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心死了,打算回去給爺爺報喜,順便換套衣服。
可是當他回到于家時看到的情景把她吓傻了,爲什麽會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家大門口圍了一堆的人,而裏面站着兩排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擋着圍觀人群,不讓他們進入。
家裏出事兒了?
是傭人打架了?還是哥哥又惹事兒了?
于纖纖不明所以,正準備扒開人群往裏走時,卻被人捂住嘴巴強行帶離了于家門口,到了一個拐角處那人才松手,于纖纖扭頭就要給那人一巴掌,卻被那人握住了手腕,叫了她一聲,“纖纖。”
于纖纖這才看清,原來拉着她過來的人不是什麽歹徒,而是她的哥哥,于千烈。
“哥,你拉我走幹嘛?家裏出什麽事兒了?”于纖纖不解的問道,邊說着邊又要走,“我回去看看。”
“别去。”于千烈的聲音有些啞,語氣裏卻帶着濃濃的恨意。
于纖纖驚訝了一下,自己的哥哥,她很了解,他從來都是不務正業的,說話也從來都是吊兒郎當,何曾這般嚴肅過。
“怎麽了?幹嘛不讓我去?”于纖纖不解的又問。
于千烈抿了抿唇,才壓低了聲音說:“于家被人陷害了,估計以後南江市都不會再有于家了。”
“什麽?”于纖纖驚叫了一聲,于千烈忙捂住她的嘴,“你小聲一些,纖纖,今天市委來人抄咱們的家的,于家所有人都要被帶去調查,包括爺爺,包括爸爸,當然也可能包括你我,昨天晚上爸爸就得到消息,所以讓我帶着你走,可是你昨晚沒回家,所以我一直在外面等你。”
于纖纖不能接受,她搖着頭,“不,我不相信,我們于家到底犯了什麽事兒?爲什麽要被調查,從爺爺到爸爸,于家雖然一直爲官,但都很清廉,怎麽可能會被調查。”
“不行,我得去問個清楚,我不相信,我們不能白白被人這麽冤枉。”于纖纖就要往家裏沖。
于千烈抱住她的腰讓她不要過去,他開口,有些艱澀的說:“纖纖,是因爲夏琳送給爺爺的那幅畫。”
于纖纖一下子靜了下來,她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一邊流淚一邊扯唇試圖笑一下,“你說什麽?哥,是不是搞錯了?”
于千烈搖了搖頭,“沒有搞錯,确實是因爲那幅畫,他們說那幅畫是爺爺收受賄賂的證據,說爺爺出賣國家情報換取個人利益,而那個利益正好就是那幅價值連城的畫。”
于纖纖一邊流着淚,一邊順着牆壁滑坐到地上,她至今還是不能夠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夏夏會害于家,她,她也是爸爸的義女。”
“義女?呵,我們于家可從來沒給過夏琳什麽,我從前還那麽喜歡她,沒想到..”于千烈自嘲的笑了笑,“原來最聰明的那個是夏琳。”
“哥,我、不、信。”于纖纖一字一句的說着,一把甩開于千烈的手,“我去找夏夏問清楚。”
“纖纖..”于千烈沒能攔住于纖纖,隻能歎了口氣,看着于纖纖消失的纖瘦背影。
其實讓她去問清楚也好,他也不信,爺爺一直對夏琳那麽好,她怎麽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