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冷少的妻子,當然認得。”淩宇輝輕笑着說。
“哦。”林顔喝了一口酒,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麽了。
淩宇輝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冷夫人要請淩某喝酒,難道是說在這個宴會廳嗎?拿着洛家的酒?”
林顔伸手撓了撓頭說:“借花獻佛嘛。”
淩宇輝笑了笑,将酒杯放到唇邊喝了一口又說:“冷夫人來找淩某不隻是爲了借花獻佛吧?”
“被你看穿了,那我就直接問了哈。”林顔放下酒杯,睜着大眼睛問:“那個淩先生來的時侯帶的女伴怎麽不見了?”
“女伴?”淩宇輝淡淡的咀嚼着這兩個字笑了起來,“什麽女伴,淩某可是一個人過來的。”
“不對啊,你明明帶了女伴過來啊,我看到的,我還專門注意過的,她戴的頭飾上有頭紗,遮住了半張臉,都沒看清長什麽樣子。”
林顔一邊說一邊比劃着。
“是嗎?”淩宇輝淡淡的問了一句,笑着又說:“大概确實有那麽一個姑娘,不過淩某也确實不認識。”
“可是她明明是挽着你的手進來的..”林顔話才說了一半,目光瞥見柳絲絲已經走到洛子風面前,她看着她笑顔如花的挽住了洛子風的手臂。
看她的口型似乎是叫了一聲,“子風。”
洛子風轉回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淩利,突然林顔看到洛子風一下子握住了她的下巴。
林顔張大眼睛猛的站了起來,怎麽回事啊?
淩于輝也向那邊看去。
而洛子風所待的地方已經有些混亂了。
林顔忙向那邊奔了過去。
洛子風手上力道加重,目光陰沉的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無風啊,你的無風。”柳絲絲被洛子風捏的下巴疼的快要碎掉了,一邊喘着息着一邊說道。
“呵..”洛子風冷笑了一聲,“柳絲絲,你以爲你很聰明麽?”
柳絲絲目光一下子有些驚恐,“你,你知道是我。”
洛子風目光深沉的可怕,盯着柳絲絲,而手上的力道更加的重了,柳絲絲覺得再這麽被她捏下去,她的骨頭肯定要碎掉了。
洛夫人本來還在跟一些老客戶聊天,聽到這邊的動靜,匆匆的趕了過來,她的臉色沉了沉,走到洛子風跟前,聲音低低的說:“子風,你們夫妻有什麽話回家再說,别把好好的一場宴會給搞砸了。”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聲音壓的更低一些,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說道:“今天是你接手洛氏的第一天。”
洛子風隻是淡淡的瞥了洛夫人一眼,又将目光轉回到柳絲絲臉上,用一種極其涼薄,如同千年不曾消融的寒冰一般的聲音說:“你應該感覺榮幸,我們這麽多人費盡心思,爲你準備了這麽浩大的一場宴會,請君入甕。”
柳絲絲臉色更白了,“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原來,原來今天的一切都是在爲我設的一個局。”
淩宇輝也慢悠悠的走過來,正歪着頭看着臉色慘白的柳絲絲。