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隻是跟着她,然後又看着她沒心沒肺的跟夏天笑鬧,向天天要錢。
她真的就是這樣沒心沒肺嗎?或許她隻是擅長将不開心的事情過濾掉吧,或許她隻是把那麽多的不開心壓在心底吧?
她是怎麽想的,他不知道,可是他卻想知道,夏琳就像一個謎一般吸引着他,讓他不斷的想靠近她。
然而她卻并不複雜,她是一個極其簡單的女子,想吃就吃,想笑就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是在她想哭時,卻并不能暢快的哭。
因爲她沒有一個可以倚靠的懷抱,所以她不能哭,她還要養兒子,她要是哭了,那兒子該怎麽辦呢?于是她隻能選擇堅強。
他躲在暗處看着夏琳,心糾糾的疼,他想,或許這就是愛了吧,他也不知道什麽時侯,已經愛上了夏琳,所以才會心疼她的吧。
于是在夏琳進了這家旅館,他第一次利用自己的身份來給旅館的老闆施壓,拿來了鑰匙,開了房門,鑽進了夏琳的被窩裏,抱着她,他真的覺得安心。
就着淡淡的月光,看着夏琳的面容,她今天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也難過了吧,要不然不可能會離家出走。
她有時侯是貳了點,是呆了點,但是做事情還是有分寸的,今天能這樣,大約也是傷心的吧,沫沫的離開或許隻是一個導火索,而那顆炸彈是早就埋下的,在他将‘夏無風’接回洛河景禦時就埋下的吧。
他細細的看着她的模樣,就連睡着了也還蹙着眉頭,夢裏似乎是被什麽事情糾結住了,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
洛子風試圖用擁抱來緩解她的這種情緒,可是他抱的她越緊,她似乎是越難受,洛子風隻能伸手輕撫着她的眉頭,想将那皺着的眉頭撫平了,可是任由他怎麽做都撫不平。
他隻能輕聲的叫着她,“夏琳,醒醒,醒醒…………”
夏琳似乎是被夢魇住了,掙紮了很久才醒來,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茫然的看着天花闆,心砰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好吧,心不跳就死了,她的心不止是跳個不停,而是跳的極快,似乎要從她的嗓子眼裏跳出來一般。
她居然夢到了夏無風,在夢裏她隻是一個影子,看着夏無風跟洛子風的過往,看着他們愛的似乎并不甜蜜,好痛苦,好痛苦。
她在夢裏聽到夏無風跟洛子風說她懷孕了,可是洛子風卻問她,孩子是誰的?
怎麽會是這樣呢?她怎麽會夢到那個女人?
夏琳覺得有許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白,可是稍微一想頭就痛的厲害。
如果夢裏的事情都是真的,那麽,那個夏無風也是蠻可憐的啊。
可是明明傳言都說洛子風一生最愛的女人就是夏無風,可是在那個夢裏,他似乎對她有些恨吧?
怎麽會是恨呢?
夏琳自己一個人盯着天花闆看了半天,想了半天,卻沒想去個所以然來。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準備去上個廁所,一轉頭,卻看到了一張俊逸而熟悉的臉,她吓了一跳,“啊…………”
夏琳驚叫了一聲,洛子風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别叫,小心吵醒天天。”
夏琳張着大大的眼睛點了點頭,洛子風這才松開她的。
夏琳一邊喘息着一邊問:“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啊?你怎麽還爬到我床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