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風又去了夏天的小房間,夏琳還是保持着剛才的姿勢坐在小床邊上,盯着夏天看了再看。
洛子風走了過去,握住夏琳的手說:“先去洗澡,你淋了雨。”
夏琳搖了搖頭笑了一下說:“都幹了衣服,你去洗吧。”
洛子風也不給她分辨的機會,直接抱着她向着浴室走去。
“你做什麽洛子風?”夏琳有些驚謊,她伸手緊緊的抓着洛子風肩膀上的衣服,聲音艱澀道:“不行,我不想。”
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洛子風做什麽肌膚之親的事情,洛子辰爲了救她現在在手術室裏生死不明,而天天也被連累受了傷,如果這個時侯他們還去做那種事情,那真的太不是人了。
可是洛子風卻不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抱着她走進浴室,一邊放手,一邊用手托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離。
等他終于将水放好,她依舊緊張的不敢睜眼,嘴裏喃喃道:“子風,這個時侯,我不想,我們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洛子一邊剝着她的衣服,一邊淡淡開口,“隻是讓你洗澡,不要感冒。”
夏琳剛剛準備好的其他話全部卡在喉嚨裏,而洛子風也終于将她剝的一幹二淨,輕輕的放進水裏,他握住她的手腕,輕輕的将戴着的那隻名喚落絮的手镯從她的手上摘了下來。
夏琳看着他摘下手镯,有些吃驚,“原來,這麽容易就摘下來了,我還以…………”
她話還沒說完,隻見洛子風突然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腕。
那裏正好是她上一次爲了威脅康旭堯割破的那個傷疤。
“還疼麽?”洛子風突然問。
“不疼啊,其實本來就割的不深,當時隻是爲了威脅康旭堯的,我沒有想要自殺。”夏琳彎唇笑了起來,像是在安慰洛子風一般。
“夏琳,以後無論任何情況,都不要将自己置于危險之地好不好?”洛子風看着夏琳,目光幽黑而深沉,夏琳卻從裏面看到了毀天滅地的傷痛。
是爲了她而感覺到心痛嗎?
夏琳微笑着,點了點頭,她回應他,“好!”
洛子風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随手拿起一塊毛巾,輕輕的爲夏琳擦拭着身體,一寸一寸。
夏琳也難得的享受一次洛子風的服務,也不說話,就默默的将頭靠在浴缸上,閉上眼。
本來隻是想閉目養神的,可是洛子風的動作實在是太輕,她也不知道什麽時侯睡了過去。
洛子風細細的爲夏琳清理了身體,将她擦得幹幹淨淨,爲她裹了一條浴巾,然後抱着她到了床上。
掖好被角,他就坐在床邊,細細的看着她,這張臉,是五年前的那張臉,在這五年裏,多少次的午夜夢回,他幻想着能看着她熟睡的模樣,可是沒有,他找不到她。
可是她卻以另一個身份成爲他的妻子,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現如今她又頂着這張臉再次出現,讓他有些無所适從。
他輕撫着夏琳手腕上的傷口,心痛的無以覆加,他不知道從前她到底還爲他做過些什麽,她爲他生了這麽聰明的一個孩子,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