得倒着的,可見她是有多麽的心不在焉。
“在想什麽?”洛子風從浴室出來,手裏拿着毛巾正在擦頭發,一邊問她。
“沒想什麽啊,沒看到我在看雜志嗎?”夏琳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覺得心裏有氣,可是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氣什麽。
“看雜志?”洛子風彎唇笑了一下,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雜志說:“倒着拿的雜志,也難爲你還能看得這麽津津有味。”
夏琳這才将視線放在雜志上,發現果然是拿倒了,她略有些尴尬的說:“那個,那個,我最近在練習反着識字,就是需要倒着拿。”
說完又一把将雜志合上扔到床頭櫃上說:“算了,不看了,睡覺。”
身子一滑便鑽進被窩去了。
洛子風也将毛巾随手一扔,拿着搖控器将燈關了。
夏琳隻覺得身側的床向下陷了一些,洛子風也躺了上來,夏琳身體繃得緊緊的,一點也不自在,她在想是不是曾經他跟夏無風也這樣在一起睡過?
腦子裏紛紛雜雜的,全都是洛子風跟夏無風的過往,縱然是那些過往全部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
洛子風躺下後,伸手将夏琳攬進懷裏,手指不老實的探進她的睡衣裏,順着她的身體曲線,一點一點慢慢的撫上了她的綿軟。
夏琳一驚問:“你幹嘛?”
洛子風已經翻身壓在了夏琳身上,黑暗中夏琳能看到他的眼睛比黑矅石還要明亮幾分,他吻上了夏琳的唇說:“當然是行使一個丈夫的權利了。”
“可是我..”夏琳話剛說一半,洛子風伸出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唇,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不許再找借口,我已經多等了半個多月了。”
上一次本來都要做的,結果她來大姨媽,後來緊接着手又受傷,他怕她身體吃不消,所以一直強忍着,今天說什麽他也不會放過她,就算天塌下來,他也要做。
洛子風緩緩的附下身子覆上了夏琳的唇,輕輕的,柔柔的,細細的吻着,然後滑向她的鎖骨,再到胸前,落到腹部.。
他一寸寸的吻遍了她的全身,夏琳全身顫抖着說:“我,我的手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